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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 70-80(第9/21页)
可从下往上看,视角的转换加深了眉宇间的傲慢,普通的垂眸也仿若睥睨。
被那双眼睛注视时,仿佛被机械性的光线扫过,带着冷意,迥然过后,让他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
诸伏景光再次尝试起身,想避开那束过分直白的目光,然而终究只是无用功,他叹了口气,彻底躺平,无奈道:“所以你到底是有什么事非这样聊不可?”
一之羽巡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当年我从警校毕业,警备企划课暗中接触我,表露出让我去做卧底搜查官的意思,我觉得那跟我的职业规划相悖,便婉拒了邀请。”
不值得意外。
一之羽巡的大名直到现在还在警校流传,优秀人才总是会有很多种选择,亲身接触至今,他对这位大名鼎鼎的警界之星也有了更深一层认知,这个人极度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于是也就格外擅长拒绝。
但诸伏景光不明白这跟把自己拷起来有什么关系。
一之羽巡问:“你呢?是怎么成为卧底搜查官的?”
诸伏景光没说话。
这不是他能随意回答的问题,哪怕对方是他的联络人也不行。
他无意将一之羽巡当作博弈的对手,他也相信一之羽巡不会对自己不利,否则他现在就不会如此配合地躺在这里——但这不影响他无法透露任何信息。
他现在明白一之羽巡为什么非要把他拷住不可了。
一之羽巡擅长抽丝剥茧探出真相,任何字眼都可能暴露细节,即便坚持不开口,也很难保证一之羽巡不会从他的神态和肢体语言中捕捉到信息。
所以这种难以回答的问题一经出现,他第一选择一定是借口离开。
一之羽巡也不强求,继续说下去:“我那时候还跟我哥住在一起,他比我还要关注我的选择,整天忧心忡忡。我一回家他就对着我欲言又止,既不想插手我的人生规划,又生怕我真去当了卧底……他愁得不止自己掉头发,连养的盆栽都枯了两盆。”
诸伏景光有些诧异,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之羽巡那位兄长的名声比一之羽巡还要大,而那与大众印象中的一之羽教授严肃严谨的形象相去甚远。
一之羽巡耸了下肩:“在我哥的观念里,我最理想的职业规划就是拿着他的专利分红躺平,最好永远都不工作。”
诸伏景光没忍住笑了,说:“你哥哥很关心你。”
“的确。”一之羽巡露出了个古怪的笑容:“不过他不是怕做卧底搜查官太危险,是觉得我不适合干这个。”
诸伏景光不解:“不适合?”
他看过一之羽巡的资料,那样的履历,很难想象一之羽巡还会有苦手的事。而事实也已经证明,乐于助人的一之羽巡全知全能,无论是哪个部门的任务,只要找上他,他都能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一之羽巡叹息:“他担心我被派去哪里做了卧底,就会当场叛变,而且他坚信我就算叛变了也不会被发现,那警察厅就更危险了。哪怕我最后决定去公安课,他也总是担心我有没有被策反,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东京看我一次。”
故事的走向就像自己刚一露面就被拷在了床上一样离谱起来,诸伏景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对方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笑弯了腰,这幅场景让他一时之间分辨不清,刚刚那些究竟是实话那些还是玩笑。
笑完了,一之羽巡就着这个姿势,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做卧底搜查官。”
“你应该也知道吧,我那位兄长还挺有名的,一位名人,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想挖掘他的信息。即便这样却还是对我发来卧底搜查官的邀请,姑且可以解释成因为我足够优秀,因为我和我哥在外貌上并不相像,总之任何疑虑都可以后续再想办法应对……可我现在突然就很想知道,明知道我不是最优选项,却还是几次接触我,并且一早就透露了是想要培养我做卧底搜查官,究竟是采用了什么筛选标准。”
“苏格兰,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一之羽巡缓缓转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成为了苏格兰?是谁选中了你?选中你的理由又是什么?”
躺在床上的苏格兰面色平静。
从某句话开始,他的脸上戴上了层坚不可摧的面具。
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并不算小的空间在诡异的寂静中逐渐变得逼仄。
诸伏景光侧过头,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双幽深的黑眸。
就像他不该和一之羽巡讨论为什么飞鸟长官要让他们两个恋爱一样,现在的这个话题也不合时宜,不是他们该私下探讨的。
那双眼睛仿佛与生俱来就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看,遏制住发散的思维。
一之羽巡今天能做到把他喊过来拷在床上,他敢打赌,一之羽巡绝对不止是止步于怀疑,一定还做了其他调查。
一道声音附在耳边响起:“苏格兰,你能想象自己为谁而死吗?”
诸伏景光眼皮下的眼珠微动,咽了下口水。
一之羽巡以为今天不会得到任何回答,然而出乎意料,闭口不愿交流的苏格兰突然说:“能。”
一之羽巡一愣,随即笑了,拍了拍苏格兰的肩膀:“那你可要把自己藏好了。”
诸伏景光没能理解那句奇怪的劝告,正如他至今没能看透一之羽巡这个人。
他睁开眼,转头认真道:“把手铐解开,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诸伏景光说不清自己口中的玩笑到底是指手铐还是指其他更复杂的东西,但他不能再深想更多。
顿了顿,他又说:“不要对别人提起今天的事。”
“抱歉。”一之羽巡叹息,下床去拿手铐的钥匙。
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微妙的氛围,两人一齐看向门口。
一之羽巡无视身后还在说“先把我的手铐解开”的苏格兰,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有些奇怪,把门打开一丝缝隙。
门外,波本正一只手扶着门框,额角青筋狂跳:“为什么不接电话?有突发状况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你哥现在在你家对着盆栽沉思,以为你脚踏两条船!”
刻意压低的声音已经压不住语气中的无语:“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他第一反应会是这个?!”
这家伙不会丧心病狂到带黑麦见过自己唯一的亲人吧?!
一之羽青词是能随意拿出来跟组织那边接触的人吗?!
门内,一之羽巡平淡的反应与门外的波本形成鲜明对比,笑着解释:“抱歉,手机静音了。”
为了跟苏格兰好好聊聊不被打扰,开始前他特意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哥!”降谷零深呼吸,平复心情:“现在怎么办?”
余光中扫过躲在走廊拐角的吃瓜群众前台,他有些头疼:“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让我进去再说。”
一之羽巡沉吟,堵在门口,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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