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非奸夫: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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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

    闻言,茯苓像是遇上了知己:“你不知,那晚我忍了又忍,才没对他出手,只狠狠踹了他一脚,若依着我以往的性子,我非得当场砍了他双手,叫他日后再无法欺负人。”

    小五恶狠狠道:“何止砍去双手,最好是原地变太监。”

    “那自然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昔日的不快早已丢到九霄云外。

    润水苦笑:“若人人拿刀拿剑喊打喊杀,这天下岂不是全然乱套,依照目前的法度,能顺利和离摆脱此人,我已十分知足。”

    小五叹气道:“二姑娘,法度也有不妥当的地方,譬如说,我爹娘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我这个亲生女儿不得承继,反倒要白白送予我的堂兄弟,我堂兄弟好吃懒做不说,还尽是些好赌嗜酒之人,这份家业拿给他们,迟早败得一干二净……”

    珍娘在旁一番解释,众人才知小五前几日亲眼撞见堂兄弟当街向爹娘索要银钱,小五娘当即哭得泣不成声,拉着小五不肯让她走,小五爹虽未言语,看模样也是万分后悔。

    “即便爹娘如今后悔了,也改变不了女子无法承继家业的现实,陆家鱼行迟早会被我堂兄弟夺走,只怕到时爹娘连落脚之处也没了。”

    清辉在旁听着:“那你作何打算?”

    “我打算暂且留在京畿,一方面照顾爹娘,一方面也能赶跑那两人,实在不成,便带爹娘一同去到逢简。”

    清辉道:“你先别急,我再帮你想想法子,我隐约记得,大衍律有一条明文写着,若家中只有独生女儿,且独生女儿自愿留在家中终身不嫁,家业可由女儿承继。”

    小五一听,大喜:“本来我便不欲嫁人,若真有这一条,那我不嫁便是,一辈子侍奉爹娘打理鱼行,也挺好。”

    梅梅惊异道:“女子又怎可终身不嫁?”

    卉儿道:“不嫁人不过是受些周边的议论质疑,若嫁错了人,才是惨事一桩,小五能如此想,实在是大有长进。”

    润水点头附和:“我也赞同,此番若不是姐姐出手、众姐妹帮我作证,我要离开柴家谈何容易,如若找不到良人,真不若不嫁。”

    “不过卉儿,王航待你是真不错。”珍娘补充道。

    卉儿垂下眼眸:“我知道王大哥是个好人,待我也是一片真心,可……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清辉摇了摇头:“卉儿,在座诸位谁不曾经历一番风霜雨雪,就连我与润水,所谓出身高门的贵女,照样遇上许多不堪之事……可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若长久地困于这些不堪之中,那岂不是把这一辈子,都耗费在这些不堪上了,因噎废食,不是么?”

    “嫁人也好,不嫁人也好,扪心自问,究竟是一个人快活些,还是与他为伴更为快活?”

    珍娘叹了口气:“我那短命的夫君虽早早扔下我走了,可回想起来,与他相伴那几年,确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

    卉儿若有所思:“我想,我懂了。”

    不多时,筵席散去,众人在依依不舍地互相道别后,各奔东西。

    珍娘、卉儿、梅梅、李大娘、王航回客栈收拾行装,预备明日一早启程返回岭南。

    小五则留在京畿,打算以未嫁之身常伴爹娘左右。

    清辉站在茶肆门口,目送众姐妹纷纷离去,不觉眼角微湿,只是这一回,是泪中有笑。

    她与她们相遇时,无不处在人生至难时刻,这些年,姐妹四人互相扶持着、鼓励着,慢慢从过去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往后,若是再遇上什么难事,凭自己,也能扛过去……

    临上马车前,润水轻声道:“姐姐,与我同回薛府吧,方才离府时娘悄悄与我说,若早知柴聪是这种人,她定不会让我留在柴府,她这一回也得了许多教训,她、她也想亲口向姐姐道谢。”

    “爹爹他,也知道自己过去看错了人,做错了事,他只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与姐姐说……”

    清辉抬眼,朝她淡淡一笑:“你在家好好休养,其他的事,来日方长。”

    听出了她口气里的松动,润水也还之一笑。

    毕竟人生苦短,还有什么,是不能忘却和释怀的呢?

    ***

    马车默默停靠在永衣巷深处的一处隐蔽私宅。

    茯苓掀开车帘。

    清辉望着曾经的余宅,讶然道:“怎会突然到此?”

    “是朕的意思。”

    帘外缓缓伸来一只手,徐重躬身笑道:“故地重游,可否?”

    清辉扶住那只手,下了马车,随口道:

    “陛下好兴致。”

    徐重牵她进了大门:“难得有机会避开宫中那些眼睛,朕便趁夜偷偷溜出来了,顺便——”

    清辉歪头道:“陛下莫不是想问,臣妾所筹谋的事,究竟办得如何了?”

    “所以,办成了么?”

    “自然是办成了。臣妾拿住了妹妹夫君的把柄,迫使他与妹妹和离,嫁妆也一并归还。”

    她眼底流光溢彩,隐隐有些得意的样子。

    纵然一早便收到了暗卫的消息,徐重此时也不得不装作吃惊的模样:“和离?你的手笔?”

    清辉极满意他的反应,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包括她如何查阅大衍律,如何安排人证,如何再三演练、一举成功。

    徐重耐心听完,夸道:“辉儿,真是有勇有谋,进步神速。”

    末了补了一句:“简直不像是朕的妃子,更像是大衍的皇后。”

    徐重深看了她一眼:“除此以外,辉儿还有何感想?”

    清辉由衷叹道:“权力,真是一件顶好的东西,此番光是陛下从手指缝里漏出了些许借与臣妾一用,已是足够好用,臣妾这一回,算是狐假虎威了。”

    徐重道:“你迟早要做皇后,迟早会拥有更多的权力,若有朝一日,辉儿抓住了朕的错处,会如何待朕?”

    清辉不明所以。

    “若有朝一日,辉儿羽翼丰满,会不会,再不需要朕?”

    徐重反手握住她的手,紧紧盯住她一双眼睛:“朕眼下,既期盼着辉儿早日成为皇后,又实在担心辉儿你的步子,迈得太快,以至于,光顾着惩奸除恶、为旁的人奔走,反而顾及不了朕。”

    “对辉儿你,朕向来存有私心,便是辉儿一辈子倚仗朕,辉儿的眼里、心里,唯有朕一人才好。”

    清辉慢慢咀嚼徐重话里的意思,后知后觉道:

    “陛下,你莫不是,在吃醋吧?”

    在吃她姐妹的醋。

    清辉不觉好笑,忙安抚道:“等忙过这段时日,臣妾自会眼里、心里,只装着陛下一人。”

    徐重只看她,目光深邃。

    第96章 皇嗣 受孕会有些艰难

    京畿高门的圈子实在太小, 不出半月,柴聪与薛润水和离之事,俨然成了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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