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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260-270(第22/24页)
犹豫地敲出电子键盘,输入:
【耿曙】
整个冰箱门立即闪红,一个危险的叉号伴随着“噔噔”两声,一闪而过,标志着回答错误。
谷迢眯了眯眸子,再次敲开键盘,试探地输入:
【小渡】
“噔噔”,又一个危险的深红红色叉号,同时问题下方弹出一行字:
【答题限制还剩:1次。】
“啧。”
谷迢忍不住咋舌,终于想起珍惜机会,收手不再乱试,就在他放弃之后,电冰箱紧接着弹出一个新的弹窗:
【是否带走此道具?】
【是/否】
“……”
谷迢若有所思地点击“否”,抬头想去看梁绝正在做什么,同时呼唤他的名字。
“梁绝?”
没有回应——或者说梁绝没有听见他的呼唤。
谷迢定眼看去,梁绝正盘腿坐在地上,背对着他,那身白西装也像融入了一片晃眼的空白之中,怀抱着一个正在闪烁画面的老式电视机,似乎对着屏幕中的画面发愣。
于是谷迢走过去,半跪在他身边:
“你在看什么?”
但听见他的询问,梁绝第一反应是将双臂收紧,试图挡住电视里的画面,同时含糊不清道:“没什么……”
但这下意识的动作反而激起了谷迢的警觉,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眼皮开始狂跳不止,迅速伸手扳住电视机的边框,同时钳制住梁绝的右手腕,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拽,沉声道:
“——那你躲什么?”
而出乎谷迢意料的是,梁绝也与他开始了角力,双手抱紧电视机,任凭手腕被拽得皮肉发红都不肯松手:
“真的没什么,你别看……”
一股莫名的预感扼住谷迢的喉咙,他忽然从梁绝的反应里猜到了什么,连带着动作都顿了顿,紧握他手腕的力道松懈了几分,喉结反复滚动几次,只是问出一句:
“跟副本线索有关系吗,梁绝?”
梁绝迟钝地抬头与他对视着,神情怔忪,眼眶微微泛红,低声说:“没有。”
沉默之中,他又喃喃重复了一句:
“没有……”
“那……”
谷迢闭了闭眼睛,挑出一个他本不想认为正确的答案。
“跟我有关吗,梁绝?”
意料之中的沉默。
梁绝非常勉强地对他笑了笑,似乎从彼此的表情中意识到那拙劣的隐瞒已毫无效果,于是松开了双手,任由谷迢扳过电视机的屏幕。
谷迢将电视机朝向他们两人之外的方向,并没有去看,而是仍然抬头与梁绝对视着:
“……你希望我看到吗,梁绝?”
梁绝的表情复杂,思路在矛盾中反复拉扯,最终在谷迢坦然与信任的注视中,放松了姿势,干脆扑倒进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颈,低声回答:
“不,我个人一点都不希望你看到。”
“那就不看。我本来也没有多少兴趣。”
谷迢收紧搂住他的手臂,将脸埋进梁绝的肩膀。
他们给了彼此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似乎能从中汲取一些勇气,来驱散那些莫名涌上心底的软弱与不安。
梁绝深吸一口气,混乱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一点,想到刚刚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缩了缩:
“你想看的话……也可以,我之前只是有点激动,所以……”
“跟我有关,能让你情绪起伏这么大的东西……”
谷迢念叨一下,很快就确定了。
“是那些轮回吗?”
梁绝松开手与他对视,喉咙哽着,似乎有点说不出话,唇齿反复张合几下,双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抱歉,我说不出来,也不是很清楚,你自己看吧。”
谷迢观察着他的神色,判断出除了有点自闭之外,状态还尚可,于是也稍微放下心,将电视机的屏幕对向自己,定神看去。
电视机中的画面因为过曝边缘泛着模糊的白光,第一眼看去,是无数座残缺不全的墓碑,它们有些还算完好,有些已经被削去了大半,上面的名字因为距离过远,实在看不清楚。
而天空一侧不断飘来浓郁的黑烟,像一场战争终于结束,兵戈消声,万物止息,但硝烟未散。
但硝烟永远不会散去,它是过曝的光中,唯一能证明时间正在流动的物体。
画面正中央陷入了永远的静止,一个男人正靠着一座灰暗的墓碑,低垂着头,有血沿着脸庞滑落,滴答、滴答……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血泊,但他的胸膛没有起伏,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凭风吹动几缕柔软的发丝,一副断裂的眼罩掉落在旁边,覆满残血与尘埃。
谷迢盯着他看了一会,才从这幅陌生的画面中窥到一丝熟悉,顿时有些恍然——那个男人是死去的自己。
接着,他将视线投向尸体旁边的墓碑,并缓慢地聚焦,以看清上面的名字,心脏似乎有所感应般加速跳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震得灵魂生疼,腥粘的苦涩感攀骨附髓。
墓碑上只竖刻着两个熟悉的字:
梁
绝
在看清墓碑的主人时,沉睡的记忆忽然翻了个身,掀起一阵迷蒙的尘埃漫过视野,谷迢想起来了。
或者说,他终于想起这是哪个周目了。
只有这个周目他们曾那么和谐地并肩走过很多年,也只有这个周目,那个人才能够在死亡之后,奢侈地拥有一座冰冷的墓碑。
二周目的时间即将走向终结,谷迢安静地靠在梁绝的墓碑边,就像一颗黯淡的星星挨着另一颗早已熄灭的星星。
随即,镜头中的画面忽然上升,尸体和墓碑骤然缩小,周边的情况却逐渐放大,俨然一片横尸遍野,那些熟悉的面庞横七竖八,像被粗心扫落一地的玩具,全都无一例外地躺在猩红的血泊里,与记忆里笑颜爽朗,姿态闲适的众人形成迥然鲜明的反差,令谷迢的呼吸一滞。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沉默地盯着这些被定格的死亡看了一会,用了些力气才将视线从中抽离,转头看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梁绝,没有说话。
梁绝眨了眨眼,似乎觉得他们的氛围不能再这么沉寂下去,于是晃了晃脑袋,说:
“我还没怎么换过台,要不要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听到他的话,谷迢仿佛从噩梦般的记忆里挣脱出来,在他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那一直紧绷的表情才些许松懈下来。
“你就不担心后面的频道记录着我经历过的其他几个轮回?”
话虽如此,谷迢还是按动换台键,后面几个频道都没有内容,一贯的雪花点与彩色测试图案。
梁绝的心情复杂,他的眉心微微蹙着,但神情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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