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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非奸夫》 90-100(第5/16页)
君子,那么,照你看来,此事该如何决断才不至于辱了柴聪的清白,污了柴家的清誉?”
她目光冷然地注视薛颢,嘴角浮出一丝了然的微笑:“至于润水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似乎也并不重要,不是么?女儿的委屈,总是可以牺牲的,不是么?”
她这番话说得似是而非,除了薛颢和润水,旁的人皆听得云里雾里。
纪氏拉他:“算了,老爷,算了……”
柴父亦苦口婆心道:“薛兄,孩儿们的事,便交由孩儿们自己解决,我们做爹娘的,如今怎可再去插手……”
薛颢直直地杵在厅堂中央,在清辉看穿一切的目光下,低下头来。
他想:薛颢啊薛颢,你果真是个懦夫。
方才那一瞬间,若不是清辉叫住他,他便又想,甩开这个不得不面对的烂摊子,落荒而逃了。
他在原配死后,便是如此。
失去了温柔美丽又贤惠能干的原配夫人,他连如常生活都做不到,只能一面将打理家中事务和照料清辉统统甩给老娘,一面浑浑噩噩地上值、散值,度日如年,无能为力。
直至,同僚为他说亲商户之女纪氏,纪氏精明强干,正好弥补了他性子的软弱,正好可以替他孝顺母亲、照料幼女外加打理家中事务,尽管原配才走了不到两月,薛颢仍急不可耐地娶了纪氏过门。
纪氏没让他失望,他在成婚后很快便重新过回了往日那种平静无波的安逸日子,他也无须在回家后再去面对那些他难以承受的混乱。
正如眼下,混乱如斯,每个人都在寄望于他,每个人都期盼他来解决争端,每个人都不知,他此刻比谁都想尽快逃离这场混乱。
嘴皮艰难地抖动了两下,薛颢费力地挤出一句话:“此事,统统交予娘娘定夺。”
他便在清辉的轻蔑和润水的希冀中,再度临阵脱逃了——
作者有话说:薛颢这个父亲角色,我自己写起来觉得挺有意思。
怎么说,他倒不是个坏人,但他是不可被妻女依靠的,遇上事,他自己崩溃得比谁都快,喜欢逃避的父亲大人……
总结一下目前这本书的遗憾:野心太大,尝试群像,但谋篇布局的能力还不成熟,以至主角有点被冲淡了。
下本会狠狠存稿,我再也不要裸奔了。
第94章 和离 吃了一瘪又一瘪
薛颢的回答自然在清辉意料之中。
这位性情懦弱的爹, 既不愿替润水出头得罪亲家,又见润水一副鱼死网破誓不退让的劲头,在百般无奈下, 便将这一家之主的位子暂且托付给了自己。
这正是清辉想要的。
要与柴家周旋,不仅要师出有名,更要不留话柄。
“既然爹将此事交由我来定夺,”清辉问:“我且问一句, 润水, 你方才所说,可有凭据?”
在场诸人瞬间把目光转向润水。
“自然是有的。”
润水旋即从袖中取出一页纸:“此信为其中一位人证亲笔所写, 上面原原本本写明,此女曾被柴聪玷污数次, 后更是怀上身孕, 被柴夫人强行落胎后发卖。”
闻言,柴母与柴聪对视一眼, 心中对这人证已有了猜想。
“呈上来吧。”
宫人将信纸呈给清辉,清辉看后又传与薛颢、柴父一并阅看。
“如纸上所书, 此女名为陈卉卉, 五年前曾在柴家为婢, 奉柴夫人之命照料柴公子起居近一载。柴公子、柴夫人,你们可还记得此人?”
柴聪眼珠子一转, 很快回答道:“回娘娘的话,臣身边确曾有过一位叫陈卉卉的贴身丫鬟。”
“哦,那?”
“求娘娘明鉴, 事情绝非此女所言。当初,此女因常伴臣左右,故对臣起了爱慕之心……趁着照料臣的起居日常, 对臣是百般诱引,臣当时年轻不懂事,在懵懵懂懂之下,收用了此女。此女不过是个丫鬟,做主子的收用丫鬟,算不得玷污吧?”
柴聪辩道:“至于她怀孕后又为何被赶出家门,臣并不知晓,臣只记得臣当时待她极好,可能正因如此,她才恃宠生娇,惹了母亲不快。”
柴母在旁补充:“聪儿与润水成婚前,是有过通房不假,此事是臣妇做主安排的——聪儿这般血气方刚的男儿,有通房也是常见之事,不足为奇。可惜此女非但不知珍惜,反而恃宠生娇、言行无状,仗着怀孕屡屡冲撞臣妇,坏我柴府家风,臣妇只得狠下心来,赶在润水进门前,将她逐出家门。此事臣妇身边的嬷嬷、丫鬟皆可作证。”
两人的解释滴水不漏,清辉一时半会也找不出明显漏洞。
见清辉沉吟不语,柴聪心思活泛起来:“娘娘,这封信是否为陈卉卉亲手所写还暂未所知……臣知娘娘护妹心切,总不能因一封莫须有的信,就给臣定下个莫须有的罪吧?”
柴父道:“明妃娘娘,臣也不是存心为犬子申辩,只是此信太过单薄实不足以为证,若娘娘随意采信一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信,恐怕是有违公道。”
说罢,柴父深看薛颢:“在朝为官数十载,深感陛下一向处事公道,你说对吧,亲家公?”
便是在有意无意地搬出陛下来压人。
清辉不予理会。
薛颢又被当众点名,顿时头痛不已。
他虽是个从不得罪人的老好人,对此事倒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平心而论,单凭一封信就要判定柴聪品行不端确实太过武断,但方才传看之时,他见那信字迹娟秀,观之应是出自女子之手,且信上所述事情脉络清晰,诸多细节与他所了解的柴家状况皆可吻合……薛颢心中其实已信了三分。再加上,这陈卉卉宁愿冒着声名尽毁写信作证,揭开这桩对她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旧事,薛颢实在想不出,若非有极深的冤屈要伸,她何必如此……心中对此事又信了三分。
见薛家诸人皆成了哑巴,柴聪遂道:“娘娘,今日就算陈卉卉当场与臣对质,臣也丝毫不惧,臣本就是被人冤枉的。按照大衍律法,诬陷他人,轻则杖责二十,重则流放千里,若臣将此事告到陛下面前,恐怕……”
柴聪瞥了低头不语的润水一眼,面上隐隐显出得意之色。
听到这里,纪氏总算是回过味来——怎的,当着自己的面,柴聪就敢威胁润水呀,她一心极爱这唯一的女儿,使劲掐了一把薛颢,小声道:“老爷你说话呀,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女儿,欺负我们薛家?”
见薛颢不言不语,只管做缩头乌龟,纪氏气紧,大声道:“我女儿的为人我最是清楚,这厚道孩儿打小便是有一说一,从不会胡乱冤枉谁的。”
这话自然是说给柴聪听的,可话放出来了,心里还是没个底,她转脸对润水道:“你赶紧叫那陈卉卉出来作证,是她被欺负了,难道还指望旁的人替她出头不成?”
润水皱眉摇头,卉儿有此遭遇已十分可怜,再让她面对柴家母子,不是当众揭她的伤疤么?眼下她不出面已被描绘成一个爬床求宠的贱婢,若她来了,柴家母子那两张嘴,还会轻饶她么?
“你呀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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