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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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按照原本的流程复活,要抓梁绝跟它融合成一个真正的人类。”

    孟一星木着脸总结道。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梁绝?”

    谷迢语气淡淡道:“这让他自己跟你解释吧——顺便一提,每次轮回与系统融合的人都是他。”

    梁绝猛转头,一脸“你怎么能告状”的震惊表情看着他。

    孟一星微微一笑:

    “梁绝队长?我们希望能拥有你的一个解释。”

    其他队长们也纷纷转脸看来,目光之幽深,表情之压迫。

    “前几次我真的不清楚!”

    梁绝脸皮一抽,格外想跟前几个周目的自己作切割。

    “但这次,是在黑潮副本结束的时候,系统主动找到我,说要用那些玩家的命跟我做一次交易。”

    其他人瞬间了然。

    HD低声呢喃道:“原来是那次……我们能重新回归,是因为最后你答应了?”

    梁绝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睛,捋了捋衣角,轻应一声。

    “行吧。”

    就算是当时昏迷不醒的东枝贺也对那时的情况有所耳闻,他抓了抓自己的银发。

    “这下人情果然欠大了,梁绝队长。”

    “我估计也是因为梁绝队长熟悉、了解我们大部分玩家,每一支队伍,包括绝大多数副本的情况……”

    马枫挽起袖口,说着又补充一句。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要加上谷迢小哥了。”

    谷迢没反应的表情像是默认。

    “更重要的还有一点。”陆燕开口道,“梁绝队长是耿曙一手培育起来的新人,所以在系统眼里,他是目前玩家中,最熟悉耿曙,也是对耿曙的印象留存最多的人,也是见证过耿曙与系统产生过交流的人。”

    说完,陆燕抱胸嗤笑一声。

    “怎么会有在对方活着的时候不珍惜,非要等到死了之后才想挽回的人。”

    谷迢看了她一眼。

    “这样的人还少吗?”

    马枫双手插兜,闲闲搭腔,觉得自己双眼看透了太多。

    “或许当时没有意识到那人有这么重要吧。”

    “原来如此,之前在剧院里,系统对耿曙说靠近会感到痛苦,我猜它不是在说耿曙,而是在指它自己。”

    西祝章眉心紧拧,忽然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有些艰难地继续说。

    “当时它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出了问题,本能——如果它真的有本能的话,想逃避这种复杂的心情,才杀了耿曙?”

    谷迢忽然开口:“这要看最后动手的究竟是系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想起某个一直隐形的“第三人”,众人沉默了一瞬。

    “这个再议,说不定我们以后打着打着就知道了。”

    孟一星放下思绪。

    “第二个问题,全球小队众多,队长更是不计其数,你说一周目几乎所有队长都进来了,为什么这次被系统丢进来的只有我们?”

    “因为这次不是系统丢的。”

    谷迢边走边说。

    “系统要开启副本必须遵守游戏内的规则,这是它所仅有的权限,但这次副本开启得毫无征兆,如果我没猜错,把我们丢进来的是我脑海里的那个家伙。”

    “至于为什么是你们……”

    谷迢的声音渐渐隐没下去,回头扫视一眼众人,将他们的面容与每次轮回终末里,那些惨死的、毫无生气的面容一一对应上。

    “……大概是因为前几次你们做了什么选择,导致也影响了祂的判断吧。”

    阿尔杰饶有兴味地摩挲下巴,问:“什么样的选择?”

    谷迢没有回应,径直穿过海王星球的投影继续走。

    米哈伊尔接道:“那么,第三个问题。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本来打算想前几个周目一样,直接杀到无喉者藏身的地方。”

    谷迢淡定地说。

    “但是目前来看,外面的情况不太稳定,红衣跟系统的战斗估计已经波及到了这里,我不太想冒这个险,只有天文馆内是安全的。”

    说着,他掏出衣兜里的红色硬币,简单对众人展示了一下它残缺的一角。

    “这枚硬币有可能跟我梦里的那人有关,它还缺最后一片,我决定集齐——更何况,在我的印象里,前几次我去直捣BOSS老巢的时候,也是因为有队长留在这里走完了副本规定的流程,我们最终才能顺利脱出。”

    “哦,这次我们人手显然不够。”

    孟一星按了按额角,“对于这个天文馆,你们有头绪吗?打算去哪?”

    “演讲台。”

    这次回答他的是梁绝,众人的足音扩散在整个展厅,显得此处寂寥无比。

    “硬要说的话,那座演讲台与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谷迢也说有些熟悉,所以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看看。”

    ……

    灯光聚焦之下,孤零零的演讲台安静地伫立。

    凌晨时由于实在太过于疲惫,除了梁绝与谷迢短暂地停留过一会之外,其他人都只是匆匆一瞥,从台前径直经过。

    而现在整个场地的环境如同他们置身于宇宙,无数颗星球隔着远近不一的距离围拢而来,只要有人站在台上,抬头就可以看到璀璨的宇宙星云,与那颗孕育了人类的蔚蓝星球。

    谷迢站在台下若有所思,越是靠近,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越是活跃,它们混杂成一片,如密集的气泡般逐一浮起又落下。

    他忽然想起一周目与队长们大闹副本核心后的那一晚,狼狈归来的人们明显引起了留守玩家的震惊与担忧。

    当时,自己已然重伤昏迷,只是意识仍然有一丝清醒,依稀听到梦境外偶尔传来几声激烈的讨论声,像争吵,又不像,最后一切声息都被镇压下去,归咎于谁人一声叹息,和一句无奈的“等人醒来再说”。

    身上伤口的疼痛与精神的疲倦拉扯着神经,胸膛仍然闷痛,沾在手指间的血腥黏至极,无喉者的声音熟悉而温和地回荡在耳边,那句“你来晚了”无时无刻不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想要救的那个人真的死了。

    那个他本来应该遗忘的人,那个执笔留下一封遗信的人,那个至今都不确定、却好像永远都没有机会念出的名字也终于彻底消陨于血水中,就这样了无痕迹。

    谷迢有一瞬间倒是希望自己永远别醒,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什么都不管,游戏从此与他无关,那些人的死活也都与他无关,他完全可以就这样一直睡到一切结束,借以睡眠来逃避那些不想面对的真实,正如此前的千千万万次……

    此前的千千万万次。

    然后他忽然听到了一声温柔的叹息。

    就像以前的无数次,他闭上眼拒绝了求助,也任性地拒绝了谁意图开启的话题,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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