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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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孟殊台可怜兮兮回来找她但她没什么反应,他伤心了然后放弃缠着她了?

    但他依然对她甜腻腻的啊,甚至比他没离开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乐锦拿不准,闷闷坐在床上琢磨了好久。直到门外孟殊台的声音响起:“阿锦,我可以进来吗?”

    她这才回过神来,孟殊台在外头已经站了半天了。

    “你进来吧。”

    孟殊台得了她的应允才踏进来,跟着他进来的还有十多个侍女,各捧着奇珍异宝游龙似的在乐锦面前排开。

    “我们新婚之夜,你眉开眼笑地在库房数了一夜的宝贝。”孟殊台走向她,把她带到这些珍宝面前。

    “现在呢?开不开心?这只是九牛一毛,待会儿她们会把所有东西都送来给你过目,喜欢的就留在身边。”

    眼前这些东西,乐锦只认得出一件是水晶,一件是墨块,还有一件是纱衣,但都不是寻常品质,特别是那件纱衣,几近透明不说,不知道用了什么织法,只是整齐叠在那里,不动不摇,竟然泛着一种彩光,如云霞一般美丽。

    她心脏都快停了,舌头根本听自己使唤,结结巴巴:“这得花多少钱啊……都是我的?”

    “嗯。”

    孟殊台答得容易极了,乐锦却浑身不自在。

    有情人之间互送礼物再正常不过,但她和孟殊台又不是有情人,哪里担得起这些宝贝?新婚之夜那晚是她因焦虑随意找了个由头干点闲事,并不是钟情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仙品神物,没想到孟殊台却当真了,甚至迎送佛骨这一路都惦记着。

    乐锦对着一排宝贝摆手道:“都收下去吧,屋子里已经够富丽堂皇了,可放不下这些了。”

    孟殊台疑道:“真不要?”

    乐锦点点头,孟殊台递给领头侍女一个眼神,这些人便被她带着从容有序默默退了下去。

    “我以为你会喜欢。”孟殊台语气低落,仿佛做错了什么事。

    “喜欢的,但……”乐锦抿抿嘴,她想说“但不想欠你什么”,可看着孟殊台虚垂的羽睫,那样可怜柔弱的神气,她又说不出口了。

    怎么这人总能搞得她像个恶人似的呢?

    “但你一直给我东西,我没有什么可以还赠的。”

    乐锦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们俩不匹配,不平等,你消停点行不?却没想到孟殊台粲然一笑,揽过乐锦肩头轻轻把她推向贵妃榻。

    乐锦一瞬惊慌,坐在贵妃榻上又弹似的起身,叫孟殊台给按了下去。

    他双手搭在乐锦肩头,俯身和乐锦对视,眸子亮晶晶的,纯良间又藏点着促狭。

    “谁说没有?阿锦以腿做枕,送殊台一枕梦好不好?”

    第72章 有孕 谢你为我而来

    乐锦脸颊如桃粉红,身上冒了一层细汗。

    “你要睡我腿上?”

    孟殊台含笑点点头,眸子凝在乐锦身上,静静等着她回复。

    乐锦下视自己大腿,不知怎么的脑子里蹿过曾经中药时在马车上那次,孟殊台用手背轻打她大腿阻止她继续被情欲裹挟……

    心脏乱跳,乐锦咬着下唇摇头。

    太尴尬了!让他枕着自己大腿还不如拿块豆腐撞死她算了。

    肩膀忽然被晃了晃,乐锦抬眸,撞进孟殊台微蹙的眉眼。

    “阿锦,为了赶回来,我三天都未曾合过眼了……”

    “三天?!怎么可能?”

    乐锦震惊的话脱口而出,但说完后忽然发现孟殊台眼下确实泛着一层浅浅的青黑,只是因为这人太漂亮,这点瑕疵完全被浓华艳丽的面容压下去了,不仔细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乐锦都脸色变了变,孟殊台抓住她的神情,故意将脸又凑近了一点,一幅任她审查的样子。

    “我都憔悴了。”

    说实话,漂亮的人挑剔自己的面容很有一种欠揍的气质。乐锦眨巴着眼睛,没好气道:“那么多贵重的礼物加起来能把洛京城买下来了,你就换这个?”

    孟殊台薄唇一弯,合衣躺上贵妃榻,自己硬生生钻进乐锦怀里躺在她大腿上。

    “诶你!”

    乐锦双手一推想他从身上推下去,谁料孟殊台扣住她手腕,拉倒到自己胸口,仿佛是乐锦抱着他。

    “千斤金、万斛珠,也比不上在此处一梦好眠。”

    孟殊台真的累了,眉眼含笑间也蕴着日夕山倦的沉郁。

    “阿锦,别叫醒我。”

    他长睫一合,脑袋微偏,丝丝缕缕的耳发附在玉色面颊上,呼吸渐渐绵长。

    春衫薄薄,孟殊台头颅肩颈的轮廓贴着乐锦大腿,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身体这样沉重,像实心的玉雕倒在身上,推也推不得,恼人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乐锦听着孟殊台的呼吸声,思绪飘去了遥远的佛骨之地。腿上之人是提前回来的,那谢献衡就应该还得一个多月才能见到。

    这一个多月里她又得和孟殊台朝夕相处,乐锦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催促谢献衡能不能也提前回来。

    她正坐在榻上郁闷着,宝音进来了。

    一见姑爷睡着了,宝音挪着步子靠近乐锦,尽量小声问道:“娘子,信呢?”

    乐锦赶忙指指床上,也压着声音:“那里!藏在你房里,好好收着!”

    宝音点点头,在床上麻利翻找出了全部信件,拎着裙子要跑出去。

    “对了娘子!”她又折回来,看了一眼熟睡的孟殊台,用只有乐锦才能听到的声音告诉她:

    “姑爷带回来了一口好大的箱子,里三层外三层存着冰块,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也不让任何人碰。”

    宝音和乐锦在一起这些日子,明明白白知晓了自家娘子不愿意在孟家待着,于是自觉把帮助到娘子的点点滴滴都收集起来,一有情况便来告诉乐锦。

    “箱子?”

    乐锦眼珠转了转,放冰块的箱子也许是存瓜果鲜花的,反正孟家富可敌国,奢侈一把也没什么。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信,可一定收好啊!”

    ——

    孟殊台醒过来时已是半夜,外头一轮明月高悬,夜幕透着蓝。

    他转头一望,乐锦半边身子靠在贵妃榻上睡了过去,那姿势很不舒服,但乐锦终究没叫醒他。

    唇角浅浅翘起,他喜欢乐锦这点好处——她心软,和他不一样。

    月光斜斜照进室内,像一方白刃半空砍进来。乐锦感觉到腿上一轻,困困睁眼便见着孟殊台仍枕在自己腿上,不过醒了,一双影沉沉的眸子温柔看着她。

    但只对视一眼,乐锦眼皮的困重瞬间消失,视线里清明一片。

    孟殊台那种神色很古怪。虽然他这人平时一直很温柔,但此刻那温柔中掺杂着怜惜,不舍,和一种乐锦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决绝的悲凉。

    “这样睡着脑袋不痛吗?”孟殊台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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