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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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发疯的时候生死不顾,现在知道考虑她的心情了?

    乐锦手腕冲动抬起,差点又要打他,但手心里羞耻的湿感还在,像握着一尾活鱼,张着小圆口嘬她。他留在她身体上的诡异的灵动。

    她怕他又乱来,恨气一甩手臂,最后没再打他。

    乐锦平直而毫无感情道:“今日是大日子,外头到处都是人,孟郎君再这样不知羞,我立刻就喊人。”

    锁骨处忽然一点震动,是孟殊台在笑。

    野狐狸一样阴恻恻,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乐锦背后毛毛的。

    “曾经只隔一车之壁,外头也到处都是人,阿锦那时怎样?今要我还回来?”

    乐锦耳朵刷一下发烫,好似两根火柴在耳垂下方烧。那时怎样?那时她被他哄得褪了衣衫坐在他怀里,车外人语人影油一样煎着她……

    这人坏得透顶!

    乐锦侧过头,“呸!”

    突然,下巴上扣住三根指头,直直按着乐锦下颌骨头,疼得她差点眼泪飙出来。

    “松手!”

    眨眼之间,孟殊台脸上那狐狸似的笑意荡然无存,浑像换了个人,双眸蒙着层可悲的阴翳。

    “你说你不是乐锦,那你怎么会嫌恶我提起马车之事?”

    他呼吸颤抖,眼里阴翳望着乐锦时慢慢散开了,露出水似的可怜和疲惫。

    “阿锦,我好想你。”

    孟殊台说得缠绵,好像他们曾经是什么神仙爱侣恩爱夫妻。乐锦不知道这七年里他是彻底疯了还是比从前更恶毒,颠倒黑白、一厢情愿的本事比七年前更了不得。

    “我再说一遍,郎君认错人了。我不是你死去的妻子。”

    乐锦现在明白过来自己进这间屋子就是着了他的道,估计这人就等着她落单好蹬鼻子上脸。她伸手抠开孟殊锢在腰上的手臂,玉镯子在手腕上晃荡着,轻轻叩着她和他。

    脑中灵光一闪,她抬起手腕,扯了扯袖子,故意把整根玉镯展露在孟殊台眼前。

    “看见了吗,这是温贵妃给我的。不日玄胜子就会收我在身边,郎君还是好自为之,不要再骚扰我。”

    这莹润的玉镯是道无声的保护符,乐锦知道孟殊台的眼力肯定能认出这东西来处不小,故意晃动着手腕炫耀镯子。

    孟殊台的视线扫过镯子,转而抬眸看向乐锦,明显对她更有兴趣。

    “所以……你避开人群,想找地方躲起来的样子,是因为这天降姻缘?那看来,姻缘不甚如意啊。”

    他弯唇一笑,明媚如华枝春满。

    “你更喜欢我,对不对?我们从前成婚的时候你从没有犹豫。”

    那是因为要上赶着整你,不然你当我乐意?乐锦翻他个白眼,冷冷哼了一声。

    “你管我满不满意,反正你没份!”

    “我愿意和玄胜子在一起,跟你也八竿子打不着!”

    乐锦偏头靠着身后匣柜,紧绷着脖子不再看孟殊台。该说的她说清楚了,她就不信有温贵妃和玄胜子两个人做靠山,他还敢乱来。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好半晌之后孟殊台忽然俯去乐锦耳边,侧脸贴着她冰凉秀气的耳朵,温柔缱绻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像个被调皮孩子折腾得无力的慈爱长者。

    如今他的年岁也确实比乐锦的绵长许多了。

    “你和谁在一起都好,我再不管了。从前我总约束你,害得你恨我,这些年苦寂日子里我悔不当初……”

    乐锦双瞳一瞬晶亮,闪烁着震惊和……鄙夷。孟殊台说这话可信度为负。她鼻嗤一声,厌烦地等着他的后招。

    他离开了她耳畔,腰上手臂也松动,最后彻底放开了乐锦,身体也不再贴着她,退了半步让乐锦重新有了空间。

    嗯?乐锦眉头一蹙。这情况太陌生了,太正常了,完全不像孟殊台的举动。

    乐锦还没适应过来,双颊忽然被孟殊台轻轻捧起。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两腮的软肉,万般怜爱的眼神落在乐锦脸上,像璀璨而华美的夕阳,带着点吞噬一切的悲凉,轰轰烈烈烧下去。

    “你选择谁都可以,我无话可说。但我选择你,你也不要推开我好吗?”

    没等乐锦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孟殊台忽然朝她吻了下来。

    气势汹涌,如繁雨急落,入目遍是白珠乱打,打得乐锦睁不开眼睛。他吻得狂热却不急躁,双手捧着她的脸庞,唇瓣、双颊甚至鼻尖全都爱吻一遍又一遍,头颅也顺势轻蹭她。

    吻并不是此刻的主角,它只是爱欲倾泻而出时掀起的波澜。

    乐锦被吻得想流泪,孟殊台的鼻息扑在她脸上,一时间她竟然想不出什么比这更温柔的东西。

    然而下一刻,她双手撑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硬生生推开这纠缠,一张嘴湿润得亮晶晶,张口喘了几口气,懵懂问: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孟湖台垂眼凝着她,眼底碎光如冬冰始解的粼粼湖面,春意已然苏醒,氤氲在笑意当中。

    他指尖描绘着乐锦微微红肿的唇缘,一字一句道:“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名分。”

    “我愿意做小,做偏房,做没有名分的那个人,只要阿锦别推开我……”

    孟殊台的手缓缓攀上乐锦后腰,这一次,他的手臂柔软如细柳,缠上乐锦也神不知鬼不觉。

    “你试过了,我的吻很舒服,比别的男人好。况且……”他另一只胳膊也搭上了乐锦的腰,“我的手指,舌头,其他……都是为阿锦生的。”

    孟殊台侧头含吮乐锦耳垂又飞速放开,仿佛只为了她身体惊抖的这一刹那,又仿佛是为了让她回忆起什么。

    乐锦耳中嗡一声响,有东西在耳朵里炸开似的,动静大的心脏都停了。

    女子体内的情涌她感受过,淋漓尽致。而每一场□□的云坠之感,都是眼前这个疯子带给她的。

    心口有一种熟悉的欲望被他勾得死灰复燃,乐锦遍身苏麻,每寸肌肤都吐露出热汗。

    只有腕上的镯子是冰凉的。

    乐锦所有的理智都凝结在了镯子上,她一把握住它,肩膀撞开孟殊台。

    “你疯了!堂堂一个贵公子,尽学些下作姿态!”

    孟殊台一时不妨,踉跄了几步。乐锦趁着机会一步迈远,出了房间。

    不知乐人们已经弹奏了几首曲子,但乐锦此刻一出来,丝竹管弦绝妙和谐之声依旧,仿佛揉弦吹笙之中没有时间,她转身之后发生的事像一个山野奇谈。

    书生夜半赶路,借住小屋避雨,遇见一绝色佳人,不知怎么得便有了一夜鱼水合欢,结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书生一揉眼,哪里还有什么佳人,什么小屋,身侧分明是一座古坟,墓碑上的名字已斑驳不可辨认。

    乐锦脑中白雾雾一片,提裙下楼都不知脚踏了哪个阶梯,此刻心情惊奇地和书生合而为一。

    “哎呀!”

    乐锦撞着个人,肩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龇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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