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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非奸夫》 80-90(第5/15页)
眼中的偏宠,他也不欲令辉儿成为左子昂口中的众矢之的。
徐重道:“便听太后的,册封为妃。”
见来此的目的达到,徐重随后推说还有要事处理,便匆匆出了长安殿。
他的脚步是如此匆忙,带了些年轻气盛的急不可耐。
这个时候,有什么要事处理,无非是,急着去清凉殿报喜。
屈太后立在隔扇门后,笑容温婉地目视他快步离开,直至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外,这才收起满脸刻意堆砌的笑容。
“假笑了这么久,这脸啊,都变得紧紧绷绷的了。”
她随手拿起矮几上倒扣的一把金嵌玉手持镜,自言自语道:“陪我足足聊了一个时辰,为了就是这一件事,若我再不开口提,恐怕,他也忍不住要主动求了吧……哼,满心满眼全是她,重儿你,还真是鬼迷心窍啊。”
她对镜审视自己的妆容,依然是美艳绝伦、毫无瑕疵的一张脸,任谁看了不神魂颠倒,这张脸,迷倒过先帝,迷倒过乌照,还迷倒过……徐兆。
徐重他以为,就凭他自己,可以扳倒徐兆?
若不是她,若不是她甘愿舍出了这幅身子,与色欲熏心的徐兆周旋,他要登上太子的宝座,谈何容易?
她熟悉的,是曾经那个孤僻的、淡漠的、不曾爱过世间任何一位女子的徐重,而不是如今这个,被薛清辉牵动全幅心思的徐重。
“全是,全是被那女人害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与重儿在这暗无天日、朝不保夕的深宫相依为命,重儿一步步成为了她的寄托、她的向往,可这女人一出现,就全然打破了她的幻想,就这么硬生生地夺走了她的重儿……
徐重看那女人的眼神,她每每回想起,夜不能寐,日不能食,怨恨与日俱增。
“怎么就,杀不了这人呢……”
她咬牙切齿道,镜中人的样子瞬间变得狰狞。
乌照,那个她记忆里粗鄙而又痴狂的靺鞨莽夫,对她向来是唯命是从,数年前,她仅用了一斛珍珠便将他收服,他离开京畿前,曾拍着胸口允诺,“有用得着我乌照的地方,只需要一句话,乌照赴汤蹈火也要为你实现。”
结果呢,这莽夫,非但杀不了薛清辉,还托子昂将珍珠送还,她收到珍珠时内心的震荡,不亚于,听到薛清辉从乌照的那个疯儿子手中死里逃生。
今日她听了徐重一席话才知,乌照原是被薛清辉说服的,这可真是太可笑了,怎么如今到哪儿都有她的影子,她简直是,阴魂不散。
“薛清辉啊薛清辉,你便是,我的克星么?”
她随意翻转着铜镜,铜镜中复显出一张温婉的笑脸。
罢了。她想。
重儿毕竟才回宫,这一回,姑且遂了重儿的愿,总不能再为了她,令重儿与她之间生出些嫌隙吧……
至于她与她之间,来日方长,她一向,极有耐性。
第84章 晋妃 明妃之明,日月同在
比起上一回波澜不断的婕妤册封, 这一回封妃相当顺利,太后首肯后,不出五日, 清辉跃阶晋封为妃,赐封号明,颁诏天下。
清辉恍然,这便是徐重所说的惊喜。
与册封诏书一同送达清凉殿的, 还有镀金银册、金印和朝服朝冠, 清凉殿宫人闻讯无不欢欣,伺候清辉换上朝服、戴上朝冠, 乘步辇前往金銮殿谢恩。
沿途遇见的宫人们对她越发恭敬殷勤,连陛下身边的六安也不例外, 远远瞧见她来了, 一路小跑着过来问安,笑得见牙不见眼:“明妃娘娘, 这边请,陛下在御书房等着您呢。”
改口改得还真快。
这世间道理便是如此, 人一旦往高处走了, 所遇见的全是笑脸, 入耳的皆是好话。
转念一想,这前朝后宫又有何区别, 无非是男人们求加官晋爵,女人们求椒房专宠,无数双眼睛望着这独一无二的皇帝陛下, 都指望着他施恩施惠……剩下的一帮看似无所求的言官、老臣们,求的更是青史留名,盯皇帝盯得更紧, 徐重要做好这皇帝,难!
“陛下,明妃娘娘前来谢恩了。”
六安满脸堆笑,躬身引清辉入内。
徐重正斜靠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小物件,闻声将物件揣入袖中,抬了眼睫,目光随即定在盛装而来的清辉身上。
这一日的午后,恰冬阳和煦,阳光穿过格扇窗,均匀地打在她的身后,为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着了身暗红底石青色交织的朝服,庄重又不失明丽,徐重不禁佩服自己的眼光——四年前,他于鹤首山初见她时,她尚是块璞玉浑金,如今,玉汝于成,光华煜煜夺目。
行至御案对面,女郎垂了眼眸,双膝跪在厚实的织金地毯上,叩首谢恩:“臣妾薛清辉,领旨谢恩。”
“明妃,平身吧。”
踱至她跟前,徐重俯身,朝她伸出双手。
“谢陛下。”
手轻轻搁在那一双大掌中,旋即被紧紧包裹起来。
御书房后门直通寝殿,徐重牵了她的手,心照不宣地领着她往寝殿去。
“明妃可知,这‘明’字是何出处?”
“臣妾不知。”
“乃是取‘日月同在’之意。”
“日”字自然指代徐重,而月,则与她名字“清辉”二字相呼应,清辉没料到,这封号还藏了这般心思。
“喜欢么?”徐重笑眯眯问,一脸期待。
“喜欢,陛下有心了。”
徐重嘴角微勾,拉她同坐榻上,从袖中摸出一物,递到她手边:
“这件东西,朕收了好久,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清辉接过,见是只小巧精致的紫檀描金木匣,打开一看,绛红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对镶珠耳坠,正是鹤首山时徐重送她的东珠赤金凤纹耳坠——匆忙逃离京畿那日,她无意间将耳坠留在了薛府,想不到,耳坠已重回徐重手中。
“朕为你戴上。”
说罢,他一手拈起耳坠,亲手穿过耳洞,东珠晶莹剔透,为美人增色不少。
“这一回,再不许摘下来了。”
指尖托起一只耳坠,与她耳语:“此前,朕只与你说这耳坠是元宗时宫人之物,辉儿可知,那宫人是谁?”
“是谁?”清辉不解道。
“是朕的曾祖母,毓音。昔日,曾祖母受邀入宫赏花,却不想,元宗于屏风之后窥见她的容颜,对她一见倾心,情难自控,不顾她已许配人家,执意将她召入宫中……这耳坠,便是她入宫后元宗特意命巧匠为她所作。两颗东珠,皆取自元宗冠冕之上,寓意‘心心相印’……”
他将这段少有人知的宫中秘闻娓娓道来,看她面上渐露出惊讶的神情。
“陛下,您竟是……元宗与毓音的血脉?”
徐重微微颔首,叹息道:“谁能料到,元宗与肖皇后一脉,传至先帝尽绝,彼时宗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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