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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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的深海,潜伏着不知名的异兽。

    手掌猛得按住乐锦后脑勺,他的吻幕天席地,汹涌夺走她的呼吸。

    “唔……”

    舌根从疼痛到被吮吸的失去知觉,乐锦心底出现了细微的恐惧,他吻的像是要吞人,不容退让,只有贪婪和饥饿。

    一定要把她嚼碎了吞咽进腹才肯罢休。

    乐锦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即将晕厥过去,只得用尽力气抓挠孟殊台背部,可惜只是徒劳。

    他不肯放,凶狠地像要把她拖进无间地狱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孟殊台才依依不舍松开乐锦的双唇,喉咙里低低发出一声喟叹。

    乐锦脑袋晕晕沉沉靠在孟殊台脖颈,眼皮沉得似有千斤重。

    “可以吗?”

    他喘着气问,乐锦两眼一闭,揽住他脖颈骂了一句,“不许留印记,你没资格。”

    孟殊台吻了下她的发心,算是答应。双臂勾住她的腿弯将人抱在床上。

    衣带松开,她的胸口,肩头被轻轻啄吻,细细密密得填满每寸肌肤。

    忽然,有点点水珠掉到她皮肤上,烫得乐锦一缩。她强撑着睁开眼,孟殊台的长睫湿润,颤抖如蝶翼。

    “阿锦,我爱你。”

    他忽然停住了往下的动作,鼻尖贴住乐锦的侧脸,像个委屈的小孩。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不回应他,他就一遍遍反复嗫嚅,如同虔诚祷告,祈求神迹一现。

    她是他的神女,是他无边荒芜中可怜的臆想,高尚的崇拜。

    乐锦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悲凉。她偏过头,微若无声“嗯”了一下。

    那一声声告白终于有了回声。

    孟殊台呼吸一顿,接着狂喜,吻遍乐锦的身体,在她的温热中如痴如醉。

    一只孤鬼,沾了她的琼脂玉露,生出白骨,有了人形。敲碎骨头,流出的骨髓便是粘稠的欲望。

    孟殊台用骨髓浸透乐锦,做了一场淋漓酣梦。

    乐锦瘫软在他臂弯,正枕在那烧伤的疤痕上。孟殊台嘴角噙笑轻轻拍哄着她。

    乐锦气若游丝,和元芳随在一起时从未这样精疲力尽过。他最爱惜她,哪怕自己没尽兴也会忍嘴;可孟殊台却不,拉着她欢爱如同赴死。

    她的发尾被他绕在指尖,一圈一圈打转。

    “阿锦,我好还是他好?”

    孟殊台贴贴乐锦的额头提醒她别睡,先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乐锦眉头皱了皱,偏头一口咬在孟殊台手臂伤疤上表达自己的不满。

    “啊……”他笑,拍了拍乐锦的脸,“别咬别咬,疼,那里还有伤。”

    孟殊台低下头去,在乐锦耳旁哑声诱惑:“阿锦,亲亲它吧,亲亲那伤口就不疼了……”

    乐锦一条眼缝睨着他,烦躁地用唇贴了贴,敷衍他。

    然而只是敷衍,孟殊台也觉心满意足,笑着含住乐锦耳垂轻轻啮咬。

    乐锦随他去,眼皮合上就再没睁开。

    ——

    元芳随来接乐锦那日是个晴天。

    乐锦把要告诉姜璎云的事一条一条列出来封装好,揣在自己兜里。从屋里走出去时,阳光大的晃眼睛。

    元芳随一见她,赶忙从门外跑进来,一把揽她入怀,语调腻歪得一句话拐十个弯。

    “好夫人,我想你想得要疯了,你有没有想我?”

    乐锦笑靥如花抬手回抱他,手腕上一根旧红绳系着小铃铛,铃铃铃的响。

    还没听到回答,元芳随忽然看见屋子里还有个人。

    一个五官平常还被烧了一半脸颊的男人自屋里抱着一叠书籍出来,朝着元芳随点头致意。

    “这位是……”

    乐锦牙齿咬了咬口腔里的软肉,面色尽力平常:“他叫金帛。我看酒厂劳作之人里,不少家中有孩子,就想着给他们找个教书先生。金先生是外乡人,暂时住在我这里。”

    乐锦和孟殊台约法三章,今后他便住在清溪镇,好好教导酒厂的孩子们,算是为从前赎罪。乐锦和元芳随之间他不得破坏,若有时间,她会回来看他。

    元芳随一脸了然,眉梢轻挑和乐锦悄悄道:“他脸上怎么这么吓人……”

    乐锦戳了戳他侧腰,“又不关你的事。”

    孟殊台在院子里晒书,倒是真听了乐锦的安排,一副与她清清白白的样子,在元芳随面前并不多看她一眼。

    乐锦朝他摆了摆手,“金先生告辞。”

    说完便牵着元芳随出了小院子,她没回头,没注意到孟殊台卷起袖子,手腕露出一截和她一样的金铃红绳,朝她也挥了挥。

    马车一路往洛京赶,乐锦把怀里的书信掏出来拿给元芳随看,叽叽喳喳讲着这段日子在清溪镇的历练,像只欢喜的雀儿。

    元芳随拿着书信却没看,目光只注视着她,宠溺中还带了那么点酸。

    “这么高兴啊?我看你都快把我们的出游给忘了……”

    “怎么会!”乐锦抱住他胳膊晃晃,甜甜道:“等回洛京把这些交给堂嫂,我们马上就南下,玩到除夕再回来好不好?”

    元芳随灿然笑道,“听你的。反正我这辈子都交给你了,你说了算。”

    “油嘴滑舌。”

    乐锦嘟囔他一句,挑开车帘往外头眺望。

    山野俊秀,晴光十里,今天是个好天气。

    她心情醺然,快乐地想:虽然两头跑肯定有些麻烦,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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