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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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的脖颈,凑近往他脸上胡乱亲了一口:

    “真是太让人安心了,幸好有你在。”

    谷迢被他突然亲得一怔,等反应过来后,梁绝已经倒在床边,双眼紧闭,呼吸绵长,手臂搭在床沿外,就连脑袋都半边悬空歪着,彻底放松地睡了过去。

    如果没有他挡在旁边,那梁绝在睡梦中仅需一个翻身就能摔到地上。

    这是一种非常具有安全感的姿势,谷迢看着看着忽然忍不住低声笑了笑,那冰冷深刻的眉眼在光耀下极其柔和:

    “……怎么这么累啊。”

    谷迢动作轻柔地起身,扶着梁绝重新躺好,握住手腕收进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盖住,才起身看向门外等待许久的人。

    一周目的谷迢正倚着门口,金眸中映出梁绝陷入沉睡的侧脸,随后才稍微偏移,与屋里的另一个自己对视在一起:

    “聊聊。”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节快乐!!!!

    没有写完这个副本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在爽朗个啥呢。

    第240章

    谷迢跟着一周目走出房间,来到走廊边,确定不会吵醒梁绝之后,嗅着从那人身上飘来的合欢花香,问:

    “什么事?”

    “关于我这次,你想起了多少?”一周目问。

    谷迢眉心紧蹙:“没有想起全部,我有印象的只有前期在游戏里,还有一些跟梁绝相处的碎片,至于后期的记忆……不行,想不起来,跟被特意抹除了一样。”

    一周目顿了顿:“那关于第七天副本呢?”

    谷迢眸色一暗,沉默地摇摇头,忽然看向一周目:“如果你记得,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在那个副本里,梁绝发生了什么?”

    “我说不出来,但我理应记得。”

    一周目如此回答,“我本质还是现在的你自己,如果你对这段记忆都不清晰,那么我也仅有一个算不上提示的大概印象,不要混淆了。”

    谷迢:“……”

    一周目似有所感,忽然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没什么用。”

    谷迢立即清了清喉咙:“怎么会。”

    年轻的谷迢对此回以冷笑。

    一周目时他对梁绝的记忆,仅中止于进入第七天副本前的最后一次会谈。

    那时分明是个晴天,酒馆四周的环境却昏暗得可怕。

    而在听到自己说出“我可以试着喜欢你。”后,梁绝惊愕又受伤的表情如凿刻般明晰,谷迢甚至能回忆起他猝然瞪大的眼睛,因愤怒抽动一下的颊肌,紧攥的手指边缘泛起白边……

    但很快,这一切外露的情绪都被他尽数收敛起来,这位年轻而温柔的领头人表情平静,闭目时,眸底一瞬亮得像盈满水光,面容逐渐渗出再也无法掩盖的哀伤。

    梁绝只是如往常般,笑了笑,叹息着说:

    “——算了。”

    很久以后,谷迢在某次夜里辗转反侧,脑海不断回溯,某个堵塞的关窍忽而被疏通,灵感一闪,才猛地直起身,冷汗淋漓,后知后觉地从他的笑音里咂摸出一种苦涩的释然。

    ……他早就知道了。

    谷迢意识到。

    梁绝早就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所以才有了这最后一次彼此单独的对话、最后一次隐晦的试探,也在最后一次,终于决定释然地放弃他。

    放弃了他,也就放弃了对活下去的欲望。

    此刻,来自过往的谷迢靠在廊柱上,抱臂看向暗沉的天色,就连金瞳都被侵染出一片灰暗:

    “……如果我没有说出那句话就好了。”

    他们对向而立,直到名为“后悔”的冷空气缓缓浸没彼此之间。

    谷迢率先打破沉默:“我不是要来听自己忏悔的,我只要现在的梁绝活着,并且有所改变就够了,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一周目转头凝视着他:“如果你没有想起来,就仍然会重蹈覆辙,在我之后的两次轮回,你甚至都没有走到第七天副本的开启。”

    这样说着,他有些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看来你的记忆需要抵达某个失败过的节点才能恢复。”

    谷迢:“我知道我要做什么,第七天是什么等级的副本?”

    一周目顿了一下,有些迟疑道:“它……没有等级。”

    “但你应该有印象,梁绝曾经的队长就死在那个副本里。”

    “耿曙?”

    谷迢的眉心紧蹙起来,记忆随一周目的话音唤起,街道远端的景象模糊不清,而旁边跟他并肩走着的男人红衣似火,笑着说了句什么,随即一手插兜对他挥了挥手作告别,姿态张扬不羁,再也没有回头。

    ……原来我跟他还曾有过短暂的交流?

    谷迢想着,总觉得有什么疑点像从身边掠过的水流,分明存在着,却无法牢牢抓住。

    “他死后,很长一段没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包括与他同批的很多人的名字,直到梁绝接替成了新一批玩家的领头人——或者说,系统的代言人之后,这个名字才如同被解禁般,逐渐被提起。”

    “虽然有点扯远了,但现在我看到二周目的你之后,就又多了个疑问。”

    年轻谷迢抿唇看过来。

    “我所在的时间线里,从进入游戏直到梁绝死亡,我们从来都没有经历过‘黑潮之下’这个副本。你有在那里发现一些问题吗?”

    谷迢眼睫轻颤一下。

    一条黑而稠密的庞大河流在记忆里轰然砸落,不断疾驰的越野车内空间窄挤,他闭眼昏睡着,听到有一个无法形容的虚幻声音死死追在车外,那无形的恐怖贴附在冰凉的玻璃上,一字一顿对自己反复念着“伊卡洛斯”这个悲剧称号,似乎在预言着他最终的结局。

    但是那些从河流里走出的故人们将他推回了现实,又成为他续梁绝之后,第二个巨大的遗憾。

    ——那些玩家们死去后的灵魂本应被回收起来,反复拆解、拼凑,成为支撑搭构着下一个、下下一个副本的数据、亦或是NPC底层模型,如此循环……但是有人阴差阳错打破了它。

    一周目见他沉思的样子就明白了,干脆打了个哈欠,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心里有数就行。”

    谷迢明白他不想再继续聊下去,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你对第七天副本的感觉很特殊,它给你的印象是什么?”

    一周目半垂眼帘思考了一会,真心实意地发出一声冷笑:

    “那是一场真正的大洗牌、最后的筛选——有东西想成神,但它最后失败了。”

    两个谷迢开完了小会,重新回到婚房。

    梁绝已经完全陷入沉睡,就连谷迢推门时不慎发出的声响都没能将他吵醒。

    而谷迢的目光落在梁绝身边的另外两道身影上,面色不善,用气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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