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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非奸夫》 50-60(第14/15页)
山时,听得山道下方传来几声微弱的哭声。
哭得像那只小狸猫似的。
抓心挠肝。
徐重竟动了恻隐之心。
他亲自下到崖底,见到了脏兮兮的小女郎,小女郎缓缓抬眼,泪眼汪汪地对上了他的视线,在对上那双如水明眸的刹那,心弦就此拨动。
他喉头滚动,用自己也想不到的温柔声线问:“姑娘,可还能走?”
“不可了……”
她可怜极了,生怕他将她抛下,把他伸出的手攥得死死的。
徐重也不知她是哪来的胆量,敢毫无顾忌地信赖一个陌生男子——尤其那男子看她的眼神,并不清白。
这一回偶遇后,他便存了一颗不良的居心,一面吩咐亲随打听小女郎的来历喜好,一面找了山下一处的民居住下,每日在小女郎的必经之路等着,就这么一点点接近她、讨好她,直至她也对他动了心,四十三日后的傍晚时分,在那间破败的山间别院,徐重得偿所愿……
他那时对她已近疯魔,什么皇宫,什么王位,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他一门心思与她厮守,无视屈皇后三番四次发来密函催促他及早回宫清算废太子的拥趸,只道他在外休养,暂无归期。
于是,在与她彼此交付后的翌日清晨,他等来了十三年未见的爹,那个将年幼的他送入皇宫,只留给他一句“靠自己”的亲爹。爹命手下将他打晕带走,将他视若珍宝的、象征小女郎处子之身的染血丝帕随意扔入山涧之中……
自那天起,徐重与小女郎,失散了整整四个年头。
如不曾遇见,怎会渴望占有?
如不曾得到,又何惧失去?
往后数年,于徐重来说,得而复失是世间最最残酷的惩罚,令人生无可恋,唯有心死魂灭。
幸而,上天垂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于千万人中,再次寻到了他的小女郎。
过去与当前渐渐重叠模糊,小女郎的脸,从天真烂漫到沉静如水,皆是他此生挚爱,终其一生,永难泯灭。
徐重只觉浑身的血已然沸腾,身体里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须立即对面前这人释放满腔满腹的爱火,如若不然,他会死。
他偏头便吻了上去。
清辉始料未及,边躲避他的唇舌边以手推却他的胸膛:“陛下……莫让臣妾过了病气与您。”
“不怕。”
他蹭着她的唇角强词夺理道:
“朕一向身体康健,再说,御医说了……得把床榻与你,一同捂热。”
“明明说的是用汤婆子……”
他轻快地啄吻她最怕痒的颈后。
“朕难道……不比……那汤婆子好使?”
他反问道。
旋即,清辉一阵天旋地转,竟被他连人带被圂囵抱起,步伐稳健朝榻上行去。
见他动了真格,她羞红了面色:“可眼下才过酉时啊。”
“梁州的天,黑得早。”
话音未落,他手已落在她脖颈间,动作轻快地解纽绊:“三日一回,辉儿莫不是要食言。”
“陛下,我月信已至……”
清辉故意逗他。
“别蒙朕,朕记得清楚,分明还有十日,至少还有三回。”
清辉苦笑不已:“陛下,还真是,心细如发。”
“辉儿的事,朕样样放在心上。”
“辉儿若是想躲了这差事,便只有尽快怀上皇嗣……若要尽快怀上皇嗣,这三日一回,怕是远远不够……”
他笑得人畜无害:“辉儿,你尽管选,朕由着你。”
得了,早死晚死,早晚得死在他手上。
清辉索性主动攀住他的肩头,极娇妍地一笑:“陛下可是要捂热我?”
“对,朕今夜,定会让你身子暖和起来……”
他眸色骤然一深……
这厢两人耳鬓厮磨,罗帐翻飞。
那厢,茯苓肩扛手提,一路哼着小曲满载而归。
什么貂皮大褂、狐皮围脖、羊皮护膝、短袄、棉裤、羊皮长靴,梁州最好的成衣铺子、鞋铺被茯苓谨遵皇命席卷一空,为此笔额外开支付银两的自然是岳麓。
岳麓倒是爽快掏了银子,一路上千叮万嘱:“待会儿东西送到了,师妹你可要把话带到,这可是师兄我为陛下尽的忠,一共是十两银子。”
“师兄,怎的你的忠心就值十两银子?你这副统领一年的本俸,听说是百两银子,还不算职钱和添支。”
茯苓揶揄道。
“你这丫头,何时对我的俸禄盘算得这般清楚,饶是我夫人,也未像你这般精明……”岳麓嘟囔道。
茯苓两手叉腰大笑:“大师兄,你也不瞧瞧我如今的靠山是谁?姑娘说了,咱们女子赚钱不易,银钱可得掌握在自己手上,以往大师兄你替我收着历年的俸银,拿去买地买铺面我未曾过问,过了今冬我便十四了,你以往替我收着的银两统统与我,赚得的银两也分予我,往后啊,我自己的银钱自己使唤。”
此事她蓄谋已久,找着机会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我就知道,此事定然是婕妤撺掇的。”
岳麓跟在她身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还是他安排小师妹跟在婕妤身边的,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茯苓一路轻快地穿过大堂、二堂和后堂庭院,行至正房前,房门像她走时那般虚掩着,她双手不得空,只得抬脚轻轻将门推至半开,自己便灵活地钻了进去。
自从到了清凉殿,她很是学了些宫中的规矩,其中一条便是:
行路须得静静悄悄,以免打扰主子休憩。
眼下虽才酉时正刻,天色已全黑,她便自然放轻了脚步。
她一路悄无声息地走至外间与内间的交界处,终隐隐觉察出了几分不对劲。
有人在低低的啜泣。
声音柔柔的,像只小狸猫。
又听见陛下含笑道:“卿卿,朕错了,朕知错了,你就饶了朕这一回吧……”
茯苓双目圆睁似铜铃:姑娘在哭?陛下这是在向姑娘讨饶?陛下趁她不在,欺负姑娘了?
该去打个岔还是装没听见?
她进退两难,便愣在原地。
“说了打住打住,你偏不停,有你这般欺负人的么?”
姑娘边哭边道,听起来很是委屈。
“朕错了,朕真的错了。”
茯苓蹙眉:嘴里是在认错,可那语气却一点也不像认错,听起来倒是挺得意的。
“辉儿,好辉儿,等茯苓回来,咱们再叫一回水。”
闻言,姑娘突然停止了啜泣,急道:“为何又要叫水……更何况,茯苓年纪还小,以往此事皆是避着她的,你莫要让她送水。”
“好好,朕亲自去要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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