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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崩铁]卧底太多,组织快不够用啦!》 180-190(第8/17页)
这白色的,宛若悼念一般的花。
赤之一族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
正如周防尊靠在宗像礼司耳边说的那句无人听清的话一样。
比水流早就回到了轮椅上,强行出手让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了不止一点,竟有些强弩之末的意思。
灰王站在轮椅后,仿若一道墓碑,沉默的守候着他。
死人与墓碑,确实绝配。
如今是深秋吧?
冬青在四月开花,此刻又何以能——
十束多多良看着那支冬青,张嘴想说什么,眼睛却永远无法从那滩落下的,滴滴答答的血液上移开。
天狼星从周防尊的后背透出来,长到让人觉得,那就是一条永远也走不尽的黄泉路。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剑锋,反射着一道红。
国常路大觉看着那支冬青,突然想起,它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挂果了。
好像是很多年前,它就再也不开花了。
那个把它送给他,美名其曰红色在冬天多喜庆的人,也很久很久没有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叫上校了。
红色于他……或许早就不是喜庆了吧。
血落在雪里,也是这样斑斑点点的红。
这东西或许是通了人性,就那么长叶子,落叶子,再没见过花,也没见过果。
只剩下得过且过的活。
在冬天里光秃秃的,有时候被兔子们强行打扮,装点上些不是它自己开出来的花,远远看上去,似乎也漂亮起来了。
远远看上去,好像也漂亮了。
他与威兹曼,总是相互挂念,远远看着,觉得对方过的应该还不错,在做着他愿意的事情。
可就像那株冬青一样,没开的花,就是没开。
只要细看,那些花团锦簇褪去,又变成了一截枯木——伸展在两个人的过往。
国常路大觉总觉得遗憾。
整个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死亡在他们面前,变成了如今,无比真实的静默。
没有雪落下,不远处的大树,坠下一朵如若蝴蝶翻飞的叶。
“此刻,并非红梅绽放的时节。”
那支冬青点在剑尖上,那滴血迟迟未落的血顺着白色的花,彻底染红了它。
红色的果,从白色的花中间破出——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加速,春天过去,冬日到来。
叶子一片片落下,最终只剩下枝头红艳艳的果。
仿佛被剪除了所有的杂质,留下了最纯粹的红一样。
吠舞罗的大家的眼睛也跟着一起红了。
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做过King离去的准备呢?
只是这一天来的太早,也太猝不及防。
“King的情况,之前明明没有这么严重的!”八田抹了把眼泪,“都是因为我们……”
失去的瞬间,所有的过往都成为后悔的稻草。
或者被压垮,或者被淹没。
十束多多良拍了拍八田的肩膀,努力咽下后头的干涩,却只能在那一瞬间感受到酸到眼泪都要跑出来的窒息感。
竟让他不敢触碰。
心脏在一抽一抽的,麻木的跳动。
那如火焰般的印记,好像也在随风逝去。
连同他最后的,一点点痕迹。
全都消散了。
没啦。
什么都没啦。
“No Blood!No Bone!No Ash!”
随着第一声呼喊响起,配这落叶离开的声音,红果上坠下一滴清露。
好像有一个人,正在一如既往的注视着他们。
“No Blood!No Bone!No Ash!”
一声一声,如同魂归路上的引香,绕在空中,荡起一阵无形的风。
没有一个人说话。
离别来的比想象中还要快。
降谷零几乎不敢想,如果那个胸膛被破开的人是阿理,他们会有多——
可就算不是阿理,兔死狐悲之感,却依旧不可避免的让人浑身发冷。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没有说话。
赤红色的火焰烧尽,吠舞罗追随的王者走向了自己的末路,在这逐渐变成嘶吼的声音里,仿佛有寒风席卷而来,将人的身体一并撕扯成无法拼合的碎片。
大风起兮,归去来兮——
五条悟微垂眼眸,一点一点的,拽住夏油杰的手。
“杰。”他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固执,“你要一直在。”
“……嗯。”夏油杰回握住挚友的手,“我会,一直在。”
纲吉轻叹一声,站在了阮梅身边。
几乎是直觉一般,纲吉站在了右侧。
而左侧……艳红的果子,正坠在阮梅怀里。
小小的一枝花,竟几乎在瞬息间就生长成了一根细长的枝条。
竟像汲取了那具肉身上,所有的养分才化作的一样。
纲吉的神色平静而哀伤。
随着赤色王剑彻底消失,安娜的眼睛也骤然黯淡下来。
没啦。
什么都没啦。
世界仿佛也一并安静了下来,没有那些跃动的色彩,和漂亮的红。
阮梅的头往左侧偏了偏。
仿佛没看到那道前来收割果实人影不可置信的目光,阮梅静静的站在原地。
左侧,一道有着两根须须的人影双手插兜,啧了一声。
“哭的丑死了。”
那道人影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冲到阮梅身边,想要抓走那一支冬青——
阮梅握住了他的手腕。
冰晶一寸寸爬上,折射出一道并不绚丽的光。
动,动不了了!
那人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肢体的能力——仿佛被一块万古不化的冰晶封印一样,又或者某个被掉落的树脂封印其中的小虫,在挣扎之后,变成被人欣赏的琥珀。
简称——在活着的时候,变成标本。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来过来。
“异能力者?”宗像礼司将剑从周防尊胸口抽出,把这个沉的不行的家伙好好的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
如果不是他那依旧在颤抖的手,似乎一切都在他眼里,都无比正常的符合「秩序」。
阮梅轻叹一声。
这是一种,无言的失望。
“就是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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