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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35-40(第2/15页)
说“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乐锦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简直是金科玉律。
不过现下她还有个非常、极其、绝对、顶级重大的事要确认,也确实顾不得冯玉恩了。
【什么事?】
乐锦兴奋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说话差点咬掉舌头。
“孟殊台说愿意和我在一起诶!!我的任务是不是该进到下一个流程了?”
拒绝他,把他的自尊踩到脚底,再告诉他一切都是我骗他的,让全洛京的百姓都知道他孟殊台被耍了!
这个混蛋自讨苦吃,活该!
【并不行】
“啊?”
乐锦喝彩挥舞的拳头僵在空中。
“为……为什么?”
【经系统检测,孟殊台并未对你动心,你现在拒绝他只会功亏一篑】
“怎么可能!他明明说……”
话没说完,乐锦哑然。
其实也对,孟殊台这个根本不懂人类情感为何物的疯子,就算说出来那样表白的话又能代表什么呢?
来了个情敌,他就忽然打通任督二脉了?
不可能。
更何况情敌、情敌,“情”从何起?
乐锦整个人立刻灰扑扑,什么神采都没有了。
“那、我、该、怎、么、办……”
她倒在床榻上,失神望着帘帐,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任务怎么像是一份永永远远打不完的工啊!
【加油,继续】
“你……”
乐锦仰天长啸一声,小脸皱成青绿青绿的苦瓜。
失魂落魄坐起身来,此刻的心情仿佛是从她那间破败不堪的出租小屋里醒来的每个凌晨四点,拖着没睡醒的身体去打工。
乐锦鼻子酸酸的,一种难以言状的委屈爬上心头。
【不用灰心】
【孟殊台对你的态度其实越来越好了,你没有发觉吗?】
【趁他态度柔和,乘胜追击】
日暮橙光混杂着夜紫,在天边绚烂交织成仙子的彩带。
屋内铜镜照出乐锦此刻的脸,橙金色的面庞上一双眼睛影影沉沉,满怀愁绪从瞳孔中飞出,下落,掷地有声。
好吧,为了她的奖励和生命,她豁出去了。
脑海中任务马达发动得鸣响,乐锦立刻动身找孟殊台去。
要想孟殊台接受她,还是得把他心房撬开。
空中橙紫暮色渐合成墨蓝,净心寮内有叮咚泉鸣。
棋声说他家郎君今日送走冯玉恩后就一直在供贵人们净身沐浴的净心寮里没出来。
乐锦在外头敲了敲门,里头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遭了!孟殊台该不会泡晕了吧?
“孟殊台!”
还是没人应。
“轰”一下门被推开,乐锦提着裙子闯进一片白雾浮漾中。
他可不能出事,她仇还没报呢!
忽然水声哗啦间一道惊语,“乐娘子别进来……”
白石浴池环抱一泓碧水,热珠串串自石罅涌出,汇聚成潭。
温水中,一道光裸人影披散头发,漫身泡在水中。他靠在白石壁边,背对着乐锦,露出光洁白皙的肩头。
三四颗水珠从侧颈滚落,消失在青年精壮优美的胳膊线条中,仿佛他的皮肤张着口,汩汩饮尽。
青丝随水浮动在人影身侧,活如水底一只只向上探视的蛇。
乐锦脑子一瞬宕机,不知今夕是何年。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觉得他的头发像蛇来着……
蛇发主人水汽蒸得亮晶晶的眸子透过温泉白雾回眸。
眼见是她,这人没有半点羞赫,也无惊慌,而是鹿一样直直盯着她,一双美目闪烁着不合时宜的天真和懵懂。
“我在沐浴。”
乐锦被眼前诡异的美色惊住,直到孟殊台转身看过来,她才害羞地转身背后,躲在绣着狸猫扑蝶的锦缎屏风后面。
“对不住对不住,我以为你晕过去了才闯进来的。”
不让进你倒是回句话啊!搞什么欲擒故纵?
她心脏长了翅膀似的扑腾,七上八下地在胸腔里撞来撞去。
“我有事找你聊聊。”
“冯郎君的事?你还要谈他?”
孟殊台闷了半晌,语调里有微微升调的委屈,有点像……撒娇。
他在温泉中调转身体,小臂交叠在池边,头颅歪靠着,目光落在乐锦紧张得发抖的背影上。
“他走时醉得一塌糊涂,上车我搀扶了他一会儿,身上染到了酒味。”
“讨厌这个味道,便解了衣衫下水,一为去味,二为疏解烦忧。”
解忧?
“怎么好好的伤感起来了?”
四周水流哗鸣,像在唱一支哀婉的歌。
孟殊台没说话,乐锦等了很久只听见一声轻叹。
心口像一只似有若无的小绒爪子轻挠,勾得乐锦体觉酥麻,她疑心是自己没见过世面的原因,第一次见识男人的身体又撞着这么个艳鬼,魂魄颤栗也在情理之中。
许久等不到他说话,乐锦耐不住他这么磨,下巴悄悄转向肩头,侧目以余光一探。
那艳鬼已然转身,一手撑着头,痴痴看着她,满目脆弱的水光仿佛极薄的琉璃,还未触碰,一呵气即碎成满地繁星。
一缕缕湿发从额边鬓角垂至锁骨,发丝上水露凝成珠子,欺负似的砸在他过分白皙的锁骨处,楚楚可怜至极。
而身后水中,是蓬蓬青丝如飘游水草,无声地织成一张暗暗的网,鬼气地布置在他的可怜之后。
“乐锦……”
他唤她。这还是孟殊台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那声音出奇的温柔,像童年夏夜里姐姐哄她入睡后撒下来的白棉布帐子,在她脸上轻轻一扫,落下一阵蚊香气味,柔软而清甜。
“我在。”
她看着他,发现他眼角红红的,似乎……在哭。
“你爱冯玉恩吗?”
乐锦愣住了。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按照原书剧情,“乐锦”不爱任何人,只爱她自己。冯玉恩只是花天酒地时的一个玩伴,她对孟殊台一见钟情之后,对冯也是说踹就踹了。
可是她既然愿意选冯玉恩做逃婚对象,应该多多少少有几分情谊。
“爱过。”
“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他孩子气般固执:“可他跟我说起你们的从前,你很爱很爱他。”
清澈的温水在他胸口化成起伏浪涛,拍打冲击着那宽阔的雪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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