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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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同床共枕都是他下毒谋来的。

    她太坏了,太过分了,偏会欺负他,简直该下地狱……

    孟殊台颤抖着摸黑下了榻,摇摇晃晃出门而去直奔沏荔院。

    凄风苦雨一打,他腹内疼痛陡然加剧,每走一步便要扶墙缓歇,等那阵剧痛松懈,他便又迈一步。

    不撞南墙不回头。

    檐下守夜的仆役听见什么声响,揉着眼睛醒过来,见着眼前景象差点没被吓死。

    “郎郎郎君!您怎么……”

    孟殊台置若罔闻,冷着脸从他面前经过,身上红玛瑙腰链叮叮响着,在风雨翻动的暗夜里闪着血珠似的幽光。

    金簪子挑开门栓时,孟殊台痛得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瘫坐在门槛上咬牙挺过一阵疼后,双手撑在地上,慢慢移着膝盖朝室内爬去,悄无声息。

    穿过暖阁,寝居里一张精雕细琢的拔步床撒下丁香紫的床帐,将床上女子的身影挡的严严实实。

    她睡前定然小心,三层床帐都仔仔细细压在床垫下边,如同把自己关在一个密闭的盒匣里。

    孟殊台靠坐在脚榻上,看见乐锦这昭然若揭的心思,纵溺勾了勾唇。

    她有心防备,那又怎样?

    他比她恶劣千万倍,再不齿低贱的事情都做的出。

    扯开紧压的帐子,像拆一份礼物,一层剥开一层,终于露出乐锦翻身侧躺的模样。

    她贪睡,睡着后只要不刻意弄醒就不会有任何知觉。成婚近一载,孟殊台对她了如指掌。

    他提膝欲上,玛瑙腰链碰响了,乐锦眉头蹙动,肩膀微不可查晃了一晃。孟殊台立刻屏息捏住腰链,一只手绕到身侧,指尖灵巧拆解,腰链失力垂在他手上,又被他轻轻搁在脚榻上。

    蹑手蹑脚缩在乐锦身旁空出的位置,仿佛倦鸟历经跋涉终于飞回了小巢。

    她睡着的时候乖极了,嘴巴微微撅着,像个不服气的小孩。孟殊台撑在乐锦枕头边,一遍遍浏览她的眉眼、鼻尖和嘴唇……

    和他梦里梦见的一模一样。

    这样素净的脸庞仿佛有无限魔力,勾引着孟殊台贴近她,细嗅她,牙齿喉咙痒痒的,想一口叼住她的皮肉填满自己的空虚。

    心脏随着乐锦的呼吸而松缓胀紧,孟殊台用鼻尖从她眉尾描绘至鬓间,淡淡的馨香像蝴蝶飞入他的肺腑,被他囚困在肋骨间,振翅扑烁。

    多不要脸的举动,他像个饥渴成疯的登徒子,趁夜爬上她的床榻窃香,在肺腑间酿成上瘾的毒,自饮自酌。

    毒能戒掉就不是毒了。

    孟殊台噙笑在她枕畔躺了下来,眼神迷迷蒙蒙,星光散乱。死去的妻子失而复得,他做了七年的梦成真了。

    腹腔里那把无形的匕首把孟殊台的盆骨刮得咕咕作响,像体内有不详的乌鸦叫。很痛,痛得他知道今夜定然无眠。

    乐锦安然睡着。她一直这样,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然而孟殊台双眸凝着她,眼波里翻涌着依恋。

    他学着她侧睡,两根手指悄悄搭在她露出被子的肩头上,疤痕累累的丑陋腹部轻轻贴着她的身躯。

    乐锦很软很软,软得孟殊台神魂抽离了一瞬。

    她活脱脱是一剂灵药。贴着她,就没那么疼了。

    可是……他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恨她,想让她下地狱来着?孟殊台忽然清醒,但不过刹那,他口鼻蹭去贴住乐锦后颈的发丝,闷在其中缓缓呼吸,一双眼睛弯了又弯,有蜜淌出来。

