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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210-220(第16/22页)
而我?
我是只属于你的清醒梦、是跟随你的轮回所诞生的结果。
……听它放屁。
谷迢一眯眸,终于确定了什么,将一直藏在手心里的道具扎进手臂,毫不犹豫地注射进去。
【A级道具-解毒剂】
【注射可破除任何幻境,解除任何中毒buff。已使用(1/3)次。】
“假亦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欠针扎。”
解毒剂生效的瞬间,一切哄乱的景象骤然定格。
随即,从视野中心忽然往四周裂开数道缝隙,如被从内打碎的玻璃裂纹。汹涌的海水从缝隙之间倒灌进来,将脚下的地面彻底冲垮,顷刻间,漫过谷迢的胸膛,一掀扑人满脸。
苦涩的腥咸呛进鼻腔,谷迢下意识扑腾起来,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苦水。
而视线穿过起伏的海浪,即将跑进深海区的陈青石被清醒过来的梁绝一把拉住,用力往回拖。
谷迢这才放下心转头,看见北百星已经陷入昏迷,而南千雪仍然陷在幻境里,拽着男生拼了命往深海奔,并以一种“谁靠近都得挨一巴掌”的气势冲破一切阻拦,朝他的方向游来。
谷迢及时侧身,灵巧地避开了南千雪打来的一拳,同时拽住北百星的胳膊往这边拉,被哗啦水浪泼一脸的同时,忽然察觉到原本与他陷入角力的对面松了力度。
谷迢的眼皮一跳。
下一秒,他的不详预感立刻得到了应验,黑暗深处一个结实的拳头照面砸来。
南千雪用了十成十的力度和速度,将她的迢哥一拳砸进海里。
“噗通——”
海水四面八方涌灌进所有能钻入的孔洞中,但谷迢落水的下一秒就拉住南千雪的脚腕,用力将她往下拽,两个人一起沉底。
再看旁边,梁绝的婚服沉重得吸足了水,肩膀扛着更重的陈青石,拖着死沉的北百星往岸上游。他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黝黑的战斗区域水花与浪花四溅,犹如波塞冬与忒堤斯在海底大战。
海哭女没有任何动作,坐在那里如同一个不会动的雕塑。
但却比雕塑更危险。
梁绝离它远了点,把队友拖到沙滩上晾着,拿出自己的解毒剂,分别给陈青石和北百星扎了下去,并在等待他们恢复清醒的时候,拧干自己婚服上的水。
过了两分钟,陈青石扶着脑袋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去检查梁绝的情况:
“梁队,你没事吧?”
梁绝摇了摇头,抚平被拧干的婚服上的皱褶,上面干干净净,除了海水之外什么也没有:
“不用担心,刚刚一切应该是海哭女给我们的幻觉……话虽如此,但如果没有及时清醒过来,估计也会变成现实。”
陈青石理解了现状,又看了看周围:“谷迢和千雪呢?”
梁绝神情疲惫,朝逐渐平静下来的海面一指。
黑夜里无星无月,只有大片大片轻薄如棉絮似的云朵从远端的海平线上飘出,低而清晰,令天与海的界限并不是那么明显。
“哗啦——”
结束战斗的谷迢从前方的黑暗里涉水走出,踏上沙滩。他的背上是昏迷过去的南千雪。
等他们走近了,陈青石拧亮手电筒灯光,才发现这两人在海里打得多激烈——彼此脸上都是不同程度的挂彩,南千雪颧骨青紫,谷迢额头红肿、唇角磕破,正流着轻浅的血丝。
陈青石:“……没事吧?”
谷迢一摇头,半跪下来,将南千雪在沙滩上放平,让她挨着北百星,自己坐在梁绝旁边,攥起拳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言简意赅道:
“刚打了解毒剂,估计一会醒。”
还清醒着的三个人围成等边三角对坐着。
在暂时安全后,各种险些死亡、险些失去彼此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涌上,散落成一地疲惫等待他们收拾,就连在附近虎视眈眈的海哭女都没心思搭理。
于是一时间,整片沙滩都陷入诡异的沉默。
忽然,旁边的北百星鲤鱼打挺一起身,开始做梦似的往自己身上摸索:
“卧槽我刚刚吐血了!怎么不痛啊难道我死了吗!我靠老大你怎么在这!难道你也死了吗!”
谷迢火速给了他一拳:“好好说话。”
北百星顺势往地上一躺,刚要耍赖皮又想起什么飞快弹起身:
“千雪呢?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青石叹着气,默不哼声一指。
梁绝解释道:“我们刚刚都中了幻觉,大概率是跟海哭女的能力有关,包括我们的忽然吐血也是受到幻术的影响,如果没有及时清醒过来,我们就会把海洋误认为地面,然后跑进大海,被活生生淹死。”
小队长解释完毕再看,发现北百星完全没听进去,此刻正跪在地上,双手托着南千雪的头,一脸悲愤:
“居然把千雪的脸被打成这样,太可恶了!还有谷哥居然也被打得这么惨!那个天杀的海哭女!太阴险太不是东西了!我要跟它拼了!”
其他三人默了一瞬。
谷迢装聋得很自然,让海哭女背了这口天大的黑锅,接着补充道:“……或许还有毒。”
梁绝顿了顿:“什么样的毒?”
“……类似吃菌中的毒。”
谷迢努力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
“那个怪物身上有奇怪的香味,这不正常。况且我之前还听到一些罗里吧嗦的画外音,它不存在,但却在跟我对话。”
梁绝理解了,于是朝陈青石抛去一个担忧的眼神。
陈青石立即会意,诚恳道:“需要我再详细检查一下吗?”
谷迢:“……不用,已经没事了。”
梁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警惕一些也没什么,海哭女的能力虽然没有直接的杀伤力,但目前看来非常很难缠,一不小心就会着了它的道。如果不是谷迢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谷迢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时,南千雪忽然开口:“这么说来,幸好白天送王船不会碰见它。”
陈青石:“嗯,对……嗯?千雪?你什么时候醒的?”
南千雪撑地坐起身,捋了捋湿哒哒的头发:
“在迢哥夸那个怪物香的时候——我刚听见就忽然很想唱,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北百星熟练地一个接:“是我鼻子犯的罪……”
谷迢:“我没有在夸。我不喜欢香水味。”
南千雪:“诶说起来,老大身上也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来着,哪来的?难道当新娘还发香水吗?”
陈青石摸了摸下巴:“我也早就想说了,闻起来有点像合欢花的味道。”
梁绝:“确实是合欢花,但这不是香水,而是意外……”他简单对其他人讲了讲第一夜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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