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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50-60(第7/17页)
还好元景明他们告诉的及时,不然乐锦若是被河水卷走,他非得把洛京的河道都抽干不可。
乐锦被孟殊台勒得喘不过气,赶忙拍他:“松开点……很痛。”
孟殊台又摸了摸乐锦背脊,收敛神色扭头对着那魁梧男子:
“多谢镇南王救我爱妻,殊台感激不尽。”
乐锦双瞳瞪大,惊讶的视线和半蹲着仰头看她的男子正正撞上。
方才被他圈在怀里只觉得这人肩宽臂壮,但现在居高临下看着他却别有一番感觉。
眉压眼的肃杀之气喷薄而出,望着湿淋淋的乐锦时又带点悠哉悠哉的嗤笑。
估计没见过有哪个姑娘长这么大了还一头扎进水里吧?
乐锦尴尬地咽咽嗓子,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狼狈,以后怎么勾搭他啊?而且……她稍微往孟殊台身侧躲了躲。
这人身材太魁梧粗壮了,有点吓人。
谢献衡撑地而起,并不把救人当做一回事。
“殊台言重了,举手之劳。”
“我先带夫人回府更衣看诊,今日便不叨扰王爷了。”孟殊台此刻明白了元景明为什么那么讨厌迎来送往这一套,真耽误事。
谢献衡的披风还在乐锦身上,孟殊台不忘抬手解下,把披风换成自己的,又将谢献衡的还回去。
谢献衡大方道:“不必了,就送给夫人避寒吧。”
孟殊台面色一冷,什么表情也没了:“她不喜欢其他男人的东西,告辞。”
乐锦在一旁吓得不敢喘气,这人是镇南王诶,孟殊台就这么甩脸子?!
真豪横。
手腕被他拉着走,她悄悄回头,还是朝谢献衡做了个口型:谢谢王爷。说完飞速回头,自己也怕谢献衡那双豹子似的眼睛看她。
一旁目睹全程的谢连惠连连称奇,“孟郎君未免也太护着点了吧,哥你又不会吃人。”
咂么着小兔子临走前那含羞带怕的“谢谢”,谢献衡哼笑一下,淡淡道:
“说不准,毕竟我吃人的时候你可不在。”
他转身,质问妹妹:“来这里干什么?见没见着元景明?觉得怎么样?”
“哥!你审问敌军啊!”
谢连惠一跺脚,无可奈何:“我不想嫁人,不想见那平宁王世子,躲一躲不成啊?”
况且孟郎君的夫人闹这么一出,她还真就半个元景明的人影都没看见,怪得了谁?
第55章 解衣 孟殊台膝盖之上是最危险却又最安……
谢献衡一见妹妹这个样子就头疼,捏着眉心叹一口气。
“你以为现在还是爹娘在的时候?你哥上阵杀敌,身上挨了多少刀才换来这些人的笑脸,还要小心翼翼防着被人说是功高震主。”
此次联姻便是元氏朝廷对他谢献衡的试探。异姓王终究和人家不是一脉,手里握着亲兵就如同在皇帝脖子上架一把刀。
但若是和平宁王结了姻亲一切就不同了。
“元景明那小子我在青州见过,处理军事沉着锐利,为人也磊落坦荡,配得上你,不许挑剔。”
谢连惠自小随谢献衡在军中长大,性子豪横,颇有几分潇洒侠气。此刻一听她哥的意思,气不打一出来。
“你担心别人说你功高震主,就要把自己妹妹当狗送上去给人套住?”
谢连惠双臂一抄,“我就该像娘一样,也提刀上阵杀敌。杀出一条血路自己走。”
谢献衡对着妹妹的天真想法冷笑一声,“那你猜猜为什么娘随爹在战场上待了一辈子,临终遗言却是不让你走这条路?”
谢连惠被堵了一下,脸色瞬间不好。她还真不知道,只能支支吾吾猜测,“娘……娘担心我吃苦……”
“错。”谢献衡一脸淡漠拧着衣服里的水,“当人家的刀,总有磨顿了卷刃了被人一脚踢开的时候。你在边疆拼死拼活,抵得上人家在洛京皇城经营百年?”
谢献衡说得没错。大抵天道总是不公,虽然一样是权贵但命运的重量也不尽相同。
谢连惠听得懂哥哥的话,可年少的气性还是催使她小声辩驳:
“孟家的经营也没什么了不起嘛,他家少夫人还是你救的啊。”
再怎么说也欠他们谢家这个恩不是?
“呵,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谢献衡盯着地上的披风若有所思,“只怕孟殊台这个千年妖精不想欠咱们恩。”
身在洛京,手上暗线却能牵动国朝三十六州,不是千年妖精是什么?对谢家现在的处境恐怕一早摸得比他这个谢家子还清楚,定是作壁上观。
不过么……他夫人倒是个天真懵懂的。自家夫君脸色都变了,还是会偷偷谢谢他。
比孟殊台有良心。
谢献衡捡起披风搭在身上,忽然看见地上有个东西刚才一直被披风挡住了。
一根卷草纹玉簪子。
那位兔子夫人的。
——
孟家马车上烧着暖炉,火苗在金丝熏笼中扭曲挑动,宽阔车内暖意如春。
乐锦赶紧把冷僵的双手伸去笼罩上烤着,好一会儿手心才再次感知到温度。
孟殊台撩起车帘,冷脸唤道:“宝音,为什么夫人会落水?”
宝音手指头都快扣破皮了,急得眼泪汪汪,“我们娘子说去见见昭德郡主,不让我跟着……”
乐锦见孟殊台状况不好,拉了拉他的袖子,“是我没让她跟着,别怪她。”
说是去见郡主但第一目标是人家哥哥。红杏出墙这种事虽然乐锦做好决定要去做,但也没必要在旁人面前表演。她没这个癖好。
孟殊台的气压依旧没有松懈,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什么。乐锦只好亲手握住他掀帘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她手上的暖热一离开火炉就没了,皮肤上黏黏的湿气也还在,孟殊台眉头一皱,反握住那只手捏了捏。
“衣服脱下来。”
“什么?!”
乐锦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可下一刻孟殊台的重复否定了她这个念头。
“难道要把湿透了衣服穿一路?生病了到时候又哼哼。”
马场离孟府确实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乐锦今日又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盛装,就是车里有这个火炉暖身也于事无补,湿衣服该脱。
乐锦解开外衣,两只手臂一缩,织金绣花的衫甲袄褂通通脱了,身上瞬间一轻。
她转头伸长手臂去烤火,孟殊台却忽然开口:“剩下的怎么不脱?”
乐锦瞳孔放大,低头看着自己的衣着。上身只剩了贴身长衫和心衣,下身是百褶马面裙,一解开就是轻薄的亵裤了。
“不……用了吧……”
这点衣服的湿她扛得住,而且车里还有个男人呢。
但孟殊台显然没有这样的自觉,一只玉手二话不说已经把乐锦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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