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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非奸夫》 30-40(第6/14页)
卉儿当即忍不住泣道:“夫人,卉卉跟在您身边六年,您怎可如此待我?您也是女子,何以纵容自己的儿子随意欺辱其他女子?您也为人母,何以对待别人的骨肉却如此狠毒?”
“陈卉卉,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一介奴婢,怎可与我相提并论?你腹中肉亦是贱命一条,于柴家无足挂齿!”
被卉儿眼中的恨意激怒,夫人当即命人为她灌下落胎药,落胎次日,她被拖出柴府送去牙行。
……
“后来,我便在牙行遇到了姑娘、珍姊。”
卉儿噙着泪,苍白面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珍娘亦抹泪,她大字不识一个,也不懂如何说话安慰卉儿,只一遍遍重复道:“现在好了,姑娘带我们去岭南,到了岭南,便将过去都忘了吧。”
三人正哭作一团,听得小五惊叫道:“姑娘,不好了!似乎有人追上来了!”
闻言,清辉慌忙掀开车帘,举目远眺,只见官道尽头,果然有一人一骑,快马加鞭朝这边狂奔而来!
隔得太远,压根辨不清那人的面目。
清辉暗忖,这辆四人马车,显然跑不过那匹快马,要不了半柱香时间,便会被追上。
稍一思索,清辉高声喊道:“小五,停车!换人!”
趁马车速度渐渐放缓,清辉回身对珍娘和卉儿叮嘱几句,二人神色紧张,连连点头。
马车停下后,清辉迅速爬出车外,与小五换了位置,立即扬鞭催马。
这一番耽搁,后来人追得更近了,达达马蹄声就在身后不远处,小五已是紧张至极,不时回头察看:“姑娘,骑马的似乎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
清辉略一怔忪,就听得后面传来熟悉的喊声:“姑娘,我是茯苓,您莫要跑了!随我回去吧!”
竟是茯苓!
她怎会追来?
莫不是,余千里也追来了?
清辉登时心内大乱,狠狠一鞭抽在马背上,马儿发出一声不满的惊嘶,发了狂似的向前冲。
“姑娘,姑娘!”
见清辉玩命挥鞭,茯苓追在后头欲哭无泪,她这匹马已跑了三天两夜,纵然是宫中的宝马良驹,也禁不起这般折腾,眼看速度就要落下,茯苓也发了狠,取下发钗朝马屁股上狠狠一戳,马儿吃痛不已,绝望地朝前继续奔去。
眼看着离马车越来越近,茯苓一咬牙,一个飞身扑到马车之上,紧紧贴住车顶,双手死死扣住车顶两侧,高声喊道:“姑娘,您若想茯苓今日摔死在这儿,便继续跑吧!”
小五回头一看,惊魂未定:“姑娘,那个小姑娘,就趴在咱们车顶上!”
“我知道!”方才将马驱使得太狠,清辉不敢贸然勒马:“茯苓,你可还好?这马车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姑娘,是主子派我来寻姑娘的,主子知道姑娘受了委屈,只要姑娘跟我回去,主子必定为姑娘做主!”
茯苓脸贴着车顶,声嘶力竭道:“主子为姑娘日夜煎熬,姑娘怎能如此心狠!”
清辉暗暗叹了口气,马车总算慢下,随后停靠在路边。
茯苓灵活地从车顶爬下,看也不看其余三人,径直上前拉住清辉,像往昔那般,脆生生道:“姑娘,您跟茯苓回去吧,这三位,她们要走便走,主子不会为难她们的。”
“茯苓,我不愿回去。”
“你这小丫头好生奇怪,姑娘有手有脚,凭什么跟你回去?”
见小姑娘稚气未脱,小五来了劲儿,大大咧咧地走到茯苓跟前:“你那什么主子,你赶紧回去告诉他,他与姑娘非亲非故,姑娘连高门姑娘都不乐意做了,你家主子管得着吗?”
“姑娘!”茯苓压根不理小五,只追着清辉道:“您为何如此固执!就是不肯同茯苓回去!”
她今日是特意甩开骑兵单独追来的,若清辉此番能随她回去,便是给了主子台阶下,若能再与主子稍稍低个头撒个娇,指不定这事就此翻篇,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茯苓,你还小,你还不懂我和余千里之间的事……你回去告诉他,就当这世间没有我这个人,不要再找了。”
茯苓急得直跺脚——若不是主子专门交待过,暂且不要将主子的真实身份告诉姑娘,以免横生波折,茯苓定会狠狠骂醒姑娘:
姑娘,你可知你在和谁谈条件?他才不是什么余千里,他是当今天子徐重!——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评论,让我不再单机,[狗头叼玫瑰]嘻嘻,又是被小天使读者鼓励的一天,哦耶~
第35章 御驾(上) 朕不等了
天光未亮, 骑兵营的加急传书已通过层层传递,呈到了皇帝寝宫。
甫一收到传书,候在寝宫外等待陛下召唤的六安面露难色, 压低了声音对送信的小太监道:“陛下还未起身,这传书怎来的这般早。”
“是骑兵营的传书么?呈进来吧。”
寝宫里传来陛下的声音。
六安应了一声,小步快速交替着步入寝宫。
寝宫里满溢一片柔和的昏黄,榻前彻夜不熄的八角宫灯, 将龙帐晕染出颓靡的颜色, 某种令人不安的焦灼在悄然滋生。
徐重还未起身,躺卧在仅容一人的窄小龙榻上, 手懒懒伸出帷帐,接过了被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传书。
他早已醒了多时——自薛清辉出逃后, 他每日的安寐时间越来越短。夜间无法安寝, 白日又须强打精神上朝听政,不过数日光景,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来,往日常挂在唇边的笑意消失不见, 人亦清减了几分。
撩开帷帐, 几下撕开封蜡, 飞快翻阅传书,少顷, 徐重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冷冷吩咐道:
“传岳麓。”
“是,陛下。”
六安心里咯噔一下, 悄无声息地倒退出了寝宫:那传书内容分明触怒了陛下,这几日须得小心应对才是。
随后,服侍皇帝更衣的贴身太监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有条不紊地服侍陛下穿戴常服和朝冠。
贴身太监堪堪将陛下腰间的金黄玉带的暗扣扣紧,徐重立即迈步走出寝宫。
事前得了六安的暗示,岳麓来得十分及时,面部神态也调整到了肃穆谨慎的状态。
“臣岳麓,参见陛下。”
徐重面色微冷,拧眉将手中的传书扔掷到他怀中,厉声斥道:“骑兵营的传书寅时已至,暗卫的密函为何还未送到?茯苓究竟人在何处?”
因薛清辉逃遁多时,徐重下令由茯苓带领骑兵营的精锐出城追踪,骑兵营的百里传书业已送呈,按说,暗卫的飞鸽密函也应同步或提前送呈。
陛下这怒气,是冲茯苓来的,是在质疑茯苓办事不力。
岳麓跪地叩首:“臣有辱使命,求陛下降罪。”
“你惯会认罚,先看看传书内容再说。”
岳麓摊开传书,只见白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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