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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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车轮而过,被他抓紧机会使劲往地面一压,车轮碾着软泥般的狼头就这样冲了过去!

    “好恶心呜啊啊!”北百星尖锐爆鸣。

    而旁边一边要扶着不停乱动的北百星,一边还要稳住车头方向避免侧翻,又听着上方响起的拍打动静而抬头,看见谷迢伸下手臂,掌心对他挥了挥示意“把枪给我用用”的梁绝:

    “……”

    他真的心好累。

    四人自行车落地时弹跳几下,随即无可抵挡般继续往坡道尽头疾冲而去。

    而他们后方,两只丧尸狼从地上爬起还没来得及追上去,呼啸而来的几声枪响准而无误地击中它们的两条后腿。

    它们蹒跚爬了几步,鼻尖朝向越来越远的四人自行车翕动着。

    只见那车棚顶上肮脏的红布条随风飘摆,随着几枚弹壳滚落,趴在上面的男人松开扳机,甚至开枪后没有朝它们投来一瞥,仿佛追逐在身后的致命威胁都是无法入眼的垃圾。

    有什么腾空被投掷而来,越过丧尸狼的头顶砸落在它们后方,骨碌碌沿着坡度滚落,在它们干枯打结的毛发上抵停……

    “嘭——!”

    又一阵冲天火光与气浪化为强烈的推背感直冲向下坡的众人,观赏用的四人自行车轻而易举驶出了堪比摩托的极速!

    梁绝头发被吹成凌乱的背头,但他无暇顾及此时的发型问题,眯起来紧盯着前方路况的瞳孔猛地骤缩,徒劳无助道:

    “等等!慢着——都抓稳——!”

    随下坡越转越快的车轮以一种鱼死网破的架势,撞到铺在游乐场门口的黑黄减速带上。

    车上的玩家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强制卸货,自由飞翔了几秒之后,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地被猛摔进了游乐场内。

    四人自行车侧翻在大门口,只剩轮子还在转动着。

    梁绝捂着摔痛的肩膀挣扎站起来,在其他人此起彼伏的痛呼声里环顾一圈:

    “……都没事吧?”

    其他三人纷纷扶着腰揉着胳膊站起,摇头以示没事。

    “谷迢呢?”梁绝喊着名字又一转头。

    “唔……我在这……”

    被甩进一座大花坛里的谷迢正四仰八叉躺着,大腿压折了坚硬的枝条,又被其跟弹簧似的承托起来。

    他浑身酸痛,仰面看着重新聚拢阴云的天空,半闭眼睛打了个哈欠,跟没事人似的开口道:

    “……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全都有小队这次被摔得够呛,他们在游乐场门口沉默着缓了一会,才开始整备好武器,步履蹒跚,往里小心翼翼深入。

    还没往里走几步,北百星忽然戳了戳南千雪:

    “诶,千雪,想看活人身上的尸斑吗?”

    南千雪:“哈?”

    没等她的大脑开始转动思索,北百星露出一口白牙傻笑着,一挽袖子露出胳膊上被磕碰出的淤青:

    “当当——!新奇吗?有趣吗?”

    “你他妈……”

    南千雪的无语程度首创新高,她一边骂“你丫是不是有病”,一边掏出跌打扭伤喷雾拉过男生的手,毫不留情怼着一喷。

    梁绝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我想,有机会我们再找一个代步工具吧……”

    “诶诶老大,这不是游乐园吗!”

    北百星兴奋地一扬手臂。

    “我们可以去开碰碰车!”

    一直沉默的谷迢在这次,终于舍得加入他们的话题,他那袖口挽起的胳膊上,还露着半块磕肿的淤青,启唇吐出一个冷酷无情的:

    “不。”

    梁绝看着被一个字击垮的北百星,也点头赞同了谷迢的意见:

    “我的意思是找个更靠谱些的……比如汽车之类……”

    “汽车?我可以开。”

    陈青石耳尖一动,对旁边的南北两人竖起大拇指。

    “我家里人都夸我开车技术很好的,如果找到的话,驾驶就交给我吧!”

    谷迢面如菜色地退出话题。

    “怎么了?”

    梁绝自然注意到了他不对劲的神色,及时笑着偏头问道。

    “……我认为,代步工具也不用非要强求。”

    谷迢闭了闭眼。

    乍一看虽然与往日没精打采的模样毫无分别,但梁绝仍然察觉到了他稍微一放松就泄露出来的疲倦。

    “对我来说这是必须的……”

    梁绝沉吟一会,随即对他眨眼微微一笑。

    “因为有了代步工具后,可以让你好好休息那么一会。”

    谷迢的脚步一顿,又听到梁绝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用担心,谷迢,梦只是梦而已。”

    ——哪怕是这句宽慰,也轻得像极了从幻境深处传来的呓语。

    作者有话要说:

    很欢乐的小队日常~

    第140章

    ——梦只是梦而已。

    梁绝站在前方侧首望来时,一贯温柔沉静的皮囊里有什么克制不住的情绪涌过来,连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般地,具象化般轻轻蹭了蹭谷迢的脸颊,柔软微痒,像拂过心口的羽毛。

    ……梦只是梦……对,没关系。

    就像你曾孤独在崖底沉眠时所梦到的一切,没有融化冰雪的血泊与残缺的尸体、没有沉默着渐行渐远。

    当然,那捧象征着决裂的篝火也从来没有燃烧过。

    所以当你模糊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依旧是众人清晰的容颜。

    噩梦没有发生,它只是像一个不轻不重的恶作剧,让你悚然一惊之后长吁一口气。

    不总是这样吗?睁开眼之后,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但是,你真的没有忘记什么吗?

    谷迢的意识沉浸在灰海里浮沉。

    悲怆沉重,近乎毁天灭地般倾轧而来,世界颠覆,沉入黑暗,他无助地被裹进其中随流翻滚,一双执着不肯闭合的金眸像灰烬中挣扎明灭的火星。

    那些身影……那些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身影逐一掠过他往前走去,最终被吹散得像雾一样飘渺。

    唔……好累啊。■■……

    那个被轻声呢喃出的名字仿佛是不可提起的禁忌,万事万物将他的存在剥离,只留下一个无人缅怀的窟窿,熄灭所有光源的黑洞。

    谷迢觉得自己应该伸出手,去够向黑洞的边缘,仿佛只要触及到,就可以感受到某个人温热柔软的体温。

    而身后却有一种温柔巨大的引力将他牵引向远方,与黑洞的距离越来越远,却能听到心底的留音机被轻轻拨响,那是一行熟悉到骨子里的字迹,像尘埃落定之后,徒留颤抖的遗言。

    ——很抱歉……接下来的路,要留你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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