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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120-130(第15/24页)
瞪大了双眼:
“这人数不对吧系统,漏人了啊!”
他的大嗓门响彻整个系统空间,而众人面前原本在流利结算奖励的巨大面板就此一滞。
孟一星没来得及拦,攥着拳头露着青筋,干脆猛敲他一记:“就你嘴快!”
在他周围,其他零队成员纷纷将目光投向看起来明显知情的队长,似乎要用眼神问出一个答案。
“……”孟一星回扫过来的表情也没严肃几秒,最终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回去再说。”
宋行简眉头一皱也刚想开口,肩膀忽然传来轻拍的力道。他转过脸,看见陆善博对自己轻轻一摇头。
唐希之不满地撇嘴,得到了小师弟云九州一个安慰性的拍拍。
北百星跟南千雪略有担忧的对视一眼,转头看向身后一坐一躺的两人。
“等我们出去之后,再问队长吧。”
陈青石在旁边,抱胸叹息一声。
“起码这一次,他没有独自隐瞒吧。”
队员的话传入梁绝耳畔,他手心轻顿一下,还没来得及作反应,忽然感受到躺在腿上的谷迢原本平缓起伏的胸膛轻颤一下,发出一声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哼笑。
梁绝眼神微妙一变,试探性地伸出指尖,轻轻掀开盖住谷迢半张脸的眼罩,果不其然与一双正半睁着的金瞳对视在一起。
“……你没睡着吗?”
“因为枕在你身上的时候很舒服。”
谷迢回答的同时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枕得更放松了些。
“——只是用来睡觉的话,我会觉得有些可惜。”
而偌大的系统空间中,只有杨逍吃痛声持续回响。
但很快,在这死寂的氛围里,那个无形的庞然巨物发出了声音:
【系统所分配的试炼副本,即为参加S级副本的各队玩家进行磨合演练。】
【由此,在挑选期间,系统已避开有新人玩家的副本。此副本内并无任一新人玩家参与。】
冷酷无情宣布完这一条通知之后,系统无视了在众人之间泛起的情绪涟漪,唰唰几声弹出后续的副本奖励。
【奖励结算中……结算成功。】
【全体玩家均获得13304积分!奖励B级道具*6,分别为:新鲜花环、银质手杖、羽毛笔、红宝石徽章、黑斗篷、翠叶头冠。】
【所有奖励均已发放,请各位玩家离开副本后在道具库中查看。】
【恭喜“全都有”小队、“零”小队、“爱信信,不信滚”小队,顺利通关试炼副本,获得本次S级副本入场资格!】
【此副本将在十秒后结束,请玩家做好回归准备。】
系统机械的倒计时声连同玩家们的讨论声一起逐渐归于虚无中。
“——梁绝。”
“嗯?”
“我会去找你。”
谷迢低柔的声音就像他平时给人的印象一样,永远懒懒散散,没精打采,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到过去般惺忪懒怠。
正因如此,才使得他此刻眼底一丝困意也无的清明,倏而放大清晰的嗓音,都像极了一场郑重无比的许诺。
这双浓如蜜露的金瞳,如实倒映着于铺天盖地笼罩下的柔和白光中,梁绝粲然一笑的面容。
谷迢如愿听到了他想要的应答:
“好,我等你。”
这声轻柔的笑音也渐渐消散在冷寂的空气里。
谷迢的身下忽然空了一拍,光芒散去后,属于梁绝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紧接着下坠的视野被熟悉的天花板,滚落在边边角角的抱枕所占据,整个身躯被沙发床所牢牢承接住,还反弹了几下。
他原本已经抬起一半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会,索性放下来撑坐起身,原本挂在嘴角的轻微笑意一点一点收回,神情渐渐变得冷肃而严峻。
黑雾散去后的教堂中央,被钉在地面上的梁绝被血淹浸了半身。
谷迢注视着记忆里红血浸透的白袍,右手紧攥着抵在自己的额前,忍住本能涌上眼眶的无比酸涩,拼命催促着自己的灵魂回想。
终于,如翻箱倒柜般混乱的脑海里,一幅画面如灵感般一掠而过,驱使他猛地顿住,目光开始焦急地在休息屋中来回搜寻。
应该就在这里,一定就在这里——
那个被他搁置角落的登山包链口大开着,内里层叠放置的眼罩紧挨彼此,其中有一副极特殊的、曾被他翻出来之后,却没有选择丢弃的眼罩。
谷迢走过去蹲下,抓住背包底部调头,将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粗暴地倒在地上。
“哗啦——”
一副上半边残留着黑血的眼罩就这样轻飘飘,又如宿命巧合般飘落在他的脚边。
他将这副眼罩抓起,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几遍,鼻尖顷刻间布满冷汗。
——就像他曾误以为自己已经回来了三次。
银灰色金属铭牌的背面,那三道爪刻般的裂痕已然变得格外醒目,丝丝缕缕渗发着令灵魂战栗的寒意。
其中一条恐怖无比的缺口终于从沉眠中被唤醒,对谷迢说:
别管那其他两次了,看看我吧,你怎么能忘记?
谷迢反手将它连带着眼罩一起用力攥紧,掌心处的皮肉被铭牌边角咯得生疼。
“不是三次……”
梦境碎片倏地四散浮空,从现实的间隙中穿梭而过。
“不是三次重来……”
脱离副本,身躯彻底放松后,滚烫的血液就此奔流,化为贯彻耳膜的轰鸣,穿过彼时重逢之际的风雪,化为巨浪,冲撞得谷迢的心绪混乱不堪。
“是……”
——你都忘记了一些什么?
他双眼放空,那有些神经质般的喃喃自语,经由静谧的空气扩散放大,进而变成记忆最深处的黑暗长夜里,一声足以撕裂天际的嚎啕。
“是我的三次失败……”
——你怎么能忘记?
……
梁绝睁开眼,自然光涌进休息屋,早已熟悉的咖啡香弥漫在空气里。
他从床上坐起身,下意识摸索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与胸口。
副本里,长剑刺入手心的触感是真实的,被划破手臂放血的触感也是。而血液干涸之后凝固的布料像坚硬纸壳,黏黏糊糊抵在身上时令他有些不适。
但梁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照常低头笑着,用有些发冷的指尖轻轻捋过谷迢柔软微蜷的发丝。
对他来说,忍耐与隐瞒早已经形成了某种不可更改的习惯。
在那段与噩梦独自纠缠的时间里,梁绝意识到自己体内好像已经被划定好了一个阈值,无论自身的痛苦沸腾到多高的浪尖,都难以触及“求救”的边缘,任凭灵魂尖声惨叫到喑哑,躯体仍会置若罔闻地往既定目的地迈出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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