    算了,舍不得。

    还是想爱她,胜过同死的欲望。

    袖中摸出那条一分为二的红绳,孟殊台想他们俩各戴一条。但小金铃铛声音太大,他怕吵醒她,只敢捏在手中捂住。

    最后捏得手都酸了,孟殊台放弃了这个念头。

    现在没到时候。等下次,下次他要看乐锦当着他的面,亲手给她自己戴上。

    第89章 暗妒 她不知道他有多渴望俯身侍奉在她……

    元芳随坐在金丝软垫上,眼神在面前一堆花花绿绿的精致点心上来回扫,压根笑不出来,嘴角尴尬扯动。

    温贵妃珠钗在鬓边温柔晃着,眼角虽有些许皱纹但仍然可从一双明眸中窥见年轻时的风华绝代。元芳随昨日第一眼见着母亲时,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尾。

    原来不在她身边长大,也可以慢慢长得像她。

    温贵妃嘴角一只弯弯的,自见到儿子回来后就没有放下去。然而此刻察觉到元芳随的尴尬后,那笑意陡然凝固。她有些无措地拉开点心碟子,“为娘总觉得你还是当初小小的样子,都忘了你如今已不再喜欢这些……”

    那好看的眉眼衰萎下来,眼尾的胭脂也枯黄。元芳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面上改而挂出浅浅笑容,“阿娘不必如此,这些点心都可包起来,我身边有人很喜欢。”

    温贵妃一听儿子不拒绝自己的东西便长舒一口气,喜笑颜开问道:“是宫外的朋友?你这样惦记人家。”

    元芳随见母亲兴致重起,心里的苦涩滋味刚刚散去,另一种几近悲哀的感觉却又卷上心头。

    他和父母之间隔了十三年。儿时的记忆再怎么如花似锦,十三年不理不问的清寒苦日足以冲淡所有。

    如今眼见的慈爱温柔都像是掬水月在手,叫人难判真假,只能小心以待。

    “她……算是朋友吧,但比朋友更重要,更亲近。”

    这四方红墙之内,父亲是远在高堂大殿上的人影,母亲是忧愁潺潺的冷泉,他回来了却在怀念外头。一家子到底分散了。

    元芳随人坐在母亲面前,心却飘出去。青兕在做什么?他离开后没及时回去,她会生气吗?

    以前她抓螃蟹误了时间他发了好大一场火,谁料这次是他食言了,青兕生气也是应该。

    可是……他生气是因为在乎她,青兕呢?她会因为在乎他而生气吗?在青兕眼里他又是什么呢?救命恩人?玄胜子?还是朋友,抑或可能的其他……

    元芳随蹭一下站起来,对着温贵妃垂手拱手道:“阿娘,孩儿不敢相瞒,那位朋友还在孟府中等我,我已经拖延了回去的时日,若再耽搁下去,恐怕孩儿寝食难安。”

    他垂下手臂,抬眸望向温贵妃难舍难言的面孔,“虽然父皇恩准孩儿周游仙山,问道修身,但孩儿这些日子还可进宫来看望您,阿娘放心。”

    元芳随朝身后的生一生二生三使了个眼神,嘴角笑意再也压不住,半跑半跳出了温贵妃的含良殿。

    温贵妃目送那颀长的身影,自己也追去了殿门边探望着,一时哭意涌到喉咙又生生憋了回去。

    做母亲的,哪里能看不出来孩子拘束难熬?只是当初送儿子去沉嵇山并非是她能阻止的,母子分离对她而言也是钻心之痛。

    温贵妃眼泪扑簌簌下来,对着元芳随的背影喊道:“不日便是静太妃寿诞,芳随可要记得!”

    静太妃是先帝六嫔之一,也是先帝后宫中唯一尚在人世之人,今年已有九十高龄。皇帝为表孝心相当敬重静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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