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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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豪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有很多话堵在胸口之间,让他想起很多很多,恨不得一吐为快。

    但最终,他也只是几步走上前,牵起嘴角,竖起大拇指:“虽然我不太懂音乐……但是弹得真好听!”

    女孩听到这里歪头笑了,身影逐渐消散在璀璨的阳光里,化为飘来荡去的一张乐谱,落入张豪的怀里。

    在最后消失之前,她对他们说:“……谢谢。”

    【系统通知:已找到学生(4/19)】

    “So?她一直放我们水是为了什么?”刘凯别两手一摊放弃思考,“我搞不懂啊,陆姐,你有什么头绪吗?”

    陆燕对他招了招手,等人乐嘚嘚凑过来时拿起书卷狂敲脑袋:“你真他妈越活越回去了,动动你他妈光滑的猪脑好好想想!别老是指望我给你们分析情报!”

    刘凯别缩着脑袋硬挨了几下才躲开:“可是陆姐我看你也没分析……”

    陆燕面无表情晃了晃刀,硬生生吓得他憋回了另一半话,扭头去许归抗议:“许哥你看她吓唬我!”

    “这是你应得的。”许归冷酷无情敷衍完,又说,“之前电话另一边的玩家跟我们说过班主任的结局,她是调查学生死亡引来了杀身之祸,同时根据背景故事,我们又可以推断出她的基本性格。”

    “严厉、负责、认真?”曹安然在一边歪了歪脑袋,“我见过几个类似的老师,就跟班主任一样……”

    “所以……学生们的死或许会引起她的愧疚?”

    刘凯别使劲代入着思考,“可是、可是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生前不去制止,非要等学生死了才改变啊?”

    “因为他们承受的痛苦太过于沉默且隐晦了。”梁绝轻声说,“直到一切无可挽回,才意识到曾对它视而不见。就像稻草不知道自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就像雪花不知道自己是造成坍塌的最后一片。”

    放好东西之后,几个人走出杂物间,看见走廊尽头过来的余淳和吴潮二人。

    “哦!好巧啊。”吴潮对他们扬了扬手里的扳手和美妆蛋,“我们在宿舍楼那里找到了两个学生!”

    余淳臭着张脸,不耐烦撇了撇嘴。

    “余淳前辈怎么了?”李扬薇问。

    吴潮哈哈看了他一眼:“我们刚刚遇到玛丽的袭击咯,好险才躲过去的。”

    “别、别他妈废话。”余淳推了他肩膀一把,“快点、去放。”

    李扬薇瞪大了眼:“诶,这样的话下一个是我了诶。”

    “有什么关系!我们会保护你的嘛。”吴潮说着将两个物品放到置物架上。

    【系统通知:已找到学生(6/19)】

    “接着分头吧。”张豪摇了摇头,“还有不少呢。”

    张怡然则四处看了看:“去找之前我想问——迢哥呢?”

    谷迢在另一处楼梯口被人堵了。

    他兜里塞着两个学生变的物品,面无表情看着占据楼道的无脸学生们,连一句警告都没有,活动着手脚要开始“热身运动”。

    似乎有一缕看不见的微风从楼道间拂过,落在谷迢额头的青蛙眼罩上,正想一拽就被用力按住了手腕。

    “嘿嘿,被发现了。”

    少年的声线清朗,就像盛夏午后波子汽水开启的声响。

    谷迢手心一空,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阶梯一侧的扶手上坐了个学生怨灵,晃荡双腿,扭过头看他。

    那只戴在手腕上的蓝色手表,指针定格在六点十分。

    正式与他对视的时候,学生怨灵“哇”了一声:“哥们,你看起来真的蛮强哦,怎么做到的?”

    谷迢沉默一会,回答:“……多打架,多睡觉。”

    “不信哦。”学生怨灵笑嘻嘻歪着脑袋,“之前下雨的时候被淋到了吗?”

    “没有。”谷迢想起之前为了寻找梁绝留下的记号,因遇雨不得不在杂物间休息的时候,将自己从梦里推醒的声音。

    思来想去,自己理应道一声谢:“多谢。现在雨已经停了。”

    “才没有呢。”学生怨灵跳下扶手,虚幻的半身稳稳站在地上,对谷迢伸出右手,眨了眨眼睛,“雨一直没停呢,对吧?”

    谷迢看着它,忽然回想起现实时举报无果之后溅在鞋上的泥水,握住了那只伸来的手:“……会停的,总有一天。”

    学生怨灵笑着消失,汇聚成一枚崭新的相机落在谷迢手中。

    【系统通知:已找到学生(9/19)】

    梁绝轻轻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随着他推门进入,阳光蒸腾着湿润的水汽,泼入一大片融化的璨黄。

    男人的影子被拉扯得很长很长。

    班主任头也不抬,继续批阅着手里的试卷,问:“班长,你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老师,今天是几月几日?”

    “你在说什么呢,今天当然是三月……”班主任的动作忽然一顿,她于试卷中猛地抬起头,眼神骤然变得恐怖。

    梁绝淡然无视了这个阴森如恶鬼的视线,轻轻一笑:“是没有樱花盛开的三月吗,老师?”

    “班长,你不好好上课,来问这些奇怪的问题干什么。”班主任面无表情,“下一节课是物理课吧,你们的任课老师呢?”

    “老师你不妨看看周围。”

    梁绝指了指办公室内荒废的陈设,墙皮剥落,盆栽枯萎。

    不知何时起,已经完全不像常有人气的办公室里,仅仅剩下班主任一位。

    “……那些老师、或许是因为有事情不在这里。”班主任的话音凝滞了一下,还是艰难地说出口,“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不对,老师。”

    梁绝定定看了她一会,继续说,“其实你正在批阅的卷子上空无一字……而整个学校里都布满了我们死前流淌的血。”

    “不在这里的人,是我们。被困在这里的人,也是我们。”

    “你是最清楚我们处境的人,所以才会将象征葬礼的纸花扎入心里。”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构造出一切如常的假象。可是从第一位同学坠下艺术楼之前,谁也没有想到她遭遇过什么样的痛苦。你对我们的痛苦视而不见,可是它仍然在这里。我们并不需要这样虚假的保护,所以……”

    梁绝顿了顿,牵起一丝哀伤的微笑,垂下眼睫。

    班主任开始颤抖,簌簌泪珠从她的眼眶滚落。

    “请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系统通报:已成功抓住ta,掉落“故事”。】

    【那是我死而不僵的梦魇、我恐惧的跗骨之蛆。】

    【我哭了,我也挣扎了,可是没有人帮我,为什么没有人帮我?】

    梁绝静静看着这两句自述消散,正想转身走开,忽然瞥见仍在原地坐着的人,倏地立住了脚步:“……老师?”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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