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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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休沐, 潘泓知准备在家中与阔别已久的儿女培养感情。

    那时潘泓知把儿女接回家后,没有相处几天便匆匆去往南阳, 等开春之后还要再前去淮地一趟, 所以他很珍惜呆在家中的时日。

    自从儿女回来后,妻子也愿意从佛堂出来,身子也大好了。

    潘泓知正在教孩子写字之时, 没想到下人进来通传有贵人临幸。

    本来还疑惑来人是谁,走到厅堂看到了身穿石青锦袍的少年站在其间。

    “参见十皇子殿下,不知十皇子殿下驾临,有失远临, 望殿下恕罪。”潘泓知快步进来行礼。

    乾武帝虽然在朝堂上公布了立祝余为太子的旨意, 但册封大典仍为举行,属于名未正,言未顺。

    所以大臣们还是会称呼祝余为十皇子殿下。

    祝余扶住了他的手臂,“潘司郎快快请起,是我一时兴起, 未曾通传,叨扰司郎了。”

    他曾教过十皇子殿下水利之事,还和殿下在南阳共事了一段时间,但该尽的礼节还是要尽到的。

    潘泓知顺着祝余的的力道起来,但仍旧保持恭敬,“请殿下移步正厅用茶。”

    入得正厅,祝余坐在主座,“潘司郎不必拘谨,请坐。”

    眼见气氛缓和,祝余抿了口茶,才开口道:“这次南阳水利重修之事,潘司郎当得首功,我已经把请功折递给父皇了。”

    “十殿下折煞臣了,臣都是按照殿下的旨意办事。”潘泓知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恭敬地回答。

    潘泓知明白这次十殿下前来肯定不是来给他说南阳之事这么简单。

    “潘司郎客气了,凭你之才,这是应得的。”祝余感叹一声才露出了自己的目的,“看见潘司郎的治水之才,让我想起了当时带我去通济河躬行之事。”

    听见这个通济河,潘泓知就知道十殿下此行八成是要旧事重提的,他可没忘记自己与周叙澄设计太子一事。

    祝余温和地询问,但在潘泓知耳中如恶魔低语,“对了,当初我们回京时遇到的哪位青年可还在京城。”

    “潘司郎放心,孤只想瞧瞧。”

    潘泓知根本没把祝余的这句安慰放在心上,只是一直在说服自己,没事的,他们当初只是为了淮地的百姓,就算十殿下想翻旧账,也不至于太过苛责。

    祝余要是知道潘泓知的心理活动,只能大喊无辜,他真的没想翻旧账,只是单纯地瞧瞧,再考察一下。

    他有这么小气吗?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点信任吗?

    潘泓知扯起一抹笑,“能让十殿下记起是我那友人的福气,他现在正借住在臣的府中,臣马上派人寻他过来。”

    此时周叙澄正在房中看书,就听见了友人让他来正厅的消息。

    他一路上都不知头脑,友人在饭间不是说午后要教孩子练字吗,怎的突然叫自己来正厅。

    一迈入正厅,周叙澄就明了缘由。

    “草民周叙澄见过十殿下。”周叙澄进来,跪地行礼。

    “不必多礼。”,祝余似笑非笑的说:“当初遇到周兄时倒在路边,落魄不堪,今日一见也是如玉君子。”

    当初祝余看到周叙澄就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去的。

    刚好倒在他路边,就像老套的话本上写的老套的故事。

    不过在老套话本上,他应该遇到的是如花似玉的女子,现实中遇到的是狼狈落拓的男人。

    再一试探,果然就是冲着他来的。

    谁家来京城告御状的人,才交谈了几句话,就把自己的信息和此行的目的全盘托出,也不怕遇到坏人。

    我才说我有些门道,你就把这次沧河水患,如此要命的事说出来,真的能相信素不相识的人能解决吗。

    而且知道我回京需要路线只有车队中的人知道。

    那些侍卫都是父皇指派给我的,我自己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回京的路线宣扬出去,剩下的就只有潘泓知了。

    虽然他们伸冤的方式漏洞百出,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就算是自己不向父皇吐露,父皇指派的侍卫也绝对会向父皇汇报,毕竟那些侍卫也不受自己控制。

    唯一不好的一点,这种伸冤的方法简直就是找死。

    在上位者看来,好好的伸冤方式不试,偏去用些旁门左道的法子。

    这种已经是泄露皇子行踪,事关皇室安全的重罪。

    周叙澄也知道自己当初剑走偏锋之举,十殿下这次是问罪来的。

    头重重磕到地上,“草民最该万死,自知罪孽深重,行事剑走偏锋,特向殿下请罪,草民毫无怨言,甘受惩罚。”

    说完,深深叩头不起,等待祝余发落。

    潘泓知从座位上起身,跪在周叙澄旁边,“臣也参与其中,请殿下责罚。”

    周叙澄知道此次南阳之事潘泓知立了大功,眼下正是官运亨通之时,想把罪责大多都揽在自己身上,“此事全是草民一己策划,潘司郎不过是受了草民怂恿。潘司郎为人忠厚,本不愿如此,是草民以私谊相逼。一切罪责全在草民身上,愿受全部责罚,求殿下明鉴。”

    祝余看着他们争着要惩罚,显得自己才是这个棒打挚友的恶人。

    冷哼一声,“哦,周叙澄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把全部揽下来,那可是杀头之罪。”

    潘泓知差点惊起,不禁失声,“殿下!”

    周叙澄仍磕头不起,“草民句句属实,请殿下责罚。”

    室内氛围凝滞,祝余看着跪地的两人,突然朗声一笑打破了他们的窘况。

    “没想到这般周兄忠义,颇有胆魄”

    祝余在来周府时,就已经想好用这件事去试探周叙澄,看看他到底是一块璞玉还是顽石。

    如果他是准备推脱责任,那他不堪造就,也不像那卫昭所言的那般美玉。但显然,周叙澄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有勇有谋,为人忠义,是个好苗子。

    他为了淮地的百姓,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上禀天听。

    那他若有朝一日当上御史,也必定会铁面无私。

    祝余连忙将他们扶起,语气平和,“周兄,潘大人快坐。”

    周叙澄和潘泓知皆是一愣,不明所以,也不敢起身。

    祝余轻抿一口茶,“重义之人,方有真忠诚。周叙澄行事虽偏激,但却是为受冤的百姓,此次揽罪,让我看到你的品行。此事,便恕你无罪。”

    周叙澄和潘泓知起身之时,冷汗已打湿了衣服。

    看见他们仍旧拘谨,怎么不经吓啊,祝余主动开口,“我记得周兄还是秀才?”

    周叙澄听见问话,回过神来,“是的,殿下。”

    “明年的秋闱可要好好把握,我很看好你。”

    周叙澄已经听过潘泓知曾向他说,当今圣上已经在朝堂上公布立十皇子为太子的消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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