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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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误会 小骗子,尽会骗他。

    天刚擦亮,星子稀明。小街上遥遥传来两三声犬吠,寒意凄清透骨。

    “嘟嘟——”

    有人敲门,宋承之从床上惊醒,迷蒙间心觉奇怪。今日他不当值,不用去画院,便约了那锦娘来看画。可她竟然这样早?

    宋承之起身披衣,就着凉水擦拭面颊。

    赏菊宴图是长卷图画,每部分落笔可分先后。他私心先画了锦娘在水殿亭的情景,她也是当日在场众人中第一个看到这画的人。

    想着人家姑娘踏着寒露等在门外,宋承之又雀跃又心疼,赶忙拉开大门,笑道:“娘子这样早来……”

    话没说完,笑容僵在了他脸上。

    两个执灯的魁梧仆役朝宋承之略一低头,“宋画师,我们大人有请。”

    马车轱辘转个不停,直跑到晨曦撒满大地才堪堪停下。宋承之晕头转向,下车后被日光刺了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此处是洛京城西之外的丹晋山。山势高耸陡峭,层林交叠,奇险而壮美,是好多画师钟爱临摹之地。

    清澈日光照彻山野林间,光柱间尘埃飞舞如野马漫游,一群朱紫官袍的人身处其间。

    宋承之没和他们打过交道,但从衣着样式中能分辨得出他们皆是工部的人。

    一朱衣官吏见宋承之来了,立刻大呼一口气,两撇小胡子抖了三抖,欢喜道:“宋画师快来,咱们有要事相商。”

    原来工部择定的佛骨供塔修建地点之一便是丹晋山,但这一群专司兴造缮葺的官员匠人偏偏在择景方面犯了难,具体这供塔该怎么修,修在哪里,与这山上哪处景致相匹配都需要一层层选择判定,于是才差人把内庭画师给请过来指导一二。

    宋承之随着他们来到暂时搭建的观景台,一路听着工部的抱怨也明白过来,但心里还是一个劲打鼓,心口都快震麻了。

    “可是……在下不敢欺瞒大人,我自幼专攻人物画作,山水之类的,画院诸多同僚远胜于我,怎么独独让我来呢?”

    朱衣官吏捋捋小胡子,下巴望不远处一翘,“当然孟郎君举荐了你啊!你小子运气真不错,能助力佛骨供塔修建可是大功!”

    孟郎君。

    那不就是锦娘借住的主家?

    宋承之眼眸一亮,吃了灵丹妙药似的心口瞬间不疼了,朝着官吏下巴指向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汉白玉的观景台上立着位身着墨蓝广袖的郎君。微风吹动,他衣袍上细翻浪涌,仿佛幽幽深海。腰间坠着一组白玉璎珞,随着他款款而动在墨蓝之间忽隐忽现,如吐如露。

    像海域翻涌上来的森森白骨。

    宋承之一下子晃了眼,待人家已经笑意吟吟走近了才反应过来连忙拱手施礼。

    手腕被轻轻一抬,眼前郎君笑道:“宋画师不必多礼。前些日子拙荆在家中举办赏菊宴时我未在家,但也听闻你画艺高绝,此番才找你来。”

    拙荆?

    “郎君竟有妻子了?”

    宋承之醉心画作,平日深居简出,并不在意洛京哪个亲贵家中多一个人或少一个人,这份惊讶极其单纯,使得他没注意孟殊台面容瞬冷,眼眸光彩暗淡下去。

    细细想来,当日孟家的女眷只有孟夫人和锦娘,怎么不见那位少夫人呢?

    宋承之暗道遭了。画人家府上宴会,少夫人怎么丢得?他面色涨红,诚恳道歉:“望郎君恕罪,那日不知为何我未曾见到少夫人,眼下这赏菊宴会图……”

    “没见过?”

    那双璀璨凤眸中刹那乌云蔽日,孟殊台不动声色扫视眼前男人,瓢泼的厌恶被冰封在长睫虚掩之下。

    这人真丑。

    眉比不过他,眼比不过他,鼻比不过他,浑身上下寡淡无味得像路边野草,风吹摇摆,脚踏成泥。

    甚至还不知廉耻地撒谎说没见过乐锦?怎么,他视若珍宝娶回来的妻子在他眼里是空气吗?

    乐锦怎么能够为了这种人敷衍他?

    周遭气压瞬降,宋承之浑身一抖。孟郎君似乎不开心……

    他咽咽喉咙,赶紧把锦娘搬出来证明非是自己怠慢。“是了,表小姐可以作证,当日少夫人没有出席,所以如今看来画上少了一位。”

    “……表小姐?”

    宋承之听出眼前郎君语气中的迟疑,以为他惊讶自己和锦娘结识,不好意思低头一笑。

    “对,锦娘知道的。”

    提起那个灵巧美丽的姑娘,宋承之心间柔软而甜蜜,眼睛里流动的笑意把眼尾的小痣都衬得风流。

    “郎君莫要多想。那时匆忙,表小姐只告诉我她叫锦娘。”

    锦娘,表小姐。

    仅仅五个字,孟殊台骨髓沸腾,数万只恶鬼在体内疯狂撕扯五脏六腑,血液喷涌乱撞快要承受不住,绝艳皮囊疼得发抖。

    他眼前浮现出乐锦夜里熟睡时露出的一段脖颈。

    就该掐下去!该把她掐死!

    什么等她自愿供奉血肉,什么谋她灵魂皈依于他,都是鬼迷了心窍……他就该把乐锦绞杀在自己怀里,别无他路。

    孟殊台身体忽冷忽热,眼球突突跳动,连往日最拿手的温柔浅笑也有山崩地裂之感。

    “宋画师多虑了,锦娘的性情我最知晓,不妨事的。”

    苍白的玉手鹰一样环扣住宋承之手臂,孟殊台嗓音微哑:

    “丹晋山绝景足有十处,其中七处皆在险要地势,众人相随犹恐不便,我与宋画师同去一观可好?”

    ——

    宝音第四次拍了拍宋承之的家门,朝门缝里喊:“有人吗?”

    乐锦带着帷帽站在门口阶梯不远处,心里却默默念叨着:别开门别开门……

    虽然她就是冲着给孟殊台找不自在才成的婚,可平心而论,宋承之无权无势,很可能桃色新闻还没发酵就被孟家捏死了。她招惹了人家之后拿什么给人家保底呢?

    乐锦悄悄合十双手诚心祈祷。他们眉来眼去也算暧昧过了,这次就放个鸽子成全她,让她有借口拒绝宋承之,然后各自安好行不?

    宝音嗓子都喊干了,里头还是一点也没有。

    乐锦喜上眉梢,正要朝宝音招手让她回来,街角处卖茶水的大爷却突然好心回答她们俩。

    “你们找宋画师?他今早天不亮就被人带走了,看那方向是丹晋山。”

    被人带走?丹晋山?

    乐锦不知道那处地方,但隐约觉得耳熟。似乎上次孟殊台说他和工部一起选地方,就有丹晋山?

    她猛的一拍脑门,今天他出门也是去丹晋山!这两人要是遇上了,捅破她红杏出墙的事惹了孟殊台,宋承之还有命下山?

    往日各种血腥之事涌上心头,乐锦二话不说拉着宝音跑回孟府。

    “砰”的一声响,她喘着粗气撞开孟殊台书房的门,一帷帽甩向书案旁的人直砸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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