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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山神的森林农场》 番外完结(第5/7页)
应空图温书之余,还和闻重山下棋。
整个寺庙就他俩对棋艺感兴趣。
闻重山擅长排兵布阵,看过多本棋谱,棋艺非常不错,在京都时,也没多少敌手。
应空图作为小地方的秀才,棋艺居然也非常不错,能够跟他下得有来有回,着实令他惊讶。
又一盘和棋过后,闻重山问:“你师从名师学过?”
应空图拈子而笑:“何以见得?”
闻重山:“你的棋风非常古典正大,并不是野路子。”
“那倒没有,我年少时,家里有好些传下来的棋谱,我都一一读过,可能是那些棋谱为我的棋风打下了基础。”
“怪不得,你的棋风非常有名家风范。”
“浸染久了,就不容易改变了。”应空图笑,“倒是你的棋风,看起来并不像武人,又正又稳,若不是清楚你的身份,我还以为你会是位夫子。”
“武人也有许多种,我这种就走正统风格。”
应空图怕再说下去会过界,笑笑不再说了。
双方同住一寺,虽然身份差别极大,但兴趣爱好一致,性子也有微妙的共同之处,倒结下了不错的交情。
分别之时,两人还约好日后喝酒。
而后,应空图北上去州府秋闱,闻重山南下带着军士去守城。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
放榜,应空图并不在榜上。
他心中沮丧,一时间有些不知道何去何从。
倒是允许他借住的那位同族鼓励他,让他不要沮丧。
“这回长川县上榜的有三个举子,整个州,就长川县最多。上面的老爷们为了避嫌,将其他长川县的学子都黜落了,你在黜落的人中最为靠前,应当不是你学识的问题。”
“你瞧,高居榜首的那位,是知州的侄子,另外两位中榜的,一位是京中驸马的族人,另一位是大商之子,只是过继到书香人家。”
“前些年,某州中进士的人太多,被另外几州的举子举报舞弊,当时掉了多少脑袋?主考大人肯定会有这方面的考量。要我说,族弟不妨继续温习,等三年后再考。”
州府上面的情况并不算秘密。
应空图族中有消息灵通者,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
最终,族老出面,让应空图安心读书,三年后再考。
应空图读书厉害。
族中从族田里划了银两出来,供他读书、生活。
隔年,隔壁州府有一书院,看过应空图的文章,邀请他过去求学。
书院有膏火银,专门资助贫寒学子。
应空图若是去读两年书,不仅不必出银子,还能挣回来些。
他与族老商量后,决定前往书院试试。
不料,他还没到书院,半路便遇上了连日大雨。
春雨导致河水暴涨,他不得不在小县城停下来歇脚。
这日,好不容易暴雨稍停。
应空图在客栈里憋了好几日,特地出去散步,打算放松一下。
刚走到桥下,他便看见两名孩童在水中沉浮。
小一点的孩童已经没意识了,大一点的孩童死死抓住另一个的手臂,也不呼喊,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
两名小童就这么被洪水冲着一路往下,脑袋偶尔淹没,偶尔露出来,要是无人施救,他们肯定会被洪水淹没,葬身河底。
应空图当机立断,一边高呼着救人,一边脱下长衫,将衣衫扔进河里:“快抓住!”
他喊了好几次,那名清醒的孩童才稍稍回过神来,伸出手试图抓住他的衣衫,却又在汹涌湍急的河水中几次交叉错过。
应空图焦急地叫着救命,脚下不停,提着衣衫往下游追去,不断尝试抛出衣衫让孩童抓住。
他太着急了,没有注意脚下。
在又一次抛出长衫的时候,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滑入了河中。
这下,那名清醒的孩童终于抓住了长衫,可他也掉入河中了。
他一人拖着两名孩童,哪怕会游泳,在河水中也不断沉浮,难以脱身。
偏偏他不舍得放下手中的衣衫,哪怕一直被河水往下冲,他也没放弃。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好些人呼喊奔走,跑了过来。
应空图被洪水冲得完全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只能感觉到一只有力的臂膀牢牢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提了上去。
他衣衫上连着的两名孩童,也被人七手八脚地拖上了岸。
“活着!三个都活着!”
“那个小娃娃呛水了,快把他倒过来!”
“哎哟,这不是陈家村的娃娃吗?快去报信!”
应空图没有大碍,周围的人都围着那两个获救的孩童去了。
他仰面躺在石板路上,看着雨后泛白的天空,疲惫又欣喜。
一个因为救了人,另一个则因为,他小时候算命,算命先生说他二十六那年有个大坎,怕不好过,现在掉水里又被人救了,看来是过了。
“什么原来如此?”有个声音问道。
应空图感觉声音有些耳熟,眯着眼睛往旁边看去,忽然看见了闻重山的脸。
“闻兄!”应空图惊喜,“你怎么在这里?”
闻重山脱下外衫,拉他起来:“先穿我的衣衫,我带你去梳洗。”
应空图猛地反应过来:“刚刚救了我的就是你?!”
闻重山:“我路过,看你在河里沉浮,吓我一跳。”
应空图狼狈地起来:“我也没想到。”
闻重山帮他披上外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刚刚你在说什么原来如此?”
“说我少时算的命。”应空图说道,“我少时家里来了一个算命先生,为我们全家批了命,说我二十六岁会遇到一个生死攸关的大坎。”
那算命先生极为灵验,算他家的事情都算对了。
连家中会遭祸,他父母会早逝的事情也在对方的谶语之中。
他父母去世后,他还在族老的帮助下,改了大名避祸。
应空图将事情说了一遍。
闻重山看着他,看了好一会,说道:“你心地善良,肯定能避过。”
应空图以为已经过了,披着闻重山宽大的外袍,乐观地说道:“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罢,这次避过了,已经很好了,多谢闻兄的救命之恩。”
闻重山:“你在伸出援手,我也在伸出援手,我们都是一样的。”
应空图想说什么,偏头打了个喷嚏,打完之后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对闻重山笑道:“你接下来要去哪?有没有事?我请你喝酒。”
应空图才刚下河救人,在洪水中浸泡了一遭,头发散乱,脸色雪白,整个人狼狈极了。
可他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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