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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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眸色变得有些幽深:“好事……”

    其他人没有在意谷迢的嘟囔,而是趁此机会聊起了别的。

    桑返左右环顾一圈:“目前来看还算风平浪静啊,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

    梧木栖想了想说:“咱们得回去继续做棺材吧,还没完成一半呢。”

    “那我们回酒楼?还是在村里逛逛?”柳溪挠了挠脖子,“主要也没什么线索,村长那边又不好直接莽。”

    桑返推了推眼镜,思考一会,犹豫道:“要不我们先别莽了吧,还要送三次王船,而且鬼知道那两个BOSS什么时候又再出来。”

    王归虹袖手叹气:“实在不行先这样,还有我看这天气,恐怕又要下雨了。”

    众人纷纷抬头,看着从远端逐渐围拢而来的乌云,那潮湿的墨色里隐约翻腾着隆隆雷光。

    “我不太想淋雨,咱们快回去吧?”

    “走走走啊!跑快点!”

    玩家们互相招呼着一起往村子里跑。

    陈青石很有分寸地转身问:“谷迢,你来背梁队?”

    被喊到名字的那人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由分说地将毫无话语权的梁绝背起,跟着其他人的脚步朝村子跑去。

    好在他们速度很快,当玩家们顺利回到各自住处的时候,近乎眨眼间,倾盆大雨哗啦倒下,整个世界都被笼罩进苍白一片的雨浪里。

    谷迢照旧将自己的尸体安置在婚房门外,往自己腰上别赶尸铃,同时迈过门槛进入房间:

    “看来今天的晚饭不会有人送了。”

    梁绝刚脱下浸了水的沉重婚服,正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长裤,背对着谷迢关窗户,闻声应道:

    “是的,而且我猜你也发现了,每次下雨都是送完王船当天,这算是某种暗示吗?”

    谷迢的视线往梁绝身上碾过,慢吞吞道:“暗示?”

    “嗯,我认为这个副本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天气变化。”

    梁绝回过身,之前关窗时外面飘进几缕清凉的雨丝落在他手臂和胸口上,很快被他用手指擦去。

    “我猜这跟村子里的纸人有关……你的衣服也湿了不少,晾一下吧。”

    梁绝说着,指了指房间一侧的晾衣架,上面虽然被自己宽大的婚服占了一半,但仍然有充足的空间。

    谷迢也没客气,走到一旁开始脱衣服搭上。

    梁绝抱臂看他整理自己的衣服,忽然听到谷迢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身材不错。”

    梁绝坦然说着,又拍了拍自己手臂屈起的肱二头肌,颇为自信地挑眉,“不过我的也不差。”

    梁绝平日的气场太过温和,很容易就被不熟悉的人误以为是毫无攻击力的花架子。

    然而经历过数年摸爬滚打的玩家只是学会了收敛和伪装,由此其他人仅能从他偶尔爆发出的力量中,才恍惚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也曾在重叠的尸山血海中从容地站起。

    谷迢回身,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轻笑一声:“对。”

    梁绝愣了一下,最终放下手臂,无奈地敛眉,叹道:“哎呀,你这人有时候真没劲。”

    那只大公鸡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在房间里悠然踱步,时不时晃着鸡冠,啄几下地面。

    谷迢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忽然走了几步凑近,单臂一用力把梁绝抱起来,看他下意识搂着自己脖颈,感受到那同时紧绷起来的身体,也笑道:

    “但我认为我挺有劲的。”

    梁绝被放在床上坐好后,才注意到谷迢眼底的狡黠笑意,还没等他试图发难,就见谷迢又及时接上了之前的话题:

    “暴雨跟整个村子有关,你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吗?”

    “不,我认为村子变化与暴雨无关。”

    梁绝立即陷入自己的思考里,同时纠正谷迢故意说错的话。

    “是这样的,你也看见了食盒的变化,这是第一次送王船之后才开始的,而第一场暴雨当晚,并没有纸人来送晚餐。”

    谷迢坐在圆凳上,一手把玩着赶尸铃,曲肘抵在桌子上,与梁绝面对面,听他继续说着,面上掠过几分了然。

    “之前千雪告诉我,他们送王船的时候,发现那些纸人不惧怕火焰,却不会踏上靠海而建的高台。”

    梁绝双手撑着床沿后仰,看着挂在房梁上的辣椒。

    “嗯……所以它们的弱点会是水吗?”

    “等明天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谷迢转手将引魂铃竖放在桌子上。

    “至于村子的变化,大概每送一次王船,村里就会变得更拮据一点,其他人的情况不知道,但我们这里的具体大概是表现在食盒和三餐配置上面。”

    “等我们送走剩下两个海新娘,还要提防那些纸人对我们下手。”

    听着窗外传来的暴雨声,梁绝说:“听村长的说法,我也是下一任海新娘,所以那会最危险的应该是我。”

    谷迢一掀眸,分明未发一言,梁绝却敏锐地察觉到他骤然严肃起来的神色,对上一个“别又想瞒着我干危险事”的眼神。

    于是梁绝瞬间哑火,拢手放在膝盖上,乖巧道:“不瞒着你。”

    谷迢满意地点点头,就听到梁绝继续说:“好了,你该说说关于你的。”

    谷迢顿了顿:“你想听哪些?”

    “当然是全部。”

    梁绝起身凑近,捏了捏谷迢的脸颊,“不过可以先从你的那些尸体开始,为什么看到送王船的时候,你会晕倒,然后出现一具新的尸体?而且我发现你的体温好像比之前高了很多,就连肤色也……”

    谷迢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斟酌词句:“这跟副本身份的任务有关。”

    梁绝松开手捻了捻指尖。

    “你知道我传入副本的位置跟你们不太一样……第一具尸体是我在庙里跪拜完神像后出现的,那时我也陷入一次短暂的昏迷。”

    谷迢顿了顿。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们都在那个副本里,只有我没去跪拜。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一次、第一周目。在此之后我做的梦,想起的记忆都跟第一周目有关。”

    梁绝明白他的意思:“那你今天这次也做梦了吗?”

    “嗯,还是那座寺庙,你们都在。”谷迢略一点头,随即沉声说,“这是第二次,但对于之后发生的一切,我早已经都想起来了。”

    那些纷飞的血与火,腐烂的血肉与朽骨。

    光下并肩的人们神情各异,教会了他如何面对生离死别之后,又要他在失去一切后独自走下去。

    梁绝偏头想了想,忽然感到好奇:“我在你的记忆里去了那个副本两次,我求的愿望一样吗?”

    谷迢神情一顿,一抹复杂的情绪飞掠而过:“一样的。”

    “原来如此。”梁绝笑了笑,也没有追问谷迢他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反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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