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非奸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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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阵闹嚷,在殿外安静等候的天冬低声问道:“苁蓉姐姐,方才,那位姑娘……仿佛朝主子面上撒了些什么东西。”

    “不打紧,那东西是白面。”苁蓉面无表情道。

    “啊?”

    “姑娘今晨进宫时,趁着她熟睡,我便验过了,确是白面。”苁蓉补充道:“也不知这包白面对她有何非凡意义,她先前故意将我支走,偷偷将这包白面藏在手里,也不知为何……”

    “那主子被撒了满脸的白面,咱们不进去瞧瞧?”降香又问。

    “不可擅作主张!主子早就叮嘱过,今夜,不准任何人打搅……想想茯苓,这会儿还关在水牢里呢。”

    天冬和降香对视一眼,赶紧噤声。

    这厢,清辉盼了又盼、等了又等,迟迟不见徐重如愿倒下,也不禁慌了神。

    那药粉该不会是,失效了吧?

    她紧张地望了一眼站在对角的徐重,不安到了极点。

    徐重早已将自己面上的粉尘抖落干净,又干脆利落地脱去了满是粉尘的外袍,随手朝地上一扔,立马气势汹汹地朝她逼来。

    救命!救命!救命!

    清辉心道不妙,双手交叠挡在身前,叫苦不迭地和他在大殿上绕圈圈。

    “薛清辉,你给朕站住!”

    听了这声怒吼,清辉渐渐加快脚步,转瞬便发足狂奔,一头如云青丝肆意无比地在身后飘舞:什么高门贵女、什么端方娴静、什么温良淑德,她统统抛诸脑后,她只知道,眼下若是被怒火中烧的徐重逮到,她还不知要受到何种屈辱和磋磨!

    徐重难以置信地注视她狂奔不已的背影,眼见她就要穿过大殿直奔殿门,不得不动身追上前去。

    秋凉初至的寂寥夜晚,在此处冷僻的宫殿,俨然出现了闻所未闻的奇观——一位仅着抹胸小衣的女郎不顾一切地在大殿奔跑,而向来温润如玉、沉稳内敛的皇帝陛下,已然失掉了素来的从容不迫,满面寒霜地在后头追赶。

    “薛清辉!”——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预告:下一章,薛清辉,危。

    第40章 惩罚(下) 你身上哪处朕没见过……

    转眼, 便奔至大殿的朱漆鎏金木门前,清辉奋力推门,厚重坚实的门扇发出古老绵长的吱呀声, 徐徐开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

    三两下系牢抹胸,清辉急急抬脚迈过门槛,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不想身后追逐之人已闻风而至!

    “朕看你往哪儿逃!”

    在宫娥惊诧的目光中, 长发雪肤的女郎被来人一把搂住腰肢, 轻而易举地拖将入内,伴随一声短促的惊叫, 沉重宫门缓缓闭合,将这处宫闱禁地与外界再一次彻底隔绝。

    “放手!”

    甫一落入徐重怀中, 清辉极力挣扎, 奈何那双臂似铁紧紧箍在腰间,任她如何抓、挠、揪、掐仍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清辉转过脸狠狠咬上徐重的臂膀……

    “你!”

    忘了她如今惯会咬人, 徐重吃痛不已, 闷哼了一声, 旋即弯腰锁住她的腰肢,猛地朝肩头一送, 扛着她疾步如飞地朝大殿正中的美人榻行去。

    “放开!放开我!”

    意识到徐重即将故技重施,清辉急了,挥拳便朝徐重身后袭去, 咚咚咚数拳打在挺直柔韧的腰背之上,毫无攻击力可言。

    见她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徐重烦不胜烦, 当即一巴掌拍在她腰下三分的圆润处,半真半假地威胁道:“薛清辉,你若再闹,朕保不准待会儿会如何对你。”

    她这才安分了些许。

    徐重扛着她行至美人榻前,将她轻轻放下,命她面朝外侧卧于榻上。

    “究竟要如何?倒不如给我一个痛快。”清辉挣着起身,几近绝望地朝徐重喊道。

    “急什么……”

    徐重阴恻恻笑道,玉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女郎光滑的肩头:

    “薛清辉,不是你说的么,无媒苟合视为奸。朕既已依着律法担下了这奸夫之名,罚金亦一并缴清,今夜罚你这奸妇在此去衣受杖,又有何不妥?”

    “……”

    清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压根无从辩驳,后悔自己当日在清心茶肆一时情急口快,竟埋下如今之祸根。不过,即便她从无怨怼之词,亦难保他今日不会借题发挥,照样拖她下水,他是存了心要磋磨她!

    想及此,她只能半卧于美人榻上,对面前这人怒目而视。

    徐重有心逗她,复弯腰贴近她的耳畔,哑着声音道:“莫非,卿卿忘了,九月初八那晚,卿卿是如何与朕在那竹榻之上互诉衷肠、欲罢不止的?朕每每回想那蚀骨荡魄的滋味,总是辗转反侧夙夜难寐……”

    他这番贴己话说得相当露骨,清辉无可避免地想起那夜两人偷偷在山间别院缠绵之事,登时面红耳赤羞愤不已,别过脸再不看他,却听得他话锋一转:

    “朕先前一再退让宽待,可卿卿却不愿接纳,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朕之威仪肆意践踏……”

    他轻言细语地说道,径直伸手探向清辉的脖颈之后,长指勾住了系带,极其缓慢地拉扯,直至系带无力地垂落于脖子两侧。

    抹胸耷拉下来,清辉脸色又白了三分,怒意更盛。

    “既如此,朕何苦百般隐忍,又何须怜惜卿卿?”

    说话间,后背的系带亦悄然松脱。

    “你说,朕难道不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语罢,他眼神一暗,长指拎起霜白抹胸的一角,不顾她面色顷刻间惨白如纸,缓缓从她手中抽离,继而随手扔在身后的蟠龙金毯上。

    失去了布料的保护,惯常掩藏在层层罗裳之下的雪色柔软骤然暴露于人前,娇怯如斯,可怜无比。

    纵然她已双手交叠挡在身前,这指缝中漏出的春丨光仍吸引了徐重的注目,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竭力稳住已然魂飞魄散的心神——可惜得很,他今夜志在将她驯服,任这心底如何火急火燎,此时亦不能碰她分毫。

    “冷么?”

    几息之后,徐重终于移开目光,顾左右而言。

    受到此种屈辱对待,清辉阖眼不语,只觉面前这人好生可恶,明明假借律法之名逼她臣服,偏偏还在此惺惺作态!世人将他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赞誉新帝不耽美色、不溺荣奢,眼下,他哪里还有丝毫明君之德行?分明,分明是条饥肠辘辘的饿狼!

    瞥了一眼双目紧闭、面冷如霜的女郎,见她兀自忍耐就是不肯开口求饶,徐重只得再度硬下心肠,幽幽道:“便还剩这小衣了……”

    话音未落,他俯身向下,在她纤弱的身躯上投下一片阴影,双手置于她腰际两侧,扯住白绸制成的小衣,极有耐性地将小衣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剥离……

    指尖无意触及她的肌肤,只觉这周身肌肤皆是凉丝丝的,愈发衬得他双手热得吓人,小衣从腰间缓缓褪至脚踝……女郎静静侧卧于美人榻上,及腰长发如山间肆意攀爬的蔓草,随意地披覆在肩头、身前和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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