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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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门。孟殊台坐在贵妃榻上,如瀑青丝垂至腰间,听见了声响也没有回头。

    乐锦猫着步子向前,离他还好几步远时打开了怀里的小盒子。

    “这是我特意去找的玉料子,你看喜不喜欢?”她脑袋低着,在问孟殊台却又怕接触到他的视线。

    虽然他的玉章不用想也知道独一无二,什么料子也比不上,但乐锦还是想做些补偿。

    屋子里忽然响起一声轻笑,“站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拿东西砸你。”

    乐锦被这话扎了一下,脸颊霎时发烫。一抬头,孟殊台正含笑望着她,只是神色中有些疲惫,额上的青块好像更深了。

    “对不起……”小木盒被她双手送到孟殊台面前,乐锦掏出十二万分真心道:“我和宋承之没有什么的,真的只是看画。”

    “瞒下身份和他接触,是怕以我在洛京的风评,他知道了不敢和我接触。”

    虽然她是要行暧昧之举,但究其源头不就是这个?

    乐锦脚尖钻地,嘟嘟囔囔不敢让孟殊台听得太清:

    “我只是太孤单,你不能怪我。”

    玉料盒子被啪一声盖上,吓了她一跳。两只手腕被人单手抓住,有股力量将乐锦拖去了贵妃榻上,还没坐稳又被孟殊台握住肩头按着躺下。

    他居高临下俯身看她,青丝拂拂,墨色幕帘一样垂在乐锦肩头颈侧,凉而微痒,带着混着檀香的微甜气味,像最酣甜的沉梦。

    她进入由孟殊台构成的狭小秘境,鼻息、视野、全部都是他。

    “孤单?你哪里孤单?怎么孤单?”

    孟殊台的眼眸里平静无波,映出乐锦频频躲移的样子。

    他低下头,鼻尖贴住乐锦的脸颊,狗狗似的把她侧过去的脸颊抵正,求知若渴:

    “殊台第一次做人夫君,有诸多疑惑不能思考明白,还请阿锦赐教。”

    仿佛体内有一场一场、接二连三的地震,乐锦静静躺着,却觉得自己马上要崩塌,末世降临般的恐惧感萦绕着。

    心跳太快,原来会头晕。

    乐锦给不出答案,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再抬眼已是红红的水汪汪一片。

    孟殊台轻轻哼笑,手指勾住了乐锦的小拇指,温柔摩挲着像是安慰。然而一开口——

    “那玉料子我不要,但孟家以后来来往往的文书账目上就只能盖上缺损的坏章了。不如阿锦把小拇指切给我作补偿?”

    一瞬间,乐锦缩回双手死死扣在胸前,嘴巴一瘪唔一声哭出来,大颗眼泪从眼角落下来,烫的她皮肤都缩紧。

    “不要不要……”

    乐锦委屈得要命,只是失手摔了他一块玉,他却要她一根指头!

    哭得停不下来,耳边却传来孟殊台爽朗的笑声。

    “逗你而已,就这么怕我?”

    因为你真的干得出来!

    他整个人倾盖下来,下巴贴住乐锦脖颈,双手抱住她,哄孩子般温柔拍着。

    “既然怕我,还故意气我。”

    是真的气啊……在丹晋山上见宋承之一脸天真的说那些话比冯玉恩还让他生气。气到简直想当场了结他,剥了那一身潦草人皮去喂野狗。

    但想想接下来可以做的,那时忍一忍也不算什么大事。

    心脏几乎是和乐锦重合贴在一起,他抱着她,仿佛拥住一个永生的灵魂那样奇妙。

    乐锦哭得喘不上来气,一句话哆哆嗦嗦费了好些时间。

    “你原谅我了?”

    孟殊台无可奈何一笑,曲指蹭掉乐锦的眼泪,“不原谅又能怎样,阿锦这样小气,一根小拇指都不肯给我。”

    乐锦抽噎着,把手指攥得更紧,“除了这个都行。”

    “真的?”

    “还有命。”她加急补充。

    孟殊台忍俊不禁,刮了下她水红的鼻尖,双手撑去了乐锦腰侧。

    “可是阿锦骗了我这么多次,殊台怎么才能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呢……”

    孟殊台声腔慢悠悠的,乐锦腰间系带却迅速一松,环佩玉玦叮当掉到贵妃榻下。

    “啊!”乐锦脑子里轰一声响,正要起身却又被孟殊台按下去。

    一根玉指抵在她唇边,孟殊台道:“放松,我答应过你,你不愿意我们不做夫妻。”

    他长睫忽扇,纯真如山间净雪。

    “只让我摸摸你,看看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她的长裙在他三言两语间被推到小腹处堆叠着,两条纤长匀称的洁白软腿在榻上如蝶微颤。

    “你摸哪儿啊!”

    乐锦根本不知道孟殊台要做什么,紧张得脚趾蜷缩,膝盖不受控制向上曲起。

    本是下意识想遮挡那处柔软,但孟殊台恰好坐得靠后,她这么一动,那细细柔软的溪谷展露无疑。

    “自然是摸能让你乖一点的地方。”

    微凉的指尖落在溪口,乐锦被冰得一缩,那处也跟着颤抖,蚌肉回壳似的勾人想要一探究竟。

    孟殊台喉结滚动,那夜春梦里的苏麻快感在指尖死而复生。他没料到只是这一碰,自己下腹火一样的灼烧,涨的发疼。

    “孟殊台……”

    榻上人儿猫似的唤了他一声,孟殊台才堪堪从那烈火焚身的欲望中回过神来。

    “你欺负人。”

    乐锦担心这疯子真砍掉自己的手指,还攥在胸前不敢动,只敢动嘴哭着骂他。

    孟殊台闻言长眉一挑,开口时嗓音已哑了三分。

    “这不叫欺负人,这才是——”

    他再不伪装,手掌盖住乐锦膝盖往旁一撑,嫩红的小蚌被强打开,冷风吹的瑟瑟,可怜兮兮的一缩一动。

    孟殊台拉住乐锦另一只腿,力气之大,直把人拉得往他身上撞。

    他拇指碾磨那颗小小的软珍珠,屏气凝神感受它层层包合之下的跳动。

    乐锦的哭噎早变了味道,染上些压抑的抽气声。

    孟殊台不满足只在外头捻磨,伸指想要进去一探那醉人的湿热。然而没想到,里头也并非畅通无阻,只将将容纳他一个指节。

    “阿锦,”孟殊台引诱她,“让我再摸摸好不好?”

    乐锦一惊,冲着他那张艳媚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别摸了你!”

    薄汗已经将她额发打湿,那处刺激连带着乐锦腰背都抽痛,浑身力气已经没有了,这一巴掌软绵绵的像撒娇。

    孟殊台笑得愈加明媚,侧头亲了一下乐锦曲起的膝盖,手指继续摸索着……

    乐锦头一次被挑弄,没过一会儿就在贵妃榻上一睡沉沉,眼睫上还挂着泪珠。

    孟殊台唤来温水,亲手给她净身。手指浸入水中时他顿了一顿,望向榻上大腿还在隐隐抽动的乐锦,弯唇低笑,舌尖舔了舔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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