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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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长两三米的,生着短小鹿角的怪物,哪怕是厚重的皮毛也盖不住内里的腐臭味,脚掌踏在雪地中,阴影四周的温度飞快降低了一个冰点。

    “温迪戈!”

    梁绝刚拿起对讲机预警,正想查看周围是否还有别的怪物时,身侧的谷迢却比音速更快冲了出去。

    “谷迢!别冲动!”

    谷迢不听。

    此刻,他已然听不进去什么。

    曾有那么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骤然冻结。

    上下颠倒,混沌交错的梦境里,雪和天的界限尚分不明确,源源不断的温迪戈裹着风雪从边界爬来,站起,咆哮着,正在他眼前将所有人撕裂。

    ——绝望感噬心刻骨。

    剧烈的心跳将血液运输往全身,他以一记蓄满全力的肘击作开场白,对面的怪物迅速抬臂格挡还击,两者之间轰然对碰的冲力溅起雪泥,连风雪声都穿不透这一汹涌杀意裹成的气场墙。

    其他玩家的呼喊声越来越近,赶来时惊觉自己甚至难以插入这场仿若困兽在笼般的死斗。

    梁绝的眉心却在打斗中越拧越紧。

    温迪戈甩臂撤退几步拉开距离,谷迢如炮弹般迅猛黏上,一个蓄力摆拳轰向温迪戈的腹部,拳劲入肉三分,趁其因冲力弓身之际,化拳为掌朝上,一把薅住鹿角往下猛拽,同时提膝狠击那张腐烂的面部,腥臭的污血霎时喷溅而出,落到谷迢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凝结成脓冰。

    ——骨裂声嘎啦咔吧,清脆动耳。

    “呼……呼……”

    弥漫在唇齿间的血腥味随着风声更迭而逐渐消散。

    谷迢握着结冰的右手直起身,金眸携着冷漠俯视而下,失去声息的温迪戈如烂泥一般滑落,斜躺进雪堆里。

    众人松一口气,西祝章都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梁队,你这新人真是够疯的。”

    不同于站在附近的其他人,南北和陈青石三人急忙跑过去检查。

    “卧槽谷哥你疯了吗!这玩意都敢不要命打!”北百星围着人转了几圈,“万一感染什么的……”

    南千雪则蹲在旁边,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着,在温迪戈的尸体旁边烧了一会,看着融化的痕迹:“哟,还真怕火,这玩意跟冰一样啊。”

    陈青石拉过谷迢的手做了简单的检查,冻住几根右手指的冰——目前看来仅仅是冰而已。

    风雪肆虐,夜色自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孩童的痕迹,雪夜中逐渐降低的气温则不断催促着众人远离此地。

    玩家们只能就此作罢,重新回到了石屋。

    滚烫热烈的火焰融化手中的脓冰,谷迢重新烤干了身上的雪水,缩在角落里继续万年不变的休憩。

    “虽然没能找到孩子,但我们这次却在森林东部发现了温迪戈。”

    梁绝坐在他旁边,揉了揉额角,“而从发现地点再往东,就是你们引发雪崩的山脉附近?”

    “是这样的。”毛安世摊开双手,“如果没记错,雪崩甚至还冲下来不少温迪戈。”

    西祝章:“如果真是这样,那小孩凶多吉少,我们这次任务很难完成。”

    “我更担心别的……”梁绝交叉着指尖,脸色此刻有些凝重,“如果森林深处其实潜藏着大量温迪戈,那么这座村子的安全不能保证。”

    “那怎么办啊?来一个杀一个?”

    东枝贺皱紧眉心,“我们干脆把温迪戈全杀了?反正武器管够……万一主线任务就是——”

    “——不行。”

    率先否定这个随口提议的声音却从角落响起 。

    谷迢终于换了姿势,睁开眼坐起,正对着众人,金眸中收敛起了所有困倦与颓然,话音里带着不容否认的坚定与冷冽的认真。

    “做不到。”

    这样的三个字,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谷迢的字典里。

    梁绝略显惊诧,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却对上他一刻不眨注视自己的视线。

    “做不到。”谷迢看着他,又认真重复了一遍。

    ——似乎他真的体会到过这三个字背后的深刻重量。

    梁绝将这点疑问敛于心底,当即转换了思路:“……其实不只有杀光这一条路……比起跟温迪戈硬碰硬,我更倾向于试试劝村子里的人离开这里。”

    “哈?”西祝章指了指在场的所有人,“就凭我们十一个语言盲,再加上你们俩入门菜鸟,你告诉我,怎么友好的劝人家搬离这里?”

    “这个村子的人很守旧,如果真要劝搬的话,难度很大。”廖玉玲也摇着头纠结。

    “只需要说动一个人就够了。”梁绝敲着牛皮本,“村长,他在这里有相当大的话语权,只要他肯松口,搬离这里并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说动?”东枝贺在旁边问。

    “诶呀……怎么说动呢?”梁绝思索着,微微一笑,“我也没有很大的把握啊。”

    “好嘞!既然这样,事不宜迟!”北百星敲了个响指,“我们去找村长吧!”

    陈青石迟疑地看了看窗外暴虐的风雪:“……现在?”

    “就现在!”北百星笑出两排白牙,“时间就是性命!”

    “如果我没感受错的话,外面正在刮大北风。”

    南千雪背对众人,烤着火才终于感受到勉强回暖,“姓北的,你如果能让你亲戚别刮了,我们就出去找村长。”

    北百星想了想:“可是外面不还下着雪吗,某种程度上算咱俩的亲戚吧?”

    “这种时候别玩这种文字游戏了!”西祝章忍无可忍打断,“想去找那老头就趁现在!立刻!出去!”

    说完他又起身丢下一句:“——就男的去!”

    南千雪笑嘻嘻跟夏千屈击了个掌。

    房门被推开时透出来的光映在雪地上一片昏黄,斜落的雪被吹成无数条白线,凛冽的呼啸声不绝于耳。

    第一个出门的梁绝眯起眼,看见风雪交错间有人独自朝这里慢慢走来:“……等等,看来不用去了。”

    “队长,我去把老人背过来吧。”陈青石探头见状,急忙冲进了雪里。

    众人带着独自一人前来的村长退回石屋内。

    那枚拐杖上的薄雪瞬间融化,光滑的木面湿润,映着壁炉火的红光。

    发挥了良好的尊老传统,也或许是因对其目的不明确的戒备和警惕,其他人坐在离壁炉远的地方,中间隔着一个坚持不挪窝的谷迢,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谷迢跟村长面面相觑一会,用自认为和善但在其他人听来无异于挑衅的语气,问:“有事?”

    所有人 :……

    村长的表情立刻变得拘谨。

    梁绝上前拍了拍谷迢的肩膀,像是知晓他的意思,谷迢起身让开,顺手添了一根木柴。

    “恕我们招待不周了,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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