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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非奸夫》 90-100(第2/16页)
”
徐母出身寻常,与徐父一世一双人,自己的亲骨肉虽登基做了皇帝,却早已算作过继给了同宗兄弟,名义上和私底下都不宜再以母子相称。称徐重为“陛下”,对清辉顺理成章就是称“娘娘”了。
明知她是徐重的亲娘,却要受这一声娘娘,清辉不觉受之有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徐母才算妥当,回想起徐重自进门起,也始终未开口叫一声母亲,便递给徐重一个为难疑惑的眼神。
徐重心领神会,笑道:“辉儿,徐夫人既送与你,你收着便是。”
清辉接腔道:“清辉谢过徐夫人。”
徐母见他二人目光传情,彼此间心有灵犀的样子,显然感情甚笃,心中大慰:“来,快进来吃茶。”
不由分说便拉过清辉的手,笑吟吟带她进了厅堂。
原来,徐重这外冷内热的性子,是随了他母亲。
清辉忍不住唇角微翘。
落座后,徐母定要亲手为清辉煮山泉水泡茶,清辉推辞无果,只得与徐重等在一旁。清辉趁机打量家中布置,屋舍并不十分宽敞,物件亦有些年生,但目之所及的每一处皆是纤尘不染,显然每日打扫的,再想到这宅中只有老仆,清辉猜想定是徐母她亲自动手洒扫收拾,不由得对她又添了几分好感。
有勤勉且爱洁净的母亲,自然生出了勤勉且爱洁净的儿子。
清辉不由得抿嘴一笑。
徐重见她不时面带微笑,心中好奇,捏住她软腻的手心,轻声道:“辉儿在笑什么?不妨说来与朕听听。”
在笑你,里里外外,颇有乃母之风,若身为女儿身,定是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
清辉憋笑:“徐夫人令臣妾如沐春风,臣妾自然开怀,恨不得日日与夫人相伴。”
徐重道:“这也不难,待你有了皇嗣,朕命人接徐夫人进宫相伴,含饴弄孙、尽享天伦,徐夫人定会乐意。”
清辉一听这话立即反应过来:“陛下是早就想接夫人进宫了吧?为何还要借此名义?”
徐重见瞒不过她,坦然道:“这过去三年朕已提过数回,只是她顾及太后,每一回皆婉拒了朕。其实太后对此也无异议,她想得过于多了。”
话里颇有些无奈。
清辉却很明白徐夫人的考量,毕竟明面上徐重须孝敬的只能是屈太后,若徐夫人进了宫,徐重便须更加考虑周全两相兼顾,自然是更费心神。
更何况,徐重向来勤政,光前朝的一摊子事都忙不过来,就别再拿后宫的琐碎去难为他了……
真是一颗拳拳慈母心,虽无法陪伴在徐重身边,可分明全副心思皆放在他身上……
“陛下,娘娘,喝茶。”
徐母喜气洋洋地端了茶盘进屋:“这山泉水清冽甘甜。”
清辉赶紧起身接过茶盏:“我自己来便是……这茶香雅韵清虚,比起贡茶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她小小夸大了些许。
徐母相当受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你们回去时,便带些山泉水回去。”
便又急急回身去备山泉水。
清辉弄巧成拙,讷讷道:“陛下,您看看,我这一番夸赞,反而给夫人添麻烦了。”
“无妨,你来,她很欢喜。朕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欢你。”
清辉压低声音道:“我知道,是夫人给陛下面子……”
徐重笑,虽是第一回 见,可我娘很早以前便知道你,知道她孩儿心中,一早便有了一位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了的姑娘……
第92章 隐情 吾妻月令
不多时, 徐母提了两只竹筒回来,徐重上前搭手,略诧异:“怎装了这么多……”
徐母睨了他一眼:“……难得娘娘喜欢嘛。”
三人坐下吃茶闲谈——说是三人, 说话的只有徐母与清辉,徐母与清辉说了好些徐重幼时的趣事,逗得清辉忍俊不禁,笑说:
“陛下, 想不到, 你幼时如此顽皮?”
“可不,街坊都说, 徐家小子,简直是只从山上下来的小野猴呢。”
说到兴起, 徐母拉清辉进厢房, 要给她看徐重孩提时的物件。
徐重有意让她二人单独相处一番,便留在原处未再跟去。
他环顾四周, 宅中的摆设和他记忆里离家前别无二致。
老宅的一切,仿佛停留在他离家的那日。
不知爹他, 是否有过一刻, 后悔送他入宫?
也不得而知了……
厢房内, 徐母收起徐重儿时的物件,看着清辉欲言又止。
清辉道:“婆母, 您有什么要叮嘱媳妇的,尽管吩咐便是。”
“娘娘,怎可叫我‘婆母’?”
徐母当即嗔怪道, 面上的神色却放松下来。
清辉附耳小声道:“当着陛下的面,咱们只得守那些没什么用的规矩……私底下,您当然是辉儿的婆母, 辉儿也是您的媳妇……”
“婆母,您就像徐重那般,叫我‘辉儿’。”
徐母看着那张招人喜欢的笑脸。
怪不得重儿对她情根深种,重儿相中的,确是位温柔善良好姑娘,更重要的是,她是真心对待重儿,而不是把他当作高高在上的皇帝……
“辉儿猜的没错,婆母是有些心底话,要单独与你说。”
“婆母但说无妨。”
“你与重儿之间的来龙去脉,包括鹤首山的事,我一清二楚。”
“你信婆母,重儿对你,珍之重之,他未曾负你。”
“当初,重儿与你私定终身,为了你,甚至想要放弃到手的太子之位,当年的皇后、如今的屈太后连番催促他回宫,他迟迟不归……太后于是找到了重儿他爹。他爹亲自带人赶至鹤首山,终于问清了重儿不愿回宫的缘由。”
“重儿他爹,平生夙愿便是认祖归宗,他绝不能接受重儿为了一己私情,放弃十余年的苦心经营。”
“我还记得,那日是隆安二十一年九月初九。为了将重儿带回,他爹不惜将重儿打伤,强行绑回此处。重儿醒来后,哭着求他爹,让无论如何,也要立即送信去鹤首山,告诉你,一定等他回来。”
“重儿他说‘月令是我此生挚爱,要我就此放手,除非我死’,那是我,头一回见重儿落泪……”
清辉记起当时,春风一度后,余千里失了踪影音讯全无,她苦寻无路,以为他始乱终弃,成日失魂落魄……而后,相依为命的孙嬷嬷得知她失了清白,气急攻心,猝然离世……她为此恨了余千里整整四年……
孰不知,真相竟是如此……
“因重儿以死相逼,他爹勉强应下,条件是,重儿立即回宫,在继承大统前,绝不可再提儿女私情。”
“可重儿他没料到,那封他亲手写的信,被他爹藏起,从未送到你手中……”
“等到重儿即位,他立即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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