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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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生津止渴,这便够了。

    第56章 谢礼 肚兜……?!

    这觉睡的奇怪。

    身体沉沉像落在海里,被暗浪推来打去,迷迷蒙蒙的思维意识散开来,随着水潮流去不知何处。

    等乐锦觉得能在梦里站立了,一抬眸,却是回到了打工住的出租屋。

    说是屋子,其实只是一个外蓝内灰的瓦钢搭成的小棚子,靠在一排小平房尾巴上。冬冷夏热,单间,灶台和厕所都是公用的,得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能用得到。

    平日里都还算能忍,只是一到下雨,细微的雨丝落到瓦钢上都会被无限放大为巨响,吵得要命,更别提夏季的时候常下瓢泼大雨,白雨珠打到瓦钢上像子弹,又像谁在这棚子里丢了一串鞭炮,炸得噼啪乱响,专门欺负她。

    但此刻并没有下雨。艳阳高照,火辣辣的日光把这一排小房子和她的小钢棚烤得扭曲弯动,刺得眼睛疼。

    乐锦照常朝屋内跑去,正路过那一排平房,一间门忽然开了,伸出一只指甲鲜红的瘦手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张哥下次再来啊!”女人那张没有姿色的脸上千娇百媚。她烫着卷卷的头发,微棕,远远看去像顶了一只哈巴狗。

    但乐锦知道,刚烫好的时候肯定是漂亮的。她经常躺着,才把头发压成这样。

    有的选,她也不想。

    女人原本对着那个张哥腻笑着,但一看见乐锦过来了,笑容温度低了点,挪了一步绕到张哥身侧,把他和乐锦隔开。

    乐锦和他俩擦身而过,女人冰凉的红指甲点在了她手背上,一触即离。

    身后是女人迎来送往的欢声,她没听到乐锦转头对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来找她的客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住进这里第一天见面时女人就叮嘱过乐锦。

    虽然她比乐锦能赚钱,时不时会送她一些酸奶和面包,告诉她小孩子要好好长身体,别一天到晚净知道干活,但乐锦每次看到她,心里都会酸酸的。

    比酸奶还酸。

    这点酸慢慢发酵,酿成眼泪,就那么两行流不尽似的流。

    乐锦是哭醒的。

    攢金软玉的枕头边还烧着玉兽香炉,青蓝的香烟龙飞凤舞,重重纱帐掩着雕花床,整个寝居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在打盹。

    乐锦盯着那蜿蜒烟迹出了神。那女人的音容笑貌还在脑海里,她心里生出点悲凉。

    辜负了女人的叮嘱和保护,她终究走上了和她差不多的路,只是稍微好一些,自己还有余地。

    牙齿咬住下唇,肌肤的血色都被逼走,咬住的地方白得发青,但哭声还是传出去了。声音像一根棉线来回拉着,卡在要断不断的时刻。

    帐子一动,有人坐了过来。

    凉凉的手指温柔擦过她的眼角,有淡淡的檀香。

    “怎么哭了?身上还是不舒服?要不要让府医再过来看看?”

    孟殊台用手背测了测乐锦额头的温度,又反手贴了贴自己额头。

    没有发热,也不咳嗽,那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他疑惑望着乐锦,预备静静等她哭完听她解释,谁成想锦被中的人忽然娇娇开口:

    “抱抱。”

    她眼睛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

    孟殊台俯下身去,下巴埋在乐锦脖颈,胸膛隔着锦被微微压着她,一手托住后颈,一手轻拍肩头。

    像哄孩子般耐心细致。

    乐锦呜咽声越来越大,最后接近嚎啕。心脏像被人两边扯开,淅淅沥沥滴着血。

    为了自己和妹妹逃离那样无助的日子,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

    半晌过去,哭声渐缓,身上人终于支起身子,双臂撑着上身俯视乐锦:

    “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眼前人华美艳丽的双眸似水如星,视线落在乐锦身上仿佛一条星河,缠绵悱恻又灿烂生辉。

    乐锦湿得粘在一起的睫毛眨了眨,闷声道:“醒过来的时候被香炉熏着眼睛了。”

    “呵,”孟殊台轻笑一声,双手拇指替她按揉着眼角,“以前在华雁寺病着了也要吃甜吃冰,怎么现在这么娇气?”

    他偏头朝外吩咐,“宝音,把床头的香炉端走。”

    这借口太过蹩脚,根本没什么道理。但乐锦总不能告诉孟殊台她是因为太想把他折磨至无法翻身而急哭的,只能胡扯一个理由搪塞他。

    可孟殊台依着她,没有质疑,也没有责怪她矫情,好像在他这里她天生该是这样。

    手指轻柔地抚开乐锦短短的鬓发,他眼眸弯弯,“这烟熏眼睛,我新给你配一方香粉好吗?”

    “嗯。”

    刚才哭得太凶,乐锦闭眼缓了一会儿才睁眼,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睡了多久?”

    “戌时三刻刚过。你睡了一天一夜。”

    “这么久?!”乐锦差点坐起来。

    幽幽烛火在帘帐外晃着,暖橘色的光线透过来很是柔弱,连孟殊台的轮廓都模糊着,乐锦也自然没有看到他垂下眼帘的心虚。

    “身体不适,多睡一些时候有什么要紧。”乱跑的锦被由孟殊台仔仔细细掖好,“想再睡一会儿还是去库房看珠宝玉器开心一下?”

    他在说新婚之夜的事,嗓音里含着淡淡笑意。

    乐锦假装打了个哈欠,把被子朝床里一裹,“还困,想睡。”

    她背对着孟殊台没再理他,故意放缓呼吸骗他赶快离开。可孟殊台不知为何在她床边坐了许久,久到乐锦真的快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离开。

    乐锦耳听得没动静了,一个翻身趴在床缘:“宝音。”

    “娘子,有什么事?”

    乐锦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俯在宝音耳边:“帮我做一条汗巾,男人用的。”

    “给姑爷的?”

    乐锦摇头,“给王爷的。”

    书里写“乐锦”和镇南王是干柴烈火那一挂的,那他应该很好撩?送个带点两性意味的东西,他会懂她的心思吧?不过她不会针线活,只能请宝音代劳。

    宝音不愧是陪着她家娘子长大的,瞬间明白了乐锦的意图不说,还支了个招:

    “除了汗巾,娘子要不要照以前的样子备个礼呢?”

    她咧嘴笑着,一口小白牙在暗夜里激动得都收不回去。

    可是,以前的样子是什么样子?乐锦回想了一下,大概是在情场上比她熟练的样子。

    “行。”

    宝音欢喜走后,乐锦大字型躺回床上,这下子却无睡意了。扭头看见床头空落落的,心口蓦得紧了一下。

    成婚以来,孟殊台对她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仿佛真把从前内心的疯子给关起来,做起了菩萨。

    他越乖顺,她就越犹豫。

    ……人真的能改过自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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