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50-60(第16/17页)

的烟光。衣袍分在膝侧,层层叠叠文雅极了,但他跪地姿势有带有浓厚的羞辱意味……膝盖磕在地上,一点一点蹭行向她。他手臂抱着斗篷,没有撑在地上,但头颅是低垂着的,连带着脖颈和腰背都有些弯曲,十足卑微。

    他真的在“爬”过来!

    乐锦汗毛耸立,抓过枕头丢向孟殊台,正正砸在他胸口。

    “疯了你!快起来!”

    然而枕头被孟殊台的膝盖顶开,他继续膝行仿佛朝拜,虔诚低声相问:“我爬进来了,阿锦开心吗?”

    屋子很小,从门到床不过十多步,孟殊台言毕已经跪在了床边,仰头痴痴望着她。

    他眸子里是水一样的忧伤,没再多说什么但把自己的斗篷搭在了乐锦的腿上,将她仔细裹了起来。

    乐锦双颊绯红,又气又急,隔着斗篷踢了一下孟殊台。“明明是你过分,为什么每次都像我是坏人?!”

    因为要将你拉入我的业火地狱,炼化你的神魂精血融进我的心脏骨髓啊……

    孟殊台齿尖咬了咬下唇,手掌按着刚才被踢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转而换上了讨巧的歉意。

    “殊台知错了,阿锦要打要骂都可以,但这里实在简陋,你会生病的。”

    一双玉手摸进斗篷里攥住乐锦脚踝帮她把半靸的鞋穿好,然而当那手心托住乐锦另一只光脚,温热手掌无缝贴住秀气曲线,孟殊台忽然转换方向,抬起那只脚送上自己胸膛。

    从他摸到自己脚踝的那一刻乐锦就浑身不自在,此刻脚掌踩着他微凉滑润的上好衣料,微弱的心跳震感一下下冲击她的足底,好像无数条幼蛇吐出蛇信舔舐她……

    乐锦泛着恶心,立刻缩回脚,但孟殊台死死抓住不肯放松。看起来他卑微跪地,实则毫不心软锁囚着床上姑娘。

    这个疯子!乐锦恨恨骂他:“你到底要怎么样?!”

    “回家吧,我很想你。”

    他温言细语,仿佛乐锦是一把香灰,稍微用力一吹就没了。

    乐锦忍不住翻他一个白眼,明明她只走了一个晚上而已……

    一想到回去得睡那张铃铛彻夜清响的床,乐锦心口堵了口气,要哭哭不出,要恨恨不完,瞪孟殊台一眼他又摆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火气更盛,再也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

    “少假惺惺的!”

    这巴掌不轻不重,孟殊台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粉红一浮便消下去了,没留下什么痕迹。舌尖舔了舔微翘的嘴角,他忽然拉住乐锦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这是怎么了?”

    他视线停在乐锦昨晚端汤时留下的小红条痕上。

    “烫了一下……”手上忽感异样,乐锦话音戛然而止。

    孟殊台长睫微颤,捧着她的手背贴近唇边,一点淡红的柔软舌尖抵住那伤痕,认认真真轻吮慢碾。他口舌湿热的温柔瞬间在乐锦身上肆虐,恰如此刻屋外凌冽的风雪,幕天席地,卷杀上下。

    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这只手才扇过他一巴掌啊……

    “还疼吗?”

    乐锦仓皇摇头,果断缩手入怀,死死抱着。

    孟殊台刚刚舔过她手背,此刻嘴巴亮晶晶的,漂亮得像沾了一层蜜糖星光。

    “那我们回家,好吗?”

    他像个皮球一样踢不走打不走,乐锦施给他所有的力全都反在了自己身上。

    唉……任务还没完成,她再不情愿也是要先回到他身边的。可是就这么回去也太憋屈了吧!

    脑子飞速旋转,乐锦抱着自己往床里缩了缩,喃喃道:“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跟你回去。”

    孟殊台眼眸一瞬晶莹,“什么要求?”

    视线望向木门外,乐锦挺直了腰背,正色道:“让镇南王放弃把妹妹嫁给元景明。”

    宫道之上,孟殊台能把谢献衡气得吹胡子瞪眼,还神不知鬼不觉地算计了他一番。要想帮男女主渡过难关,乐锦思来想去还得用一用孟殊台。

    她看得出现在姜璎云的状态已经非常危险了,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反正她已经改变了元景明和郡主的相遇线,索性送佛送到西,也不枉她穿书这一遭的机缘。要是系统有什么警告,大不了她花点任务积分补上。

    乐锦坐在床上,见跪着的孟殊台神色忽然凝滞,轻轻叹了口气后竟然将头靠在了她的膝盖上。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当初不肯施以援手?”

    “为什么你总是为了别人费尽心思却不肯多眷顾我呢……”

    后一句乐锦没听清,只看见孟殊台薄唇蠕动念叨着什么。她膝盖顶一下,“你这次帮他俩,以前的账就一笔勾销。”

    当然乐锦指的第一个任务他答应了帮忙却骗她的账,杀身之仇她可不饶。

    但孟殊台显然多想了,一双潋滟灿眸弯弯如月。

    “好。”他伸出小拇指去和乐锦拉勾,“一言为定。”

    但下一刻这人忽然眼波一转,面色迟疑:“可阿锦要是又骗我怎么办?我都叫你骗怕了……”

    倒打一耙!这人贯会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俩到底谁骗谁更多???

    乐锦没好气道:“那你说怎么办?”

    孟殊台笑如枝头春绽,冰溪始解。他的指头不知何时已经蹭到了乐锦手边,力气似有若无地画着她的手背。

    “不麻烦……若阿锦骗我,解了小衣让殊台在心口咬一下便好。”

    上一次她沉沉睡着,虽然方便孟殊台动作,但事后回味时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若乐锦能自解衣衫,亲眼看着他怎么咬舔那团团酥雪……一种奇异的苏麻在孟殊台脊骨上游走,惹得他心脏跳乱了拍子。

    “你!”乐锦朱唇张大又缩小,被孟殊台的下流震惊得无以复言!她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拼命往后一推:“呸!流氓!”

    ——

    孟殊台替乐锦简单梳了一个发髻,又把狐皮斗篷妥帖系在乐锦身上,牵她出了门。

    门外不远处,漫天白雪里,宝音靠在一颗松树边揣手发呆,而离她一段距离外,姜璎云给元景明撑着伞,看着他因为自己一个出来开门的借口卖力扫着雪。

    “璎云,你别怕,有我在,这一个冬天你家都不会被雪封住。”元景明鼻头冻得红红的,像个笑嘻嘻的雪人。

    “我马车里带了好些东西给你,你待会儿去看看喜不喜欢。”

    “现在大雪纷飞的,郑伯他老人家行动不方便。等过了年开了春,我带你们去南方定居吧?”

    元景明絮絮叨叨讲了好多话,他们在一起时他总是话多,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

    他说着说着,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姜璎云的手。

    “璎云,我和那昭德郡主的婚事是莫须有的。此生此世,我只认你做我的妻。”

    冰天雪地里,眼前人热烈赤诚,一如多年前他们初遇,只是一句“我这堂兄无恶不作,我要给他一个教训”他便抄着袖子上前,和她一起挖着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