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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280-290(第13/18页)
得露出几分茫然的情绪:
“你是哪个年龄段的我?”
但对方很显然不相信这一套,话音里透着更锐利的锋芒:
“你从哪里得到我的私人手机号?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是需要警局的帮助,还是为了什么人?”
HD捕捉到了对方问起最后一句时骤然绷紧的声音,也察觉到这通电话似乎与往常不同一样,于是他向外瞥了一眼,确定自己仍在电话亭内,干脆念出自己真正的名字,并试探道:
“……听起来你遇到了麻烦,你还住在曼哈顿吗?”
“——这里是加斯特拉斯,我从未在曼哈顿生活过。”
对方明显顿了顿,只撂下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HD紧蹙眉心,怀着满腹疑问将话筒挂回原位,整个视野骤然一暗。
一座干净整洁的房间陈设就这样铺展在他身边,落地窗的窗帘紧紧拉起,缝隙间透出清晨太阳金黄的光亮,倚着墙面的棕色长柜上零零散散放着各种杂物,细口花瓶里插着几支含苞待放的鲜红玫瑰。
HD打量完毕,视线偏移一侧,放到最中央的大床上。
靠坐在床边的男人睡衣敞开大片,似乎刚通完话,将手机放下,单手习惯性地将略显凌乱的黑发捋到脑后,潦草地梳成一个背头,阴影中,他的面孔深邃又冷峻,瞳色是幽深的蓝。
突然,有一条光裸的手臂从男人身侧亲昵地搂了上来,刚睡醒的声音略显沙哑,轻柔地问:
“……是工作吗,HD?”
HD表情瞬间空白,瞳孔剧烈地震,他近乎本能地认出了这人的声音。
而听到枕边人的询问,男人的眉心即刻舒展开,捏了捏对方的手腕,重新拉开被子替他盖好:“只是一个奇怪的电话而已。”
“睡吧,朗曼。”
……
梁绝和谷迢并排站在一起,看着HD表情略带恍惚地退出电话亭,跟看不见他们似的从面前经过,径直往图书馆走去,甚至险些被凸起的石块绊一小跤,显得整个人都不似以往般冷静。
梁绝脑侧冒出一个偌大的问号:“?HD队长怎么了。”
谷迢打了个哈欠,含混道:
“……不知道,梁绝,我们能回去了么?”
第288章 第三天(8)
夜幕降临,图书馆二楼一片尘埃落定,夏国酒吧彻底成了玩家们的休憩之处。
酒吧内灯光昏暗,调酒师正在吧台后方调着一杯酒,而沙发处地上与桌面丢满了沾血的棉团与布条,消毒酒精与血腥味充斥整个不大不小的空间。
一群人或坐或躺,完全不顾形象地占据了此处,他们的面容上还沾着尘灰,眉眼间积着极深的、脆弱的疲惫,全部已经陷入了睡眠之中,呼吸绵长,鼾声轻微。
梁绝收回视线,很轻地长叹一口气,表情仍透着未散的担忧:
“明天就是第六天,今晚我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看大家的状态,如果再继续战斗,大概有些勉强。”
谷迢分出一部分心思,伸手接过调酒师递来的“流亡”,并顺口问了一嘴:“多少钱?”
调酒师一改黑店的嘴脸,尊敬道:“给您当然是免费,请喝吧,不要客气。”
梁绝止住话音,看谷迢喝了一大口,又猛然想起什么:“你这是第四杯了吧,不会醉吗?”
“不会,我的酒量还行。”谷迢放下酒杯之后回答,“至于其他人,不用担心,护得住。”
梁绝闻言放松了肢体动作,抬起手心支着下巴,笑吟吟望向光线中的谷迢,说道:
“真是令人很有安全感的话。”
“你指哪一句?”谷迢抬眼望来。
梁绝顿了顿,随即哼笑一声:“当然是全部。”
谷迢下意识瞥了一眼他手边的草莓果汁,脑海众多记忆的画面被分类别归置好,而对于梁绝喝酒的印象却没有几帧:“你不喜欢?”
“嗯?”梁绝留意到他视线的落点,了悟般展颜一笑,端起杯子里的果汁与谷迢轻碰一下。
“我不太喜欢喝酒,其次也是因为酒量不太好。”
谷迢眸底难得燃起了几分好奇:“有多不好?”
“……啤酒喝两罐就开始恍惚的程度吧。”梁绝想了想,干脆和盘托出,“我家里人也不太擅长喝酒,所以我猜可能是遗传?”
谷迢也思考了一会,才问:“比起这些,更喜欢咖啡吗?”
“对,因为能让人清醒。”梁绝看他又喝到只剩一个杯底,于是问,“要点一杯其他的尝尝吗?”
谷迢看向调酒师。
调酒师立即顿住擦杯子的动作,换上客服语气,友情提示道:“亲,‘流亡’的酒精度有点高哦亲,您还喝了酒精度更高的‘长夜’,为了您的身体健康,所以这边不建议继续喝了呢亲。”
“啧。”谷迢一眯眸,将最后一口饮尽,“那来一杯柠檬水。”
于是调酒师熟练地为他端上加冰柠檬水,几片黄柠檬在杯中浮转几下,又逐渐沉底。
梁绝问:“说起‘长夜’,你梦见了什么?”
谷迢端杯的动作一顿,表情阴晴不定了一会,最后发出一声不满的“啧”,沉声说:
“关于第七天副本的事情,我想起了那个无头人的名字,跟耿曙有关。”
“这么说,它果然是系统?”梁绝若有所思地端起杯子。
“这个副本里的无头人不是系统,它只是系统的壳子。”
谷迢喝了一口柠檬水。
“真正的系统此刻正被拖在副本外面,没有成功跟进来,而在幻境里出现的那个红衣也跟系统有关,至于那个东西是怎么出现的,原因有点复杂……但是我觉得,祂的恶意应该没有很大……”
梁绝不言不语,只是一边安静听着,一边对他伸出手。
谷迢立即会意,同样伸手拢握住梁绝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听见他语气轻柔地说:
“……那一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他们坐得很近,几乎肩并着肩,足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与任何一丝轻微的情绪。
梁绝听谷迢简单讲述了关于一周目在第七天中发生过的事情,看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有一瞬间朦胧成一片,后又愈发清晰。
男人成熟且优越的五官在光中尽显释然与洒脱,正如被他恪守至今的信条般,选定了一条最艰难的道路,就此执拗地永不回头,将其中所经受过的苦难重新提起时,也只是化为一声很轻的笑意。
“还好,那些过去对现在的我来说,跟做了一场噩梦没有区别。”
谷迢说着,转头望向梁绝,果不其然又见到他意欲落泪的表情,于是呼吸微滞,再次抬起手,掌心拢着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拂过那微红的眼眶,疑惑地微蹙眉心,有些茫然又无措地念了一声他的名字,认真问:
“梁绝,为什么自从进了这个副本之后,我印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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