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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爷脚下的天之骄子们》 40-50(第11/14页)
压,跟村口大妈说八卦似地小声道:“十年前这里出了件非常恶劣的命案,凶手杀了人,把尸体头颅砍了下来,塞进毛绒玩具的头套底下。”
“因为血迹提前沥干,没有从棉花里面渗出来,玩具就这样被一个小孩捡了回去。”
阴森的语气像是一簇寒气四溢的冰针,方初呼吸都屏住了,下意识悄悄攥住警卫的衣角,悄无声息地挨紧人。
那寸头的警卫断眉鹰眼,面相显得十分凶戾阴鸷,以至于叫人常常忽视了他深邃挺阔的五官,如今低眉瞧着悄悄害怕的小少爷,凝思半秒后本能地稍稍从后面贴近了他几分。
高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到方初身上,让他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回落了几分。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是以表情依旧臭臭的,拽拽的,很不屑,微微昂着下颌听徐慈说——
“因为那家人经济很拮据,玩具被捡回去后孩子的父母也没丢掉,只是放在阳台上的洗衣机里洗了下,开始很正常,只是随着洗涤时间的流逝,洗衣机里面总是出现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滚筒上,女主人奇怪,然后——”
“闭嘴!!”
方初面色微微发白,冷不丁地拔高声音打断徐慈,他整个脊背都抵在了陈策安怀里,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打冷颤。
这下连窄街里面他都不敢再多看一眼了,三两步冲到太阳底下细细喘了几口气,徐慈忍住笑,面上一派歉意。
“抱歉,我不知道您害怕——”
“谁害怕了?!”
方初气汹汹地打断他,明明唇色都有些发白,却还要色厉内荏地辩驳:“我,我只是有点低血糖而已!”
“那正好。”
徐慈眼底含笑,把手中的小蛋糕递过去,说:“我刚好路过这边,顺路买了个甜序的招牌小蛋糕,送给您吧。”
这般巧合的事情他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点不自然。
但偶然到这种地步,只有傻子才会看不出问题吧。
忍下那股因恐惧而带来的生理性恶心,方初没有接他的蛋糕,只是冷冷地撩着眼皮看人。
“你去哪能这么巧地路过这边?还刚好正正看见我。”
这般怀疑叫徐慈微微挑眉,笑了笑,解释说:“我原本今天请了假的,但是院长那边有个患者比较着急,所以才赶着去上班,但路上遇到了车祸,我只能叫了代价帮我把车待会开到医院,我自己去坐地铁。”
“至于看见您这件事……”
徐慈稍稍停顿了下,而后抬眸意有所指的环顾了一圈护在方初周围的警卫,轻声笑着说:“……我觉得随便路过哪个人都会注意到您的。”
一番解释很完美,即便方初事后借着周屿川的手,调取了市政里的监控也没查出什么不对,每一环都能和徐慈说的话对上。
这个人很狡猾。
警卫局三十多年的老刑警队密不透风地查了半个多月也没抓到任何马脚,包括连方初,唯一有的证据,只是周厌刻在墙上的那些正字。
而且现在已经被粉刷干净了,什么都没留下,后续无论是护士还是装修工,全都一脸茫然地表示没见过什么痕迹。
……很棘手的一个老狐狸。
方初回去的一路上眉头就没松过,他很想查一查徐慈说的那起凶杀案有没有确切的新闻。
但那狗东西阴森森的语气一直回荡在他脑海里,以至于他越想越怕,只得等回家叫梁归看了再和他说。
家里面的人早就听说他要回来了,路上电话就打个没停,不是问他到哪了就是问他晚饭想要吃什么。
倒是梁归,从始至终一直很安静,甚至等方初回去,一家人出来接他的时候梁归都是站在最后面的。
他瘦了很多,脖颈上缠着绷带,面色苍白阴郁,爬满血丝的长眸空洞灰败,不过是半个月没见,人好像又变成了最开始那副没什么安全感的怂样。
方初看得有些烦躁,在心底没好气地斥骂——
装模做样!
心里多少对他偷窥的那些事儿还在有些膈应,以至于他都没怎么理人,回家后一直追在方枝意屁股后面吧嗒吧嗒吐槽周屿川。
“……妈你都不知道,那就是个老年人!我的天!晚上九点必须睡觉,早上七点必须起床,日常娱乐方式就是下下棋,看看书,简直无聊死了。”
方枝意正在给他洗葡萄,闻言没好气地轻哼一声。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十多天都没回家。”
“哪有!”方初一手揪着她的衣摆,一手去抓葡萄,塞进嘴巴里边嚼边委委屈屈地说:“妈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一下子就叫方枝意心软得不成样子,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她抱住自己儿子,像小时候那般拍了拍他脊背。
“宝贝,妈妈也很想你,我知道你跟他走是因为怕他生气来针对咱们家,这段时间我和你爸已经做好决定了,只要你平安健康,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
方初听得鼻尖发酸,像是娇气长不大的猫猫那般,瘪起嘴巴用脑袋去蹭了蹭妈妈的脸,而后跟讨要夸奖似的挺直了腰杆,颇为得意地说——
“周屿川才不敢对我怎么样呢,他可听话了,不信我给你看。”
说完他掏出手机当着妈妈的面拨通了周屿川的电话,对方几乎是秒接,声音有些哑:“宝宝?”
低沉温柔的两个字眼亲昵得像是黏了糖似的,外放的方初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有些气急败坏地小声轻斥。
“不许这样喊我!”
对面的人轻笑出声,“那该怎么喊呢?”
方初偷看了眼方枝意的脸色,对方眼中的忧虑不降反增,一时之间心急了下,想要证明他和周屿川之间真的是他在占据主导。
像是主人和狗狗那样,很安全。
于是这昏了头的小少爷灵机一动,选了个既不太侮辱人又能体现自己地位的验证方式——
“周屿川,你叫我一声‘主人’。”
方枝意:“?!!”
她惊悚地瞪圆眼睛,看她儿子跟看外星物种一样,甚至被那石破天惊的命令吓得都忘记了制止,眼睁睁看着她儿子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催促电话那头的人。
“你快一点,我要听。”
周屿川大抵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低低笑了一声,满是宠溺,磁哑的嗓音性//感华丽到极点,拖着语调,漫不经心地喊:“……主人。”
那两个字眼出来的那一瞬间,方初整个心脏都莫名酥了下。
热意攀上脸颊,他紧紧拧眉,觉得周屿川真是老不正经,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称呼,他偏偏喊得跟什么一样。
而且还在他妈妈面前!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方初眼都不敢抬,表情故作正经,像是结束了个国际会议那般非常严肃地挂了电话。
“看吧,他就是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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