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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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着还好就一直用着,怎么了吗?”

    看着乐锦懵懂的样子,姜璎云心头起了点疑惑。一直用着,那为什么今天她才会有反应?而且,她真的没有闻出来香里有股古怪的酸涩气味吗?

    但手一放在小腹上,姜璎云又想起身怀有孕的人本来就对气味敏感,而且也许孕妇一天一个样,昨天喜欢的东西今天便不喜欢了也是常态,便对乐锦笑了笑:

    “没怎么,可能怀着孕娇气了点。”

    说者无心,听者有异。乐锦一回家便对着自己闻个不停,但除了熟悉的蜜香她什么也没闻到。

    她转头唤来正在整理自己外袍的宝音,“你闻闻,今天我身上味道是不是特别重啊?”

    宝音闻言照做,但嗅来嗅去也只觉得普通,劝慰乐锦道:“娘子别多心,世子妃现在有了身孕,嗅觉和我们常人不一样很正常。”

    “哦,也是。”

    乐锦点点头,看着床头上的蜜香若有所思。

    “宝音,把那个香炉拿走吧,今后别用熏香了。”

    现在姜璎云情况特殊,乐锦想了想还是觉得以她为先。宝音顺从应下,端起香炉往里头浇了一杯茶水熄灭香粉,亲眼看着猩红的火点熄灭。

    “诶娘子,”她想起一件事,凑到乐锦面前小声说,“我上次跟您说起的那个放着冰块的箱子,不见了!但也府中也没有哪里多用了冰块、多添了瓜果,我猜定是姑爷给运出去了。”

    运出去,那就不是孟殊台带回来的,估计是朝廷的东西暂放在家里。宝音待在后宅不知道她口口声声喊着的这位姑爷有多手眼通天,总爱大惊小怪一些事情。

    但乐锦看着宝音挤眉弄眼、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自觉笑了出来。

    她关心自己,真好。

    乐锦两只手搓了搓宝音的脸蛋,“真了不起呀,我的左膀右臂!”

    两个姑娘扭在一起玩闹一会儿,宝音才把香炉端出去,结果正撞着孟殊台回来。

    “怎么拿走香炉?”

    宝音低头道:“娘子吩咐的。”

    乐锦在里头朝外喊:“璎云有点不适应这个味道,这段日子就先不用了!”

    孟殊台眼神扫过香炉,那是极快的一眼却蕴着浓烈的嫉妒。“去吧,就按娘子的话办。”

    然而和宝音擦肩而过,那嫉妒如雨入水倏忽不见,望向室内女子的是一片柔和清明。

    第74章 鼻血 阿锦,要不要我抱你?……

    四月初九是个吉庆日子,也是朝廷钦定佛骨入塔的日子,距今只有九日了。

    清茶上漂浮着几多打着旋的茉莉花,孟殊台看了一眼,没来得及端起来。

    供塔修建已经接近尾声,所有结算的账目全送了过来,在书案上堆积成小山。

    照理说孟家这种靠祖上荫蔽的富贵闲散人家,传个三代就差不多该败落了,但谁知这一代出了个孟殊台,国事家事事事尽心,硬生生替孟家拼出来个千秋万代永存似的局面。

    工部的官吏见孟殊台一味核算着折子上的数字,心里抖了一抖。皇家的工程,落在谁身上不是块肥肉呢?就是修建佛塔最次等的工匠都能比别处的多领一块肉。这账面上的数字嘛,自然是浮花飘叶,一吹就散了。

    他们各自守着自己的一方小案,猫着眉眼在公文间互递着眼神,最后纷纷看向了这里官职最低的一位奉笔小吏。

    小吏得了意思,垂首上前端起那杯茉莉花茶奉给孟殊台。

    “郎君多日烦劳,且进些茶水,休息片刻吧。事已完备,不差这一日两日。”

    孟殊台眉头不动声色蹙了一下,但倏尔放开,转头对着小吏温柔一笑,接过杯盏,“多谢大人。”

    他扫一眼这里的人就知道他们存着什么心思,不就是想让他高抬贵手,纵容他们的假账。这些人做戏是会故意露出马脚来好叫有心人领悟到意思,届时不必多话,自等暗流融汇,顺理成章。

    孟殊台自幼知道这等人心上的勾当,不介意陪着他们演戏,但没演几场就摸清了他们的套路,此后再无新意,逼得他在虚情假意之间如坐针毡。

    但若说演戏……

    清茶映照出他的唇珠、鼻尖、下垂的眉眼以及眼底泛起的笑意。

    和乐锦演戏最好玩。她的笨拙不是故意露出来的,孟殊台最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逼到绝境、破罐破摔的样子。就算凶恶,比起他来也不过猫儿龇龇牙。

    浅酌一口温热的茶水,喉拢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忽然猛咳一声。这一咳,喉咙还不要紧,鼻间一股轻轻的苏痒滑下来,落在杯盏之中成了茉莉花间的红梅。

    来了。

    “咯当”一声响,孟殊台放下杯子,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捂住口鼻。

    一屋官员见他异状,全都伸长脖子张望着他。离孟殊台最近的小吏关切询问:“郎君这是?”

    鼻血染湿了帕子,但总归没有多少,在孟殊台意料之中。他掩住口鼻又咳嗽了一会儿,察觉到鼻血停止之后才拿开帕子,对小吏笑道:

    “无妨,只是饮茶呛着了。”

    官吏们顿时松气,不一会儿又恢复各司其职的状态。孟殊台收好雪帕藏在衣袖中,一双凤眸闪烁着潋滟的光芒,像夕阳西下时层层鳞波泛起的古湖。

    “这些账目全都无碍,可见连日来诸位大人细心尽责。只是九日之后便要开塔,塔内布置定要安然。”

    小吏一听便知这是孟殊台放过了他们,一张干瘪的鼠脸笑成了花,“当然!塔中九层铺设十日前便已经完备,供奉佛骨的最顶层也连日落锁无人敢入,小人同一众寮署皆可保证开塔之时万无一失。”

    “好,那就好。”孟殊台含笑点头,端起那杯有血的花茶一饮而尽。

    茶盏落案,他施施然起身向各级官吏致礼离开,举动飘然若仙鹤,行步曳态似芳魂。仍然是洛京孟郎君那姿态无双的样子,但有两个官吏自他离开后交头接耳,小声谈论了起来。

    “诶,你有没有发现孟郎君这几日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许是思念家中娇妻吧……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昨天他自供塔下来后差点晕倒,你说该不会孟郎君被累垮了吧?”

    “嗨!谁叫人家是天子私臣呢,有私则权斜,供塔都还只能他上去检视呢,这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是了是了……”搭话的官吏点点头,忽觉得位卑言轻也算件好事。

    ——

    宝音兴冲冲捧来好几册纹样编书,一一放在乐锦面前。

    “娘子,洛京时兴的纹样全都在这里,还有婴孩各种小物的缝纫图样以及各类剪裁绣技的教书全都搜罗来了,您看看够用吗?”

    乐锦趴在榻上小方桌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才接过那三四本书。然而合在一起不过三指厚薄的书页,乐锦两只手却没拿住,只觉那重量压得指尖麻麻的,书本一下子全滑落,把小桌上的花瓶碰落,滚落地上摔碎了。

    “嗯?”乐锦以为自己没当心这重量,一时失手,稍微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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