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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90-100(第11/19页)
。”
他俯身再次吻了乐锦,在她唇上一字一句:“你永远占有我的全部。”
一阵苏麻从唇上迅速掠过全身,乐锦心尖都在颤动。双眼迷蒙间忽然想起曾经在玉杨庵时孟殊台清心寡欲的菩萨模样,与此刻在她身上极尽挑逗,媚意横春的姿态……
“孟殊台,你爱我对不对?”
指尖褪去了紧束的红裙,孟殊台低头咬住她胸口的祥云纽扣,听见这问题一时间停住了。
爱……
孟殊台想回答是的,他当然爱她。
可他又无比清楚他的爱是占有,摧毁,折磨,虐待,鲜血淋漓搅碎两颗心脏。
这不是他的阿锦想要的。她会痛,会怕,会逃走。然而这有什么用?
孟殊台早就在这份爱里失心疯了,哪怕他怀中扭曲的爱意会把乐锦烫伤,他也会透过阵阵皮肉焦烤的白烟,注视她的痛苦,把自己也烧得不成人形,鬼一样附在她伤口上。
双眸甜蜜一弯,舌尖顶开含住的扣子,孟殊台笑道:“才知道呀?傻瓜阿锦。”
蚌内软红珍珠被指尖轻柔拨弄着,熟悉的苏痒之感鱼似的在乐锦双腿游走,来来回回,一浪一浪的叠加。
她呼吸随之急促,裸露出的锁骨不停凸起、平缓、凸起、平缓……
孟殊台撑着手肘俯看她的反应,嘴角扬起动情的弧度,直到指尖被吸住绞紧,他喉结重重一沉,低头在乐锦锁骨处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孟殊台,我不要你的爱。”
滚热的鼻息扑在她白皙的胸口,孟殊台情欲正浓,手指上的绞吸也分明没松,这样共沉欲海的时刻,乐锦却抛出了他最不想听见的话。
然而孟殊台下意识嗤笑,肩膀微抖。下面那张小口还对他如胶似漆,痴缠着不放他,怎么上面这张小口就翻脸不认人?
“胡说,你明明很喜欢……”
他脑袋蹭着乐锦脖颈,凉滑的发丝擦过她的皮肤,惊起一点寒意。
乐锦稍微喘匀,好不留恋将他的头发赶走。
“孟殊台,你根本不配谈爱。”
她双手捧起孟殊台的脸,他有些始料未及,又害怕乐锦更加绝情,不敢直视她想别过头去,却被乐锦掰回来。她少有这样强硬,却统统用在了孟殊台身上。
少女的眼睛亮得惊人,汪着一潭水般清澈,坚定而无畏。
“遇见你,是我最痛苦的事。你的残忍和狠毒与爱无关。你自己的缺陷,有什么资格把它伪装成爱?”
孟殊台双瞳看着她,控制不住颤动。
过去七年里那种生不如死的恐惧重新降临,他慌乱捂住乐锦的嘴,“好了,好了阿锦,别再说了,别说了……”
他为她笨拙披上人皮,可她一定要狠心地把那些人皮都撕碎,露出他残败腐恶的内核。
甚至,是在情潮汹涌的这一刻。
仿佛面上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孟殊台觉得一切都在溃败。
“我会改!我真的会改!我不会再……”
“你会改什么?”乐锦眼神里生出一丝蔑视,“孟殊台,别再自欺欺人了。”
“除非你死了,否则我凭什么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两人在红帐中对望,满眼喧嚣的红如同过往的恩怨,成为一片翻涌的汪洋,吞噬他们,卷入森然海底,死无葬身之地。
烛光如星海在房中照耀,却没有半点温度。直到火烧噼啪声清晰可闻,整间房的温度弹指间升高。
“起火了!”
乐锦一下子坐起来,双目瞪大看着窗边的火焰,“火!外头烧起来的火!”
第97章 火海 永远不见了,孟殊台
生一一杯甜酒下肚,脸色醺然,笑嘻嘻道:“贵妃娘娘不知道,以前青兕姑娘没来的时候,玄胜子三天两头刁难我们,而且凡有个什么上房揭瓦的事儿就害我们替他挨骂受罚抄古籍。可从青兕姑娘来了就不一样了!”
生二接过他的话道:“真的!”他兴奋得一下子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晃,“我们每次被骂,青兕姑娘就会站出来和玄胜子理论,‘你自己乱发脾气,干别人什么事呢?旁人有旁人的事要忙,你的不如意你自己解决’哈哈哈哈……娘娘,您不知道玄胜子每次哑口无言的时候有多逗!”
今日大喜,姜璎云和元景明特意带了自酿的酒分给大家。众人饮了酒,平日里的规矩身份一下子都没了,生一他们几个就叽叽喳喳和温贵妃讲着元芳随在沉嵇山的旧事,惹得大家哄笑,乱作一团。
“所以青兕姑娘和玄胜子在一起,我们都特别开心!可算能把咱们堂堂七殿下镇一辈子了!”生三得瑟得摇头晃脑,仿佛乐锦是什么从天而降的英雄帮他们把压在身上的大山给推翻了。
元芳随坐在温贵妃手旁,给他们几个使了百八十个眼神都不管用,最后只能自己红着脸闷在一边。
真是一报还一报,以前他欺负他们,现在他们全还回来了!母妃面前,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万一母妃误会了……
他凑到温贵妃耳畔弱弱开口:“青兕不凶的。”
温贵妃一听,顿时笑出声来,“你怕我不喜她管你?我还盼着青兕凶一点,不然你呀——”
染着寇丹的手指点了点元芳随,温贵妃笑得温柔慈爱,没有一点儿子不归自己的心酸。
元芳随在沉嵇山时为什么性子古怪孤僻她是知道的。那么小一个孩子,从锦衣玉食,千宠万爱一下子换到渺无人烟的山野,天天对着青灯古刹,只怕要发疯。万幸来了这么个青兕,把他斜枝旁干给拧了,也是填补了他孤单的缺憾,不然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温贵妃是绝不会同意她和儿子在一起的。
“好了,新婚之夜你也别出来得太久让人家新娘子白等在那里。”
元芳随眼神一亮,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咧着嘴角拼命点头,二话不说就往婚房赶。
他刚一转身,酒庄外头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七殿下且慢,楼上婚房起了火,这时候再去恐怕殿下玉体受损。”
堂内热闹欢喜的氛围刹那烟消云散,元芳随疑惑回头,想看看是谁在胡说八道,但眼神落在那女人身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她。
无冤无仇无交际的,这人为什么要来打搅他的喜宴?
他刚要喊生一将人轰走,席上元景明却先开口:“平夷将军?”
平夷将军?那个继承家传血性,凭借女子之身在战场抗战杀敌屡立奇功,被朝廷封为将军的谢连惠?
元芳随敬佩这样的女人,强压下心头不爽,但语气仍然不耐烦:“将军何出此言?是来讨酒的还是来找茬的?”
酒庄如今是他和青兕的地方,今夜来人除了她又都是亲朋好友,怎么会起火?
谢连惠背手在后,悠哉悠哉踏进酒庄,目光盯着婚房的方向,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讨酒还是免了,身上旧伤太多,不宜饮酒;找茬……”谢连惠略微一偏头,很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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