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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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得更大声了。

    “小祖宗你……”

    乐昭被她气笑,轻轻拧了一下乐锦的腮肉。

    “回到兄长身旁不是喜事吗?乐娘子何故伤心?”

    指尖的软肉闻声一抖,乐昭眼见着乐锦立刻停止了哭嚎。

    她回头冲着入室而来的翩翩公子,防备似的质问:“你来干什么?”

    乐锦话里带刺,可来人也不恼,脾气好得跟棉花似的。

    “听说乐郎君偕乐娘子回了旧宅,特来拜访。”

    乐昭望了眼面前华贵无双的男子,身长玉立,敛眉垂目,温柔敦敬,确实好颜色,光艳动天下。

    “在下洛京孟殊台,听闻乐郎君在我孟府受伤,特备下薄礼赠予乐郎君,一来为郎君接风,二来向郎君致歉。”

    “棋声。”

    他朝外轻唤,棋声闻言捧来一个黑漆描金的方形匣子,看样子沉甸甸,很是贵重。

    孟殊台双手接过,却并不打开展示,反而看向了一直盯着他的乐锦。

    “这匣中私物……乐娘子还是暂且回避吧。”

    “为什么?”

    孟殊台不再言语,只含笑对着乐锦摇摇头。

    乐锦心头咯噔一声,这匣子里装着的不会是婚书吧?

    她还要再问,乐昭却出声打断。

    “小锦儿,宝音是不是还在等你?”

    宝音的病情较乐昭稍微好些。也幸亏乐昭拼命护住她,两次遇难她都没有大伤,只是惊慌之下接连受激,静心修养几天就会恢复。

    但乐锦一见宝音失常的模样,就想起当初在京郊把她一个人丢下的时刻。

    生死关头,被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狠心抛弃,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所以乐锦和宝音约定只要她醒着,自己就会在,这几天陪宝音的时间反而比陪乐昭还多。

    可现在让她怎么走得开?!

    乐锦焦灼站在原地,碎碎踏着脚,一张脸涨红对着乐昭欲言又止,牙齿咬得切擦。

    又来……

    乐昭一见她这样子就束手无策,千怪万怪只能怪自己太溺爱她。

    最终他还是对着“刁蛮”的妹妹点了点头。

    “你的事我会考虑,快去吧。”

    乐锦眨巴眨巴眼,喜从天降!

    就说嘛,乐昭这人不会对她心硬的。

    她喜笑颜开扑到乐昭手边,脆生生谄媚道:“哥哥你最好了!”

    说完也不管孟殊台,拎着裙子蹦跳出门了。

    门外是棋声在候着。

    乐锦一下子停住,眼珠一转,把棋声拉远些盘问。

    “你们郎君那匣子里装着什么稀罕物?看也不让看。”

    “我不知道。”

    乐锦眼睛一眯,再凑近了些:“真不知道?”

    棋声满脸无辜,“当然,东西是郎君亲手放进去的,没人知道是什么。”

    屋内,孟殊台步履轻缓走向乐昭,俨然一尊柔美菩萨走下莲台,那匣子正是普渡众生的宝物。

    “多谢孟郎君好意。昭卧病在床不便招待,望郎君宽宥。”

    孟殊台展颜一笑,温柔道:“无碍,在下贸然拜访已是叨扰,郎君身体要紧。待不日康复,殊台必亲迎郎君入府,设宴相待以尽地主之谊。”

    他说话间已将乐昭伤情扫视大概,此刻贴心相问:

    “不如我替郎君启匣?”

    未等乐昭回复,孟殊台玉指解开匣边黄铜挂扣,提起合盖,掌中只剩黑色匣底托盘和——

    一颗人头。

    乐昭瞠目,身体不自觉后仰:“这!”

    这人头他认识。

    飞眉虬髯,两道刀疤斜穿于眉上。

    是埋伏在孟家别院里要置他于死地的恶人之一。

    他居然死了?还是枭首置于匣中。

    一个浮肿青白的死人头颅距他不过半臂之远,纵使志坚如乐昭,也突感一阵头晕目眩,胃中药汁翻腾,几欲呕吐。

    然而托着人头的谪仙郎君却神色如常,甚至有些温柔歉意,施施然开口:

    “郎君应当知晓四年前我与幼弟被虎头山恶匪绑去的事情。”

    孟殊台适时抬一抬手腕,头颅被轻微颠了下。

    “他便是匪首。”

    “当日我惊闻孟家别院中恶人行凶便立刻下令彻查。果然,作恶之人与我们结怨已久,才误伤了郎君。”

    孟殊台的嗓音似春泉跃动,极为好听,但乐昭听着听着却吓出一身冷汗。

    此人绝不简单。

    他结识的人物成百上千,却无一人像这孟殊台一般……阴冷诡谲至寻常。

    一道直觉射入乐昭头脑:妹妹不能和他纠缠。

    他咽咽喉咙,强装镇定才能勉强和孟殊台对视。

    “原来如此,孟郎君不必自责。小妹与我失散多日,还是孟郎君对她照顾有加……这样算来,倒两相抵消了。”

    既是平账,便不算谁欠谁,也不必多生瓜葛。

    人头被孟殊台重新用匣盖掩住,妥帖放于乐昭枕边。

    他眸光似盛日照彻下的浓绿夏荫,风吹时一闪一暗,枝叶间阴光交错。

    “消不了。”

    孟殊台苦笑,回忆起幼时。

    “当年的婚事定得草率。你我皆知这一纸婚书不过为我冲喜,却困害了乐娘子要为我这素不相识的男子付出一生。”

    “是我欠她。”

    孟殊台凤眸晶亮,神色恳切,“在华雁寺时我便告诉乐娘子,殊台有意解除婚约。”

    “果真?”

    仿佛救命稻草伸于眼前,乐昭眉眼瞬间活泛。

    然而下一瞬,孟殊台却忽然换上一副难为情的羞怯神色。

    “只是乐娘子她……”

    “她怎么了?”

    乐昭心下隐隐担心,一动不动盯着孟殊台。

    “她甚爱我。”

    孟殊台像是在谈论被猫儿的梅花爪子勾破了衣袖金线,无可奈何间又暗藏着纵容。

    “既为我断绝了疏州旧爱冯玉恩,又在我沐浴时闯进来强亲了我……”

    “什么!”

    乐昭浑身僵硬,各种情绪打翻了一锅又粘又糯的莲子粥似的一塌糊涂。

    好家伙!

    还以为那丫头孤身一人、寄人篱下会受一番委屈,枉他自己伤得不能下地还反过来心疼她一番,结果她是在人家那里上房揭瓦!

    “哪怕她前段时间纵火烧了华雁寺也不打紧,我自可替她担下,但殊台自认洁身自好,清净修身,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女子……”

    乐昭心脏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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