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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40-45(第5/11页)
乐昭身体向后仰,仿佛很是嫌弃乐锦撒娇,可嘴角还是很不争气地翘起来。
他就知道,除非自己一辈子不见她,不然最终都会被她拿捏住。
命运,真说不清。
也许自己上辈子真的就是欠她。
乐昭无可奈何摇摇头,在自己兄长的威严没有彻底破裂之前抽身而走。
“你禁足没解,不该惹的人别惹,记得早回家。”
——
济善坊外,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各色油纸伞你撞我我撞你,伞尖雨珠接连滴到了乐锦身上。
怪了,难道今天半个城的人都挤在济善坊?
乐锦牵紧了宝音,把伞往她那边斜些,侧身挤进人群。
“让一让,这里有病人。”
真靠近了济善坊大门,她却听嘈杂人群中含着凄厉哭声。
寻声望去,却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抱着个小孩子跪地痛哭。
一个年纪轻轻的药店伙计在她面前急得直跺脚。
“老人家,我们吴郎中今日出诊去了,现在还没回来,您哭也没用!”
老妇人嚎啕:“我外孙女中毒了啊!你们不救,让我个老婆子可怎么办!”
围观看客们纷纷诧异,有人问道:“小孩子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是不是你给她吃错东西了?”
老妇人拼命摇头,将怀里的小孩子抱得更紧,“我们婆孙俩都是同吃同住,只有一袋栗子!”
她声音愈加悲痛,“那袋栗子我外孙女吃了就开始发烧,吐得厉害诶!后来邻居家的猫儿叼走剩下的栗子,过了两天竟是死了!那我外孙女可不是中毒了!我求求你们救救她……”
乐锦撑伞的手止不住发抖。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她问路的卖菜阿婆。
那包“栗子”是她给的。
可明明她也从中吃了几颗,人还是活蹦乱跳的,毒从哪里来?
乐锦心脏怦怦乱跳,难道她背上人命了?
但栗子给阿婆的时候绝对无毒,小孩子中毒和她肯定没有关系,那她还要不要管?
管了定然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可是不管……
心中翻江倒海,六神无主时身后忽然被人拍了拍。
“啊!”
乐锦惊慌转身,一抬头才见自己站在了一柄翠竹纹样的油纸伞下,被紧紧护住。
她的那把小伞与人家的一比简直如鱼目比珠。
伞主人绽颜一笑,柔声道:“乐娘子,好久不见。”
孟殊台向来是洛京的风暴中心,走到哪儿都能把人们的目光都劫掠到他身上。
但此刻这种吸睛能力却害惨了乐锦。
卖菜阿婆也跟着注意到她,一下子呲目欲裂,指着乐锦喊:“凶手!给我毒栗子的凶手!”
此言一出,群众哗然。
乐锦吓得伞都摔到了地上,慌忙摆手:“我不是凶手!那栗子是好的!”
好死不死,围观群众中有人恰目睹过乐锦长街纵马、霸凌百姓,这一下子抓到她了,立刻跳出来。
“是你!当初我可见过你跋扈欺人,会那么好心给人家栗子吃?”
乐锦张口欲言,可周遭的唾骂声接踵而至。
人群向她围拢,将宝音都挤去了一旁,乐锦只能听见宝音焦急呼喊她“娘子!娘子不要我了吗?”
仿佛洪水漫过胸口,乐锦一下子呼吸不畅,恐惧压得她头晕脚软,眼前天黑似的没了光线。
万般绝望中,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玉手拢住了她胳膊,轻缓而坚定地把她拥进怀中。
两具身体靠在一起,乐锦闻见他身上飘渺的檀香。
香气像锚点,将她一瞬到回了那个被他背着的夜晚。
好像茫茫大荒中,孟殊台总是那个载起她那颗无依无靠之心的人。
“诸位稍安勿躁。”
孟殊台一手护住乐锦,一手为她撑伞,温柔至极,但转向他人顷刻间不怒自威:
“凶手之罪仅凭三言两语如何能定?人命关天,眼下救人要紧,不如将小孩子送去别处医治。”
孟殊台回眸看向孟家仆役,正要吩咐他们将这对苦命的婆孙送走时,乐锦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时间紧急,恐怕再送别处来不及了。”
她自己都吓得神思恍惚,却还咬着牙稳定心神。
“喂——”乐锦朝药店伙计招手,“我给过你们吴郎中一个装着药粉的香囊,很贵重,他定是好好存起来的,那里面有救人的药,你知道在哪里吗?”
伙计漆黑的眼瞳一亮,“我知道!”
他立刻跑回店里,不一会儿便又转回来,手里拿着那个绣着桃红锦鲤的香囊。
“娘子说得可是这个?”
孟殊台神色一凛,“这不是……”
乐锦心虚得没看他,小声嘟囔了句“对不起”。
还没等她开口,孟殊台便知道她想做什么。
“没关系。”
他轻笑着摇头,低头凑近乐锦耳边:“既是赠给了你的,怎么处理由自然你定。”
再抬头,孟殊台对着伙计指点道:“取拇指盖大小的药粉冲水让这孩子服下便可解毒。”
这药是他寻配而来的,如何使用他比乐锦清楚。
伙计闻言照办,不一会儿,果见先前那毫无生气的女童睁开了双眼。
阿婆大喜过望,当即跪下给孟殊台接连磕头。
“郎君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孟殊台命人扶起阿婆,弯腰亲自为她拂去膝上尘土。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您和孙女成全了在下的福德。”
他气度温和舒朗,不急不躁,如同明月当空,清辉照世人。
乐锦一时竟看得出神。
这人……真的是当初在虎头山杀了她的那位吗?
阿婆哭得抽噎,好容易才缓过来,一见乐锦,整个人又如临大敌。
“你这娘子,我好心给你指路,你怎么还害我!”
“我真的没有!”
“那栗子里可还有你的耳坠子哩,就是你给我的,还想狡辩!”
乐锦说的诚然是实话,可当时一没监控,二没证人,她给的东西还偏偏连猫都毒死了,这下真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老夫人。”
孟殊台忽然轻声止住了阿婆对乐锦的指责,莞尔一笑:“在下有个办法。”
他指尖勾起垂于身后的一缕青丝,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
雪亮的刀刃抵在发丝上轻轻一割,手中得到的是一截断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下断发替这位娘子赔个不是,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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