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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爷脚下的天之骄子们》 30-40(第6/14页)
胡乱吸了几大口牛奶后,他压着眼皮伸出拇指重重擦过方初唇角。
火辣辣的痛感叫方初有些不爽,但他知道周屿川现在心情正是差到极致的时候,所以很识趣地没有作妖,佯装什么都没发生那般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平板。
监控里的周厌在他离开后不久,径直去了楼道尽头的电梯,他面色始终很平静,方初喜欢的那套衣服打理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去了28楼,从楼梯上了天台,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星空下,周厌安静淡然地像是出门去买杯咖啡那般寻常,没有任何纠结,没有撕心裂肺。
只是低头和他的爱人表白,然后站上天台边缘,转身,稠艳深邃的长眸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监控所在的位置,和方初的视线正正对在一起。
那一瞬间,方初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捏紧,呼吸都闷在了胸腔中,泛红的目光死死盯着镜头另一边的人。
他似乎知道方初在看他,眸光温柔,眉目渗着爱意,风起的那一刻,他勾着唇角朝方初笑,轻声说——
“不要难过。”
“……我一直都在。”
极为模糊的字眼听不大清,方初费心去辨别的时候周厌就径直向后倒了下去。
即便已经知道结果,他还是下意识绷紧脊背,但预料之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被剪在其中,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夜空上那个又大又圆的月亮。
方初看了久久回不过神来,拿着平板的手僵硬发凉,不明白周厌为什么要自杀。
还让他去找周既明。
再加上梁归那套说辞,自己的血也有问题。
到底为什么?
这些事情古怪且毫不相干,像一大团打结的毛线裹着方初,他连头在哪都找不到。
“警务局第一时间就着手去查了,周厌近段时间自毁倾向很严重,心理评估表一直显示重度焦虑,且伴随极其严重的妄想症状,他——”
“他的妄想是什么?”
方初猛地打断周屿川,因为焦躁,以至于他眼睛都攀上了些血丝,急切地问:“他是不是说看到了周既明?”
“嗯。”
周屿川指腹碰了碰方初的眼尾,眸色沉得像是一汪深潭,心口疯涨的妒忌叫他恨不得把那团血肉扯出来踩烂掉。
他脖颈上的细痕还在微微往外渗血,那是几个小时之前砸了平板被溅开的碎片划出来的,周屿川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在看到方初和别人接吻那一刻,他甚至想亲手去把那人的眼睛给捣烂,舌头,指骨,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被缝合起来的皮肉都将其搅碎,喂狗。
骨头缝隙似乎都被毒汁般的嫉恨啃咬得咯吱作响,周屿川却自虐似地望着方初眼里的关切。
歇斯底里的妒忌被藏于皮下,他安静而平和,一如最可靠的长辈那般轻声安慰自己的爱人。
第35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周既明的火化流……
“周既明的火化流程是我身边的人亲自去盯的, 不会出问题,法医那边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没有任何迷幻剂或者投毒的迹象。”
“初初, 不要难过, 这是周厌自己的选择, 他结束了他的痛苦,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解脱。”
这话方初只听进去了前半部分, 思绪飞快转着,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在周厌病房匆匆瞥到的那一幕。
——四处摊开的书籍, 被涂到看不出内容的草稿纸, 以及墙上刻着的正字。
周厌的性格沉闷刻板,从小到大连钢笔都是按着颜色, 种类,甚至是粗细来收纳排列的, 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的私人物品秩序出乱。
所以, 他是在求救?还是说,在暗示什么?
方初越想心口跳得越快,面包也不吃了,急匆匆地催促周屿川给他穿鞋, 脚踩在地上那一秒就想飞奔出去。
但转瞬又被周屿川捞到了怀中, 两人体型差很大, 以至于周屿川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人像小孩似地托着腿弯抱起来。
“还要去哪?”
眉心已经拧出痕迹的上位者第一次这么明显地表露出怒气, 但因为面对的是方初,那点不悦又被克制到极致。
小少爷察觉到了, 可他已经试探出了拿捏周屿川的方法,后者的那点克制反而叫这闯祸精越发肆无忌惮。
他拱起腰身,反手抱住周屿川脖颈去扯他耳朵, 说是扯,其实力都不敢使,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捏捏而已,但他面上的表情很凶,仰头眉心似蹙非蹙,呼呼喘着佯装发脾气。
“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是有人要害周厌,我有证据的,你快放开我!”
那色厉内荏的架势犹如只张牙舞爪的猫儿,猛猛哈气,却连挠人都不敢,揪在周屿川耳朵上的手跟调情似地揉捏,温度从皮肉上渗下去,漾开一阵古怪的酥麻。
身体本就有缺陷的人对这种滋味尝得少之又少,所以反应很大,不过几秒的时间眼尾便洇开一阵潮热的湿红,他气息很重,压着眼皮抓住那作乱的手。
惩罚似地捏了下爱人的手心,周屿川又觉得软和得过分,颜色漂亮,指尖圆润粉嫩,处处都透着金枝玉叶的娇贵气儿,偏又爱闹腾。
可爱得人心跟着软了又软,连声儿都舍不得大。
最后周屿川跟投降了似的,原本冷硬起来的气势又敛得干干净净,抓住这小混蛋的手咬了口他的指尖当作泄愤。
可心上说是发火,实际上力都舍不得用,最后也只能无奈当这小祖宗的车马,任由他指哪去哪。
底线的一再退让自然会让这无法无天的小少爷越发顺杆子往上爬,一到地儿就跟条滑溜的小鱼似地从周屿川怀中挣脱出去。
他目的明确,直奔床头,推开碍事的台灯,白净的墙面平平整整,没有任何痕迹,再仔细看与周边的对比,墙壁明显是被刷了一遍。
书也没了,甚至整个屋子连张白纸都找不到,所有东西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心口发凉的方初咬牙转头,瞪向边上跟来的院长,那头发稀疏的中年人瞬间皮都绷紧了,战战兢兢地听着那小少爷质问:“为什么要打扫这里,不知道是在破坏证据吗?”
这顶帽子扣得院长连连叫冤,哭丧着脸急忙解释道:“事发之后这间病房就被封起来了,里面的东西一件没动过。”
“卫生打扫是昨天下午做的,那时您也看到了,而且工作人员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的,墙面就是要求干净无损,物品需要摆放整齐干净,这些都是再三培训过的事情,我们也只是做了分内的工作,着实没预料到后面的意外啊。”
一番说辞听得方初眸色越发沉冷,直直盯着院长,“一个住在高级单人病房中顶级权贵子女,你们还要求他私人物品必须摆放整齐?”
“不不不。”院长诚惶诚恐地摆手,“这是对我们工作人员的要求。”
方初逼近一步,又问:“所以你们的工作人员,一直在替周厌整理他的私人物品?”
“没有没有。”
院长连连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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