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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逮捕情人》 90-100(第6/20页)
怎么做到的?
而他们没走多久,便看见前边再次出现了岔路口,一分为二,分别朝左右两边延伸。
白毛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可他的动作刚起了个头,便察觉其中一位短发女人的视线瞥到了自己这边,于是他瞬间改变动作,流畅得看不出丝毫异常。
远处,甘霖的神情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有一条极细又接近透明的线,一端栓在了自己地背包上,另一端却不断地朝后延伸,不见尽头。
若是用手轻轻抚摸,还会发现它极有韧劲,简直与玩偶的材质一模一样。
甘霖:该不会是这个家伙勾线了吧?
可他打开背包,只看见躺在里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玩偶。
伸手摸了摸,胳膊大腿一个不少。
所以这条线是从哪儿来的?
如果不是玩偶被勾了线,那大概就是谁、或者什么东西故意放上来的。
他半侧过脑袋,用余光朝后瞄去。
米诺陶诺斯不需要这种东西,放这个的东西另有蹊跷。
他的指尖滑过这条看上去纤细脆弱的丝线,将它轻轻割断,绑在了一旁凸出的枝桠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甘霖满意地点了点头,甩过背包,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道路拐角。
没走多久,在恶劣天气的影响下,前边的几人陆续地停下了脚步,坐在原地休息。
带来的食物早就没了,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拿出了能量补充剂。
这个东西已经在公频上被默认为了系统补给。
因为几乎所有玩家都接到了修补迷宫的隐藏任务,而这种修补只需要他们动动手指进行选择。
甘霖扫过一眼,无聊地打开了公频。
上边的谈论七嘴八舌,却没有几条有用的信息。
直到甘霖看见了其中一句——
[关着米诺陶诺斯的笼子好像被暴力拆除了。]
[所以它跑出来了?!]
[没有吧?你看,顶上的旗子都没倒。]
[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扶起来了?]
他把资料递回给李旋,又一次露出笑容,这回的笑容显得真实许多。
“好主意,”他真情实切地夸赞,“这么看来,我们的合作还有机会继续下去。”
李旋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甘医生一定能够理解。”他也跟着露出一点笑意,趁热打铁又道:“‘蚁后’的寄主多次提出想和你单独吃顿饭,一直拒绝可能让祂生疑,我们把约会安排在这周末可以吗?”
“好啊,”赫塔维斯重新抱起他的纸箱,吹了声口哨,甜蜜地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房子,语气轻快,“我会按照你们的计划执行,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得赶紧回家,不然他会睡不好觉。”
这回,李旋没有再表现出不可思议。
他点了点头,道:“晚安。祝你好运。”
赫塔维斯笑着道:“好孕?我喜欢我这个祝福。”
他迫切地迈上天台围栏,甚至等不及走楼梯,确认附近没有人之后,直接从十五楼一跃而下,然后横穿马路,回到甘霖家楼下,重新坐在花坛边。
李旋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
冷汗已经彻底干涸,他一直站到自己彻底镇定,然后从风衣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刚才赫塔维斯看过去的甘向,将焦距拉到最大。
镜头里,甘霖正坐在二楼卧室的书桌前,缓慢地擦拭一把手术刀。
他比照片里显得更瘦,鼻梁俊挺小巧,唇形饱满,轮廓间带着雌雄莫辨的俊秀,却偏偏长了一双明亮的丹凤眼,哪怕藏在平光镜后头,也掩盖不住那股冷锐的气质。
刀已经被擦得一尘不染,甘霖仍然在一遍一遍地重复动作,心情显然极为不佳。
李旋看了半晌,终于意识到
甘霖和赫塔维斯,可能真的是两情相悦。
这个念头产生后,他脑中不由得浮现出赫塔维斯恐怖的触手和吸盘,再和甘霖白皙文雅的模样进行联想,胃部立刻开始翻滚。
他不应该对人和怪物之间的感情抱有刻板印象。
李旋深深吸气,关闭镜头,悄无声息地重新回到“警车”上。
甘霖喝得实在太醉了,步伐不稳,只能被身边的男人扶着才能勉强行走,但他酒品很好,除了脸色发红和脚步虚浮以外,几乎看不出别的异样,尤其是那双藏在平光镜后的眼睛,反而亮得惊人。
他身旁的男人看上去与他相熟,或许是偶遇的好心同事,并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只是笑着低声调侃什么,大约在嘲笑甘霖酒量太差。
甘霖也跟着笑,笑容没有到眼底。两人一起走到门前,甘霖从包里拿钥匙,撑着门框站稳。
也就在这一瞬间,四周的温度骤降,一股熟悉的奇异香味扑鼻而来,让人瞬间联想到与死亡相关的什么东西,没有醉酒的男人全身鸡皮疙瘩倒起,下意识地回头想要去看。
一个声音暴呵:“闭上眼!不要看!”
他一愣,注意力被转移,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看到一个脸颊带疤的高大男人朝他狂奔而来,脸色扭曲,似乎这里即将发生极为恐怖的事情,喊道:“快跑!”
男人有些茫然。
他没有留意到,一截触手正顺着阴影处如蛇般蜿蜒,触手上所有的吸盘都已张开,露出里面泛着冷光的锐利尖牙,毫无疑问能瞬间将一个成年人绞成碎肉!
眨眼的功夫,触手从地面窜起,闪电般扑向一无所知的男人。
李旋根本来不及阻止,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视网膜已经在等待看到血肉飞溅的场景。
一秒。
两秒。
三秒。
门外,宴会大厅。
赫塔维斯身着纯白色西装,上衣口袋别了一朵娇嫩欲滴的红玫瑰,独自站在铺满红毯的舞台之上,看了一眼被彻底封死的休息室,慢慢勾起一个兴奋到极点的笑容。
“晚安,亲爱的。”他低声自言自语,然后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他已经快无法忍受这种饥饿。
想撕咬,想吞咽,想大口饮“蚁后”的血液,想用胃酸将祂溶解成一堆绝佳的养料,去孕育他和爱人的后代
简直无法忍耐。
一、秒、都、不、行。
话落,蛇就将尾巴尖儿伸到他跟前,小幅度轻轻晃。甘霖看在眼里,准备当它蹭到自己腕骨的时候,就勉为其难地原谅赫塔维斯一分钟。
蛇尾很快停在他眼皮子底下,侧翻出伤处,绵羊终于蔫儿了。
刚刚在废墟时,屋内线路被炸坏,主卧的灯也亮不了。外头大雨滂沱,室内晦暗难视物,赫塔维斯给尾巴上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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