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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120-130(第2/24页)
反应过来一重复:
“啊?什么她们?”
谷迢转头瞥过来一眼,眉心微拧,金眸在黑暗里被灯光映得发亮:
“这里的所有尸体都是那只老鼠女巫——都后退,快点离开地牢!”
他将后半句话音调放高了些,足以令所有人都听到。
而没等其他人有所反应,被他们挖出的白骨里倏而喷涌出一股浓稠的黑泥,像未解的怨念般,迅速往其中一处汇聚,眨眼间便已经构出了一只庞大的老鼠轮廓。
它转动着在面部无规则滑动的眼珠,率先看了谷迢一眼,接着转头往最近的宋行简扑去。
从这一双不同于以往的眼睛里,谷迢忽然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他拎起铲子,朝老鼠女巫的方向没跑几步,接着就听到了四面八方涌来的窸窸窣窣的响动。
与女巫一起苏醒的,还有不计其数的鼠群。
它们毫不畏惧,绕着谷迢的脚下旋转,似乎在觊觎着某个适合进攻的时机。
而那位即将遇袭的宋行简眼前是越来越近的门齿与恶臭,他屏息矮身,就地翻滚,裹了一身黑泥的同时,也有惊无险避开了女巫的一次攻击。
“我去!还好我反应快!”
他惊魂未定地拍抚胸口,迅速退出牢房,紧接着又一低头,堪堪避开了腾空飞来的一团黑影。
“啥东西?”
他下意识往黑影的来处瞥了一眼,只见谷迢板着脸站在那里,正气势汹汹放下拿着当球拍抡的铲子,点了点头表达歉意:
“不好意思,打歪了。”
宋行简:“……没、没关系。”
“师兄!”
“师兄你没事吧!”
其他几个玩家也顺利跑出牢房汇合过来,宋行简一边应付着一边往外掏道具,那是一张张红字黄纸的符箓:
“不碍事,只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嘿,师兄,我看这女巫像鬼一样,能试着用我们的办法把它超度了么?”
有人笑嘻嘻一举手。
宋行简撇了撇嘴:“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咱师傅呢?”
先前说话的那人指了指走廊尽头:“师傅说这个副本BOSS可以锻炼我们,他去门口守着了。”
宋行简:“……行吧。”他就知道。
他们毫无防备的背后,老鼠女巫正扑过来的刹那间突然吱呀尖叫一声,黑暗中突然袭来一股重击,使它翻滚着往后飞去,直接砸进牢房深处的泥坑里,而谷迢杵着长铲堵在牢房门口,彻底截断了它的出路。
他居高而下俯视,再次对上了这一双银河般瑰丽旖旎的无机质眼睛。
于是这一刻,校园副本里潮湿的午夜倏而从记忆中苏醒,在那面能够知晓未来的镜子里,那股熟悉感呼之欲出的注视终于揭开了来源。
——现在还没到时间,祂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句缥缈的疑惑从谷迢的脑海里飞快一闪而过,还没等他理清疑问,随即又被浸没成灰黑的决意。
——不行。
——不能让梁绝见到祂。
——绝对。
大脑嗡的一声拉响极危红色警报,谷迢指尖抽搐一下才眨眼晃回神,忽而惊觉冷汗在不知不觉已经布满了背脊,腰腿肌肉紧绷着,如一只陷入戒备状态的猎豹,仿佛只差一息便能进攻……亦或是逃离。
但是他不能……他永不逃避。
谷迢略微偏首,闪烁的目光如同星辰般,越过身后的玩家们,穿过黑雾与污泥,永恒停留在某个剪影般深刻的轮廓上,当他往前一步后阴影褪去,自下而上逐一显露出清晰的下颌、饱满柔软的唇瓣、挺直的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双温柔得像浓稠蜂蜜般晶莹的棕眸中。
而此刻这双被谷迢思念着的眼眸,此刻被长剑反射的银光映得极为明亮,如清澈的镜面,投影出高悬在教堂中的十字架。
静谧的教堂悬浮着清冷的尘埃,空荡的正厅内被放倒了几个不由分说想动手的骑士,他们仰躺在地板上,头盔滚落到一边,捂着被正中红心的脸,不时发出几声痛呼。
梁绝依旧伫立在中央未移动分毫,缓缓将注视上方的视线放平,慢条斯理地揉着刚揍完人的指骨,对交抵在背后的两柄银剑视若无睹,挺直着背脊,听着骑士团长宣告自己的“罪状”,不肯为此低下头颅。
“……圣子!你违背自己的信仰,勾结女巫与鸟嘴医生,散布瘟疫,导致整个国家生灵涂炭,难道就不怕教廷与神的惩罚吗!”
听到这里,梁绝的动作轻顿,无言地闭了闭双眼,将头一偏重新睁开,半张脸彻底隐藏在眉弓和鼻梁的阴影里,定定看着面前的骑士们,微微勾唇,显得略有无奈: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给我定下的罪状吗?”
呻 吟声依旧此起彼伏,还站着的骑士们尽管已经被头盔盖住了面部表情,但是不约而同顿住的身躯仍切实反映出了他们的诧异。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上周没更新是去忙三次元的事了啊啊啊啊现在告一段落了!!!
关于入v:
可能写完这个副本就要入v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关于女巫副本:
大概还有三~五章左右就完结了吧……写的很痛苦,非常……磨洋工……(缓缓倒下)
第122章
十字架圣洁闪耀,头戴冠环身披白袍的圣子伫立其下,那沿墙垂落的阴影狰狞地攀上他的袍尾,雪亮鋭利的双眼像被擦拭得铮亮的刀面,刺得每个被注视着的人感到隐隐幻痛。
空气凝滞的瞬间,骑士们只听得到血管里血液穿梭流动的声音。
其实从一开始,梁绝就察觉出了自己身份存在的细微端倪。
记忆最初时,他所站立的铺满柔软地毯的教堂,在此时回想起,真像一座囚禁着莺鸟的金笼。
在前往克尔霍村庄的马车上,从主教为自己讲述的话音深处,他也轻而易举听出了被隐藏得很好的高傲与聛睨。
于是梁绝笑了笑,开始默不作声观察,放任自己被转移权力,被限制行动,被推到台前……正如此刻般,主动被锋利的刀尖抵在喉前,主动踏入一个特意被编造的陷阱里。
居然有人要求他啼尽最后一滴血,作为一只濒死的、可被任意揉捏的玩物献予他人。
梁绝眉目舒朗,唇边的笑意更盈,甚至在心底莫名浮现出一种微妙的期待。
“你们现在应该离开这里。”
地牢里鼠群纷涌如泥,黑浪的气息融进空气里,闻起来像朽臭的黑血,亦或是腌湿的腐肉。
年轻的道士玩家们分散在角落,指尖夹着燃烧的符箓效果微乎其微,他们的表情却还算镇静,只有额角滑落下一滴被闷出的汗。
同时又一铲子抡空的谷迢眉头紧锁,眼睁睁着女巫往鼠群深处逃逸。
心底浮起几分莫名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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