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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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锦送走两个小孩时,连房门都不敢踏出去,半掩在房门背后目送他们离开。

    将房门关上,她坐回桌前看见先前写的那一张冬日出行清单,忽然心口像压了一块重石头。

    把元芳随牵扯进来会不会太……他是个没有城府的,天真,淡然,她自顾自得把孟殊台非人的凶恶扯开摆在他面前,难道不是一种酷刑?

    她曾经眼睁睁看过那一排悬尸,后来连续几个月都不得安眠。

    那现在,要不要让元芳随也“失眠”呢?

    乐锦后知后觉地纠结着,脚下一踢,忽然听见叮当一声,分明踢见了个物什。

    她弯腰去桌下一看,是个羊脂玉项圈。

    “遭了,怎么这个掉在我这儿了……”

    这项圈是那两个孩子的。乐锦仔细看了看那样式,项圈底下还缀着个长命锁,应当是小孩子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带着点东西,价值和意义都很重大,丢了一定会找。

    到时候全府出动,她哪里还能继续躲着?

    乐锦拿着项圈立刻开了房门,趁着两个孩子还没走远,由她还了是最好。

    然而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脚程快,乐锦都快出沏荔院了都没追上他俩。前头是一片葳蕤枫树林,火红艳艳的一片,远远望去像傍晚天幕边塌陷下来的云霞,灿烂炫目。

    再过去,便是贞园了。

    乐锦有点虚,心想要是过去再看不见两个孩子,她托人把项圈转交出去好了。

    踩着零落的红枫,脚下簌簌作响。但动静更大的,是前面两个孩子的惊叫声。

    乐锦倒吸一口凉气,赶快跑去瞧。只见一株歪斜的枫树底下,有个白衣披发的人虚弱瘫坐在两个孩子身前,握着他们的手,祈求般仰头看着他们。

    乐锦离得远,听不清孩子们在和他说什么,但可以看见他们焦急地跺脚,仿佛天塌下来了。

    突然,小男孩看见了躲在树后的乐锦,朝她挥臂跑来。

    “姐姐,帮帮我们!”

    乐锦咋舌,被他牵着走向那个虚弱的人,“我怎么帮?”

    “叔父找不到回贞园的路了,我们知道但扶不起他,姐姐帮……”

    叔父!

    乐锦身体一抖,项圈都扔了出去,落在厚厚的枫叶上叮当一声响。她扯回小男孩攥着的手,转头就跑。

    妈呀,见鬼了!她就说不能出门!一出门准倒霉!

    “青兕!”

    跟做梦一样,身后竟然出现了元芳随的声音。

    乐锦一回头,只见孟慈章、元景明、元芳随三人皆在。孟慈章扶起孟殊台,抬眸看向了停下来的乐锦。

    元芳随傻呵呵笑问:“你怎么没休息跑到了这里?身体不难受了?”

    他走过来站到乐锦身边,大大方方向这群王公贵胄介绍她,“这是青兕,是我身边人。”

    乐锦僵硬得像失了魂,垂着眼睛不敢看那边的任何一个人。她悄悄拍着元芳随的衣袍,抓住根救命稻草般低声说:

    “我要走!”

    她咬牙切齿,然而视线里忽然飘过来一方白色的衣角,乐锦额上热汗直冒,更不敢抬头。

    元芳随的道袍被她攥起皱纹,每呼吸一口都像胸口挨了一拳。

    可现下等不及元芳随反应,乐锦只得破罐子破摔:他们又没看过她原生的脸,不可能认识她!

    她这才敢微微抬脸,拱手向身前之人行礼。

    “小人青兕……”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一张消瘦枯萎的脸低低侧伸到她眼底,固执和她对望。

    一双极漂亮的凤眸里头像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倒映着两个小小的乐锦。

    那张曾经惊尘绝艳的脸此刻苍白不亚飞灰,仿佛一吹便烟灭。高大躯体更是空荡荡装在一身素衣里,仿佛里头没有血肉,只有骷髅。

    乐锦被他的模样吓到瞠目,愣着不敢喘气。

    但他眉眼一动,眼底闪过笑意随即淹没在庞然的戚戚悲伤中,声音压抑颤抖却又只是叹息。

    “……怎么不认我呢?”

    第85章 对不起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他的话很轻很轻,像回望多年记忆中的浮光掠影,很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然而落在乐锦耳中却像一只扬起锋利尾蛰的毒蝎子,迅雷不及掩耳扎破她的耳膜,一声尖锐的耳鸣之后除了自己慌乱的心跳,什么都听不见了。所有人诧异的声响都如同蒙上一层毛绒绒的灰雾,与乐锦隔绝开来,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她这孤独的一个。

    他在问她为什么不认他?

    他用什么身份来问?她又用什么身份来答?

    最诡异的是,他怎么会这么问?难道真认出她来了?

    所有胆战心惊的疑问一股脑冲到乐锦心头,她呆呆愣在原地,几乎半傻地看着眼前这个病入膏肓的人。

    孟殊台瘦得惊人,从前艳丽丰腴,特别是那一双潋滟的眸子像是盛满五湖四海的晴光。可现在他枯萎下去,浓密的长睫像一只手死死按在口鼻上遏制呼吸,欺凌似的沉压在薄薄一层眼皮上,封盖住眸中溺水般扑棱出的水光。

    七年,他和从前太不一样了。乐锦忍不住想,这七年他过的这种日子?明明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如今成了一幅白骨骷髅。

    可这能怪谁?怪她吗?当然不是!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不是视生命如无物?怎么她“死”了一次,他就跟魂飞魄散似的?鬼知道是不是又在装可怜?况且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真正的样子,怎么就知道她是从前的“乐锦”?

    绝对不可能,一万个不可能。

    乐锦的呼吸和心跳逐渐恢复正常,甚至生出几分硬气。

    “郎君什么意思?小人听不明白。”

    孟殊台呵笑一声,“你不明白?”

    他脸上颜色顷刻间又透明了几分,更像一只幽魂。

    “我们夫妻一场,你不明白?”

    乐锦硬气的腰背瞬间塌下去几个弧度,心脏被他这句“夫妻一场”撑得快暴裂开来,整个人从心口麻到指尖……

    “夫妻?什么夫妻?!”

    她不敢动,元芳随倒先震惊起来,伸手挡在乐锦身前,双目不住地扫视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哪里有人上来就对个小姑娘自称是“丈夫”的?真不要脸!

    “青兕从来没有过丈夫,何来的‘夫妻一场’?”

    此刻,元芳随的身影在乐锦眼里高耸如泰山。

    “青兕?她不叫这个名字,她叫‘乐锦’,是七年前我十六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子,当日我们的喜钱撒遍了整个洛京……”

    孟殊台气息浅浅,但说出的话却如巨石投进平湖,“嗵”的一声炸开了如镜湖面。

    孟慈章惊得结巴,咽了好几下喉咙嗓子才勉强没走音。“哥,这位不是嫂嫂,嫂嫂七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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