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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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情。

    父皇一直压着没回,如今二哥竟然准备纵火烧府,嘴里还叫喊着“十郎构我,父皇弃我,此生已矣……”

    果然,是个人都受不了冷暴力。

    但这关他什么事,他奉旨办案,明明是你屁股底下不干净,我怎么就构陷你了

    你干净的话,你今日就不会被关进府里。

    要不是身边的宫人发现不对劲,就真让他得逞了。

    他要是这一把火下去,让全天下看到了皇室的丑事,中间再有人运作一二,他这个亲自查出二皇子之事的人也难以撇清关系。

    就算他能证明自己是依法依规办事,人证物证俱全,是二皇子自己不干净,也会落下一个兄弟相残,寡情少义的口实。

    他二哥和他背后的人真是好计谋,二哥也是下血本了,用自己的命给他泼一道污水。

    也不知道背后的那个人是许诺了什么好东西,豁出命都要摆他一道。

    除却二哥一时头脑发热外,他之所以想到背后有人与二哥达成合作,是因为二哥他一个人肯定不敢。

    二哥肯定会想想以后他登基,留下的儿女都在他手底下讨生活。

    万一他因这场火而迁怒自己的儿女该如何呢,因一时之快意,换儿女未来之艰难,不划算。

    惟有旁人与他达成合作,以一把火塑造自己逼死兄弟的污名,离间他与父皇,从而扳倒他。

    那个人登基后,能为他带来更大的价值。

    关于那背后的人,祝余心中已有猜测。

    虽然他不在乎名声,雍太宗自个儿都是弑兄杀弟,封父亲为太上皇上位的,现在还不照样推崇备至。

    太宗嘛,上位总是要经历一些曲折的,不然就会在太宗这个圈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可有些时候,名声还是挺好办事的,为这件事没有名声那就得不偿失了,他看上去是喜欢找骂的人吗?

    祝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沉稳,“父皇,儿臣以为当前有二急。”

    “哦?”乾武帝指尖轻叩御案,“继续说。”

    “其一急,绝了二哥自残之念,保全二哥性命与天家颜面。若府邸燃起,百姓观之,史书记之,在旁人看来,非是二哥惭愧,而是父皇与儿臣之过。”

    “其二急,在正国法,明典刑。二哥之罪,证据确凿,已有父皇圣裁。今日二哥以死相逼,明日便有人效仿,置朝廷威严何在。”

    祝余条理清晰说出来自己的持论,将自己从个人恩怨中摘出来,站在“法度”和“天家颜面”的高度分析。

    “所以。”祝余微微躬身,“儿臣恳请父皇,即刻下旨,派遣一队忠诚可靠的侍卫和太医,强行入府,控制局面,确保二哥性命无虞。”

    “另让太医诊出二哥因禁足思过,忧惧成疾,故有此举。父皇知道后感念父子亲情,派出人手去照顾二哥。”

    这番动作,将这一桩皇室丑闻转化成“皇子病重,皇帝慈父”的家事。保全了皇帝的颜面与父子名分,又用因病借机控制住二皇子,断绝他继续作妖的可能,也让其他人看见作妖后会如何被处理,压住他们的小心思。

    祝余顿了顿,继续说道:“二哥虽有过错,但为人聪颖,竟想出如此之举。儿臣恐有奸人怂恿,欲使我们天家父子相残,其心可诛。求父皇彻查近段时间与二哥有异常往来的人。”

    “儿臣想明日去看望二哥,解开二哥的心结。”

    乾武帝沉默一会儿,良久才缓缓道:“就按你说的做。”他当然知道十郎去老二府上是有何用意。

    “当年玄武门前,你以为那时雍高祖当真没有法子制止雍太宗吗?”

    “父皇……”

    “若当时雍高祖夺刀自刎,那雍太宗得到的就不是江山,而是弑父的千古骂名。”

    弑兄和弑父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自古讲究的都是忠孝两字。若当时雍高祖自刎,那天下必有动荡,揭竿而起的人不会少,雍朝那时还存不存在都得另说,毕竟谁会尊一个逼父自刎的人为君?

    今日是老二以死相搏,那往后又有人用类似的方法逼迫君王又该如何。

    就如朝堂上的言官,沽名卖直,想以直言博取名声,甚至不惜死谏,但说出的理由狗屁不通。

    “十郎,你要记住,困兽只要还活着,他永远都是兽,随时有噬人的可能。今日之事,就当给你一个教训。”

    “儿臣明白。”祝余知道父皇是在教导自己,而这件事他也确实没有想到。

    见面前自己寄予众望的继承人省悟,挥挥手,“下去吧。”

    祝余走出含元殿,望向西边,京城的西侧是皇子府集中的地方。

    今天这一出,二哥当真打了他一个出其不意,企图与他玉石俱焚——

    作者有话说:先写这么多

    第39章 二皇子(二)

    今日天晴, 京城中的百姓都在自家门前扫雪除尘,为新年准备。孩子们在门口拿着色彩鲜艳的小风车追逐玩乐,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鞭炮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一派其乐融融的场面。

    动作快点的人家都挂上了红灯笼, 除了二皇子府上, 与周边格格不入。

    “侍卫和太医都过去了吗?”祝余在马车里喝茶吃点心,时不时还抬起车帘看向外边。

    今日出宫, 祝余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二皇子府,而是到京城四处转转。

    他虽在京城出生, 可差不多都在皇宫里长大, 咸少有出宫的机会。

    就算出宫都是有有事在身,哪像现在有闲时可以到处逛逛。

    旁边侍奉的高泽回道:“侍卫和太医早已到二殿下处了, 太医诊治的结果差不多都传进宫里。”

    祝余饮下杯中的最后一口茶, 放在桌上,“二哥生病,我这个身为弟弟怎能不去看望。”

    “是。”

    祝余的车驾停在二皇子府门口, 穿了一身靛蓝色常服,只带了寥寥数名护卫,像极了一位兄弟间的寻常探访。

    可在暗处的护卫不知有多少。

    门外站守的侍卫早已得了吩咐,并未过多惊讶, 毕恭毕敬地引他们进去。

    在路上还遇到准备离开的沈太医, 祝余叫住了老太医,一副弟弟担心的哥哥的样子,神色忧虑地问道:“沈太医辛苦了,二哥现在如何了?”

    沈太医是太医院院判,医术精湛, 但如今已六十有八,让老人家大冷天跑一趟,也是辛苦了。

    沈太医行礼问安,“回殿下,二殿下左手弦而数,右部涩且弱,为忧惧成疾,以至于发了癔症。”

    “方才臣开了服药,可让二殿下舒展心神。”

    “那我便放心了。”

    辞别沈太医,祝余继续往里走,不同与外面的热闹,二皇子府里冷清非常。

    一抹红也未在府中装饰。

    二皇子此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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