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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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孟殊台只是拍拍乐锦捂眼睛的手,无奈般浅浅含笑:“殊台并非急色之人,也不是强迫女子的禽兽,阿锦放心就好。”

    似是知道乐锦抗拒,他没再自称“为夫”。

    “我只是想给你看看伤口。”

    乐锦悄悄从指缝当中露出视线,见镜中男子果然只是半解衣衫,是她小题大做。

    微抖着放下双手,乐锦愣愣直说:“给我看干嘛,我又不是大夫。”

    孟殊台听她空口说出这没良心的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玉雕般的宽肩窄腰,精练胸腹就在镜子里微微颤抖。妆台上三面镜子里都是他,像把乐锦围了起来。

    她脸颊飞红一片,不敢再抬头。

    “殊台自知从前做过糊涂事惹你不快……但你看,虽然如今伤口愈合了,但它这样深,以后也会留疤给我一个教训。”

    这人在她身侧缓缓蹲下来,线条流畅宽实的裸露肩膀抵着乐锦嫣红的罗裙,异常显眼。

    上次看见这肩膀时他在水里沐浴,从来没有这么近过,乐锦只觉得自己的裙子要烧起来了。

    “阿锦,我的确是有些疯的。”

    孟殊台神色淡漠,仿佛陷入某种凝塞的情绪,乐锦看不懂。

    “伤你一命,委实对不住。若你恨我,不若锁着我,囚着我,教我不再疯迷嗜血,明悟尘念。”

    ……我没这本事。

    乐锦心内反驳,但不得不说孟殊台若是让渡管束自我的权利给她,那她完成任务不指日可待?

    她垂眸,与仰视自己的孟殊台眼神交汇。

    那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哀痛与迷茫,还有一份滚烫的执着,仿佛她是唯一解药,独一安慰。

    “那你就是要我陪着你呗?”

    孟殊台弯唇一笑,点了点头,一副乖得不能再乖的样子。

    乐锦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好半晌才艰难道:“好,就这样吧。”说完她恨恨般扯了扯孟殊台垮到臂弯的锦衣,“穿好!不害臊……”

    她起身走向喜床,抱起一床喜被就往屋子里的贵妃榻上甩。

    “我们俩分开睡,你没意见吧?我睡这里,不占你的位置。”

    乐锦刚一坐在贵妃榻上,拢好衣服的孟殊台竟也坐过来了。

    “没有同在屋檐之下却委屈女子的道理。”

    他牵起乐锦的手送她躺在喜床上。一双凤眸弯弯晃在乐锦脸庞上空,温柔多情,像春日红杏枝头上的阳光。

    “新娘子金贵,且睡这里吧,往后我为你守夜。”

    贵妃榻比起床铺又冷又硬,还小得多,但孟殊台二话不说就躺下去了,一点也不嫌弃,真和乐锦做下了君子之约。

    满室红烛只留下了一对刻着凤求凰的花烛,那是寓意夫妻携手同心,白头到老的彩头,得烧到天明,不能灭。

    影影绰绰的橘黄火光舔舐着婚房内静谧的夜息。

    贵妃榻与婚床所隔不远,孟殊台一偏头就能看见乐锦缩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跟只小棉球一样。

    一瞬不移盯着她的身影,他的手指悄悄按上肋骨处那薄薄愈合的伤口。

    还在痛,一按就渗出点湿黏的体液,痛得清醒而尖锐。但孟殊台上瘾似的不松手,甚至故意撕开已经长拢的皮肉,任它流出零星鲜血。

    指尖隔着衣服在伤口上依恋般描蹭,仿佛这伤口不是在他身上而是长在榻上那小棉球身上。

    摸它就是在摸她。

    他和她之间血的联系,才舍不得这么快就让它愈合。

    只是陪着他怎么够?孟殊台先前的乖顺在凤凰花烛的照耀下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几近疯狂的贪婪。

    她怕他,恐惧他,防备他,都没关系。反正他如今知道了——她心软。

    以退为进,以守为攻,加上一点示弱和可怜足以让乐锦放松下来。到那时候他尽管欺负她,这人也浑然不知。

    自遇见乐锦,他杀欲未曾消解,凌虐欲望又甚嚣尘上。两股欲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多看她一眼,这副金尊玉贵,温和冲淡的菩萨皮囊便越接近爆裂,他只能维持身体的痛感延缓自己獠牙利爪的暴露。

    孟殊台勾唇自嘲,多像吸食精血才能维持人形的鬼怪。

    榻上的姑娘动来动去,丝毫不知自己被幽幽注视了多久。

    红艳艳馨香被褥盖在身上,乐锦努力闭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今天结婚了,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女孩子多愁善感的情绪在心口反复,乐锦闻着锦被上的香气忽然生出那么点委屈。

    虽然这是在书里,但一想到她就这么嫁了,乐锦难过得要命。

    没有真正喜欢的人,只有一个疯子。没有妹妹三妞,连书里亲近的人都没有,她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

    “孟殊台……”

    床上锦被包裹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呜咽小狗。

    孟殊台半笑着轻嗯一声,好整以暇看她要说什么。

    “我想去看别人送来的贺礼。”

    “什么?”

    他嘴角的笑意一僵,旋即恢复如初。

    新婚之夜去清点贺礼吗?有点怪……但随她也好。

    孟殊台起身披衣,取来琉璃灯挂在乐锦床头,掀开被褥扶她起来,又借着灯光仔仔细细给她扣好外氅。

    “去礼间有一段路程,外头起夜风了,别着凉。”

    孟殊台左手提灯,右手牵着乐锦,一出门把外头下人们吓了一大跳。

    郎君和少夫人不应该……怎么有闲情雅兴秉灯夜游啊?

    人人侧目而视,乐锦这才琢磨出她这想法实在有点荒谬。虽然对着价值连城的宝贝们望梅止渴确实能缓解她内心的不安,但现代夫妻新婚之夜数红包倒还可以,眼下这封建环境里……

    她捏捏孟殊台的手,“算了我们回房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夜风习习,吹来孟殊台率性近乎平淡的话语。

    “你开心要紧,不止今夜,今后皆是。”

    暖黄灯光一直在她脚下,孟殊台提灯也偏向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要软在这光里,简直要和他粘粘在一块儿了。

    ……

    乐锦心间刮起点冷冷的霜点子,不过面上仍然微弯着嘴角,没让旁人看出异常。

    第49章 下马威 但愿这张可恶的小嘴不会骗他。……

    新妇第一天总逃不过给公爹婆婆敬茶。

    双手捏住茶船边缘,乐锦恭恭敬敬举过头顶,心虚得要命。

    拿刀伤害过儿子的手递上来的茶,恐怕难以下咽吧?从早上起床梳洗到现在,乐锦叹了无数口气,为自己今后在孟府的生活狠狠捏一把汗。

    果然,她手腕已经微僵但孟老爷依旧没有要接过改口茶的意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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