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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爷脚下的天之骄子们》 70-76(第4/12页)
初跟受惊吓的猫儿一样,瞳孔撑圆倒吸一口凉气,头都不转就开始胡乱蹬人。
“松开!不许抓我!”
他语气极凶, 眉宇间又有些藏不住的慌张, 色厉内荏的模样叫白鹤面上的痴色更重。
“好了乖乖, 过来,要把袜子穿好。”
沙哑的嗓音带着点笑, 很平缓,很温柔, 可那双沁在阴影里的眼睛却炙热得令人毛骨悚然。
对上方初悚然的目光时, 白鹤猩红的唇瓣忽然向上扯出了点弧度。
“在怕什么?”
“谁怕了!”
方初立马很大声地反驳回去,竖眉瞪眼的, 骂道:“死变态,松开!”
被拽住的脚踝怎么踹都挣脱不开, 甚至踩到了湿掉的那块, 戳得他脚心生疼。
方初都快被气死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脸,大叫:“啊啊啊白鹤!蠢货!我的脚都被弄脏了!!”
骂完他还不解气,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扒拉人家的手, 甚至张嘴上去咬, 凶悍得像是只炸毛的坏猫。
宠溺的轻笑低沉又沙哑。
那罪魁祸首垂着眼, 勾着唇, 手臂稍稍用力,便将使坏发脾气的小少爷抱到了怀中, 叫他结结实实地坐在自己腿上。
很暧昧下流的姿势。
方初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现在的他经验堪称丰富,甚至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顶住的瞬间,腰眼猛地炸开一阵酥麻。
他所有呼吸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目瞪口呆,震惊于自己身体上的羞耻反应。
怎么可以这样……
他是不是坏掉了?!
他……他……啊??
方初脑袋空白了一秒,那口凉气还没吸进来,耳尖就被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可以吗?”白鹤问他。
方初懵懵的抬头,嘴角被亲了下,滚烫灼热的喘息扑面而来,那小心翼翼地触碰让他一瞬间联想到了周屿川。
他想要的时候也会这样。
会去亲他的眉毛,眼睛,鼻尖,最后抵在他唇瓣上轻轻蹭动,焦躁又克制地等着他的允许。
和白鹤现在所做的,一模一样。
这个结论如同一粒烫人的火花,劈里啪啦炸在方初思绪上,叫他羞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你和周屿川是什么关系?”
方初表情很凶,一把攥住白鹤头发企图把人给拽开一些。
然而效果适得其反,白鹤喘得更厉害了,湿漉漉的长眸被情//欲折磨得通红,极委屈极可怜地垂着眼,低声喘息。
“宝宝……”
“不许喘!”耳尖通红的方初很不讲道理地去捂住他嘴巴。
这人怎么能古怪成这样。
表情像周厌,语气像周屿川,克制的焦躁又和梁归如出一辙。
一个人怎么可以人山人海的?!
方初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幻视。
他呼吸又急又乱,焦躁到瞳孔周围都浮上几许血丝,死死盯着白鹤的眼睛,好几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点声音。
“你在学他们对不对?因为我和他们有最多的交集,所以你才不遗余力地去模仿。”
肯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
方初心底不断告诉自己真相就是这个,然而理智却不可控地一遍遍抽丝剥茧地重复对比。
他知道,不可能的。
一个人不可能会模仿到那种地步。
他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稍稍松开捂在白鹤嘴巴上的手。
对方喘息很重,下意识跟着他手心走,口鼻重新贴进去,低低垂着的眼睫颤得很厉害,声音沙哑地笑了笑,不答反问。
“那初初喜欢吗?”
白鹤撩开眼皮,眸中的痴迷病态粘腻,笑着说:“宝宝,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一个你喜欢的人,梁归也好,周屿川也罢,我不介意当替身。”
然而话是这样说,那攥在方初后腰衣服上的手却快将掌心都给扣烂了。
偏偏如此,他还要故作大度,体贴至极地轻声哄着他的爱人,说——
“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我等了你很久,真的很久,你可怜可怜我吧初初,我不会贪心很多的,你只要多看我几眼……只要分给我一点点喜欢——”
“可是你杀了周厌!”
方初猛地打断白鹤,呼吸很急,声音很冷,眼尾晕开点微不可见的湿红,与白鹤猝然森冷下去的目光直直对视。
他毫不退让,毫无同情,一字一句道:“白鹤,扪心自问,我从来没有亏欠你什么,你的苦难不是我造成的,我不需要对你愧疚。”
“我们之间仅限于儿时的那点交集,我怜悯你的遭遇,但并不代表我要因为这份怜悯来牺牲我拯救你,你需要明白,你的喜欢是一厢情愿,与我无关。”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你费尽心思利用周厌来算计我!”
一提起周厌,方初就开始生气,情绪上头,也顾不得这狗东西“人山人海”的事情了,凶恶地一把攥住人家衣领,声音拔高,无所顾忌地发泄情绪,还专挑白鹤最痛的七寸上踩。
“你根本就是自私!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但实际上呢,你只是一直在利用我,你的目的只有‘周既明’身上的东西,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逃脱某种束缚,吞噬我身上的系统!你就是个骗子!”
冷厉的指责叫白鹤面色一点点白了下来,浑身情热褪去,僵冷的手脚像是被按到了深海中,整个胸腔似乎都是烂的。
他有些无措,想要解释,只是还没张嘴就被方初猛地推开。
像是在扔什么垃圾一样。
这样的认知如同千万根针,猝然排山倒海地压向白鹤的脑袋。
他一下子就慌了,甚至来不及爬起来,膝盖抵在地上,极狼狈地往前爬了好几步。
“我没有利用你,初初,我从来没有利用你,我做这一切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所以你杀了周厌!”
“我——”
白鹤张嘴就想将真相脱口而出,然而话堵在口边硬是挤不出半个字眼。
祂猜到会有这一天,为了绝他们的后路,不惜代价地设了绝不容触犯的规则,以至于连祂自己都遭到了反噬。
此刻哪怕白鹤舌头都咬烂掉,那些字句也完全发不出半个音节。
方初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他狡辩,他现在完全是热锅上的蚂蚁,脚底板根有针扎一样,特别是耳边全是白鹤痛苦艰涩的喘息声。
……狗东西!!
连哀求的姿态都和周厌一模一样可怜。
这个世界是疯了吧!!
心中的猜想又被坐实了几分,方初整个人跟放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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