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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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死了。死在一个S级副本里。”

    “跟他一起死的有很多玩家,很多很多……时至今日我已经忘了都有谁,只记得那次副本之后,万象区域空旷了近乎一半,而就连耿曙,就连他,我也只依稀记得那一身红色冲锋衣。”

    “理解,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桑返嗐一声,“老实讲,我从来没听说过前一批玩家们的存在,除了栖姐和梁队。但理应都还活着才对吧?总不可能一下子都死了。”

    梧木栖眉头蹙起:“嗯……实不相瞒,我也只见过几个活到现在的,不过都是跟我和梁队同批次的玩家。至于更早一点的那些,我都没有再见过,也没有什么印象。”

    柳溪探头,好奇地发问:“那个玩家是队长的话,你们那些单独行动的玩家里面有没有很厉害的?最强的那个孤狼玩家?”

    梧木栖笃定道:“没有,我从来没听说过那些习惯单独行动的玩家里有能被所有人信服的最强。”

    随后她又摸了摸下巴。

    “不过谷迢给我的感觉,有时候跟他们很像……可能是气质问题?”

    众人立即深以为然地齐齐点头。

    “当然了,谷哥来游戏的时间比我们还晚。”北百星啧啧摇头,“我感觉他要是早来一点,说不定最强就是他的了。”

    “是啊……说不定早就跟老大成双成对了……”南千雪低声喃喃。

    梧木栖看向遥远处的海岸,也忍不住轻叹一声,继续说:

    “耿曙队长死后不久,梁队组建新的队伍,之后又不知道为什么解散单独行动,成了有特殊级别的玩家。他们都说梁绝被系统偏爱着,但我只觉得像笑话——如果真被系统偏爱着,他就不会一下子失去这么多人。”

    “当时我不太关心其他人,但不知道哪一天起,忽然感觉跟玩家合作变得很顺畅,就连防备都比之前少了很多,下副本都比以往更轻松了一些。”

    “我从玩家嘴里再次听说了梁绝这个名字,想起他是耿曙队长的人……之后我也有了队友,同伴,朋友。”

    “我姑且算运气不错,赶上好时候了吧。”

    其他人纷纷帮腔:“那当然了,听起来现在比以前好太多了。”

    “真好,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沾了梁队的光?”

    ……

    陈青石听完由他人叙述的这一段属于梁绝的过往,在心底默默记下“耿曙”这个名字,忽而心神一动,因察觉到了某处的注视,猛地抬起头。

    只见天空一片碧蓝如洗,祠堂屋脊的瓦片如鱼鳞般整齐,脊兽静止不动,被一双锋利的爪子踩在底下。

    一只皮毛光滑油亮的蓝眼乌鸦站在那里,侧头不知听了多久。

    当它与陈青石对视的时候,张嘴嘎嘎两声,忽地振翅飞向远天,只有一根脱落的羽毛飘来荡去,被风一裹,眨眼消失在了视线里。

    “没想到老大的故事这么跌宕起伏……诶青石哥你在看什么呢?”

    北百星好奇追着陈青石的视线抬头,只看见一片晴朗的蓝天。

    “哦,今天天气真不错!”

    陈青石眨了眨眼,不疑有他,笑道:

    “是的,今天是个好天气。走吧,我们该去送王船了。梁绝他们还在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谷迢问出了一个连作者都无法回答、甚至仍在迷茫着的问题,这个问题宽泛得永无唯一。

    而我只能如此回答:

    哪怕这是由我来书写的故事,由我塑造的角色,哪怕我对你们的来路与归途都知根知底,哪怕我见证着你们各自孤独的旅程。

    这一定也是世界上千千万万个人都在追寻的课题。我会逃避这个课题的答案,但你们却总有一天会给出各自的回答。

    “这就是爱吗?爱是什么?”

    由细胞血肉骨骼构成的躯体回答了,被无数双眼睛凝视的文字段落回答了,灵魂深处彼此共鸣的思想也回答了。

    但这都不是属于你们的答案。

    ——因为这道问题的答案宽泛得永无唯一。

    题外话:

    我:好难写,谷迢问倒我了,爱是什么。(点烟)

    小梦:自己给自己出难题这块。

    第229章

    大海碧蓝,雪白的海浪阵阵扑上沙滩。

    这里应是万事万物伊始的摇篮。

    但对比现实,这里却始终缺了点什么。

    两个男人站在礁石上,与点火的高台隔了十几米远。海风持续不歇,吹起他们的衣摆交错。

    “我听到声音了。”

    站得低一些的梁绝温和地开口,收回望着村子方向的视线。

    “你之前错过了送王船的盛景,如果今天没什么意外,那么一起看看也不错?”

    谷迢遥望着蔚蓝色的天海一线,金瞳半敛,脸上的神情平静且淡漠。当他循声低头时,表情就变得柔和了很多,对梁绝伸过手心:

    “嗯,听说很壮观。”

    “那你之前在想什么?”梁绝握住他的手,借力蹬上礁石与谷迢并肩,“我注意到你好像在走神。”

    “我总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

    干净平整的洁白沙滩。湿润的礁石。安静的海岸线。遥远的云。

    谷迢的视线一一从中掠过,而越来越近的锣鼓敲打声令他的灵光一现。

    “少了一些生命。因为这里可是大海。”

    梁绝侧头看他:“你在现实去海边玩过吗?”

    “不算吧。”谷迢摇了摇头,“但看过一眼。”

    听谷迢聊起自己的现实情况有些少见。梁绝想着,虽然自己跟他也半斤八两。于是好奇地追问:“是跟谁一起吗?你的朋友还是同学?”

    “没有谁,就我自己。”谷迢一手插兜,淡定地瞟了梁绝一眼。

    “我在现实没什么朋友。当然也不是特意去海边玩,是自己漫无目的地骑车散心,绕过一个环山公路,在山后忽然看见一片大海。吹到了海风,还看见了雪白的鸥鸟。”

    风能肆无忌惮地穿透阻拦在面前的庞然山体,吹得眼前一片豁然开朗,郁郁苍苍的森林之外,波光粼粼如宝石般的蔚蓝海面嵌在远处,伴随着近处海鸥的啼鸣。

    彼时少年停下车子,单脚撑地,久久伫立无言。敞怀衬衫被吹鼓起来,风中夹杂的光线轻吻他的衣角。

    时至如今已经隔了太久,久到谷迢有些遗忘当初的心情,直到送王船的乐声越逼越近,才将他从回忆里拽回心神:

    “之后我就下山,回了家。”

    由棺材围建的王船显现在他们视野中,噼里啪啦,红得热烈,船头的蛇首凝望着虚空一点,彩带飘来荡去,最终遮住它的眼。

    梁绝安静地听他讲完,笑吟吟说道:“那当时留给你的印象一定很深刻。”

    “算是吧,否则不会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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