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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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就是这个?”南千雪把玩着挂在胸前的铭牌,挑起一边的眉毛,确认道。

    安德烈放下手,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注视着自己队伍里的某个人。

    谷迢追着安德烈的视线看去,那位被队长注视着的队员表情拘谨,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恐慌却在强装着镇静,肢体语言流动着轻微的紧绷,与其他人对话时带着些许疏离客气,分明站在人群里却又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气场,仿佛这里不是属于他的归属。

    ——看来的确不是。

    谷迢闭了闭眼睛,心底忽而浮起什么熟悉的情绪,或许与那人此刻的心情微妙重合,而他表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收回自己视线的下一秒,就对上了安德烈带笑意的眼睛。

    “还挺敏锐嘛——你看出来了?”对方笑着搭讪了一句。

    谷迢打了个哈欠,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且作回应。

    将这幅爱答不理的态度视为“大概有实力的玩家都有怪癖”,安德烈好脾气地低眉一笑,对其他人解释道:“那个玩家就是那支队伍里仅剩的一人。”

    梁绝看过去,疑惑道:“那怎么只有他没事?”

    “好问题。”安德烈敲了个响指,随即沉下眉眼,发丝扫落覆下稀疏的暗影。

    “他是那支队伍里唯一被丧尸咬过,又被救下来的人。”

    ……

    两支队伍简单交流了一下情报后,夕晖敛去最后一抹光亮,地平线陷入沉沉一片昏黑。

    白星小队的人聚在一起,很快就昏睡了过去,包括队长安德烈,当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甚至还能隐约听到他们那里传来的起伏鼾声。

    北百星脸色复杂,收回视线转回头:“……他们都不派人守夜啥的吗?怎么就这么信任我们啊!”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陈青石坐在夜露深重的黑暗里,蓝眸莹亮,看向旁边的两人,“至于安德烈队长说的,关于异变怪物,你们两位怎么看?”

    夜晚天台的风尚来都大而冷。

    梁绝吹了一会竟然觉得有些受不住,干脆找到个角落就地坐下,背靠挡风的墙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唇柔润的弧线:

    “我更在意那些玩家异变的原因——一定有诱发条件,但为什么只有被丧尸咬过的人没有变异?”

    北百星一耸肩:“反正我们总不能让丧尸咬一口吧?”

    “我猜或许跟解药有关。被咬中的玩家注射解药后会产生抗体之类……”陈青石摊开手心,拿出另一支密封针管,认真想了想,“……有可能对异变有一定程度的免疫。”

    “正好啊,我们这儿唯一注射过解药的人只有老大。”南千雪喀嚓咬着一块饼干,“起码某种程度我们不用担心了。”

    梁绝的指尖一顿,唇角只得抿出一个无奈的笑意,安抚一下队友们紧张兮兮的神经:“别这么紧张啊,我其实也是很想跟你们一起活着离开这个副本的。”

    这句话音刚落,只见结束对附近侦查的谷迢恰好走回来,显然是通过耳麦听完了全程,并对梁绝最后这句话回以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北百星当即一脸深沉地摇头:“老大,你长点心吧,这下连谷哥都不信你了。”

    就在梁绝为此感到语塞的同时,谷迢已经挨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调整一下姿势,垂头抱胸,以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状态,加入他们,并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起码那些变异玩家的弱点很明显。”

    整支队伍陷入了一阵短短的沉默。

    “……嵌在他们胸口的铭牌。”陈青石低声说,“这个‘弱点’甚至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百星击中那里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

    南千雪收起剩下没吃完的饼干,长叹一声:“既然这样,能给他们一个解脱也挺好的。”

    梁绝没有搭腔,他回想了一下安德烈的话,开始琢磨那层浮现在玩家身上的“黑油”似的东西。

    【黑潮是“活着”的。】

    系统鸦临走之前的提示仍在他的耳边回荡着,无感情无机质的机械音底下,令梁绝嗅到某些正汹涌翻腾的阴谋。

    而谷迢在默不作声用余光观察。

    他发现梁绝思考时,手上的动作总是会无意识摩挲点什么,从下巴到双唇,被那修长指尖划过的地方,很容易令人不得不联想一下其残留的触感与渐渐消弭的体温。

    谷迢觉得自己的指尖也跟着动弹了一下,甚至对此有些跃跃欲试。

    “我觉得这次异常有很大的可能是黑潮搞的鬼。”

    梁绝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窥视,他说着放下手。

    “我们都见识过黑潮的异样——尤其是第二阶段开启的时候,祂给我的感觉简直是像活过来的生命一样。”

    “像史莱姆!”北百星说着两手举至胸前,飞快活动着十指,让它像疯狂蠕动的触手般对着南千雪吓唬道,“软哒哒~黏糊糊~沾上就甩不掉——诶哟!”

    南千雪面无表情收回拳头,北百星捂头陷入了安静。

    陈青石笑了两声,问:“那我们要去看看那个什么森林公园吗?我猜说不定有关于主线进度的线索?”

    “先不用。”梁绝当即摆了摆手,隐晦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谷迢,一反常态道,“我们明天先去找其他队伍,尽量往城市中心走。”

    北百星顿了顿,放下手猛抬头:“啊?那主线任务我们不搞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想采用迂回战术。”

    梁绝笑起来,眯缝着双眼,声音低柔婉转,像不怀好意的狐狸正在暗处酝酿着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

    “放心吧,这事关所有人,我很有数的。”

    南千雪跟陈青石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对此没什么特别反应的谷迢:“谷哥你怎么想?”

    “我只听梁绝的。”

    谷迢伸了个懒腰坐直身子,睁开眼看过来。

    最近只有的梁绝看清了他自然缩放一下的眼瞳,这双鎏金潋滟,只是平静注视着某人的眼瞳,经常会令人产生出一种被审视着的意味。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梁绝坦坦荡荡任由他看着,心说反正不会少块肉,却误解了谷迢视线的落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你一定支持我的对吧?”

    谷迢静静看了他很久,久到梁绝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的时候。

    他才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男人慢吞吞伸出手,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合拢指尖贴上梁绝温暖柔软的肌肤,从挺拔的鼻梁,到湿润的双唇,再连着他瘦削的下颌都摸索了一遍。

    之后,谷迢在对方僵硬并瞳孔地震的注视里,再次将手枕回脑后,揣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快意,略显迟钝地回应。

    “嗯,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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