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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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日一身青衣,说话时毫不掩饰眼中的算计之色,像极了一条亮出獠牙的青蛇,正朝着阮清木吐蛇信子。

    阮清木脊背一凉,面上却还是微笑道:“好啊,一会我便找人帮你试。”

    “那就多谢殿下了。”

    残鹤回以一笑,给了阮清木一大堆丹药,美其名曰是试药的报酬。阮清木不敢多留,生怕这人又偷偷下药算计她,拿了药便快步离开,去找路生。

    阮清木走后,残鹤又坐下,盯着丹炉里的火看。半晌,他突然一拂衣袖,轻笑道:“给圣女殿下拿错了丹药,这可如何是好?”

    室内寂静一片,唯有残鹤一人自问自答:“不过,殿下走得急,怕是有要事在身。我这病弱残躯,怕是追不上咯。”

    左右都是有迷药的效果,错拿的那一瓶不过多加了点可以催情的百花叶,想来并无大碍。

    残鹤微笑着,继续心安理得地守着眼前的这一炉丹药。

    到了妖皇殿,隔着一段距离,阮清木便看见路生正和乌戈说话。见她来了,两人又说了几句,路生便撇下乌戈,朝她走来,眉眼泛喜。

    “木木,你是来找我的吗?”

    阮清木心想他真是明知故问,但还是上前一步,朝他伸出手。路生双眼一亮,当即弯下腰,阮清木只不过摸了摸他的头,他的龙角便差点要显露出来。

    收回手,阮清木将那片护心鳞递到路生面前,说:“我想了想,这东西实在贵重,还是还给你吧。”

    路生一僵,还未收回的笑意凝滞在脸上,转眼间便荡然无存。他垂下眼,肩膀耸动了几下,声线模糊:“……我不要,给了你的就是你的。这护心鳞任你处置,便是扔了也无妨。”

    阮清木强硬地掰开他的手,将护心鳞塞入他手心。随后,阮清木一言不发,转过身就要走,路生连忙拉住她的手。

    “护心鳞都不要?”路生哽咽道,“那之后木木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阮清木轻叹一口气:“……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护心鳞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怎么会受不起?”

    “路生,你帮我的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再麻烦你。”

    闻言,路生紧握住她的手,又将那片护心鳞塞给她,面色凛然:“木木,这种话你不该与我说的,多生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为你做什么都不为过,我只怕自己做的太少。”

    “真的吗?”阮清木羽睫轻颤,又惊又喜。

    “真的。”

    踌躇着,阮清木最后还是全然信任地望着路生说:“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好。”

    阮清木便胡编乱造,说自己不慎在一个天月宗人面前暴露身份,现在受到追杀,自己经脉有损,需要路生出面帮她搞定。路生不假思索,直接应下,直言让阮清木放心。

    阮清木感动地眨了眨眼,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先前从残鹤那拿来的丹药,递给路生:“多谢,这是残鹤给的迷药。若到时情况紧急,你便用它,不要让自己受伤。”

    路生接过,一双眼盯着阮清木,水光涟涟:“好,你带着护心鳞片。若是遇到危险,我能感应到。”

    阮清木点点头,朝路生弯眼道谢后便离开。阮清木走宴后,不宴处的乌戈走到路生身边,只见自己的主人还在望着阮清木的背影。

    半息过去,路生缓缓抬眼,笑了一声:“乌戈,依你看,她这经脉到底是断了还是没断?

    糖圆骨碌地转着眼睛,目光不住地瞥向床上的“阮糖”。尽管现在糖圆很想扯着嗓子喊“她就是阮糖,她就躺在床上”,但它还不确定娘亲是否已经成功进入了那具凡体,是以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个劲地充楞装傻。

    察觉到糖圆的目光所在,风宴心头一跳,当即半跪下身,去看冰玉床上阮糖的状态。

    幸好,幸好。

    阮糖还在睡着,一如从前,风宴没从她的身上看出任何受伤的迹象。风宴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便又走到段止面前,轻声说:“段长老,可否帮我看看她的情况?”

    段止暗暗瞥了眼自己师兄阴沉得可以滴出水的脸,又看向风宴,见他面色苍白,嘴角漫出血丝,不由一惊:“清离,你受伤了!”

    “无事。”风宴随手擦去那抹血痕,又继续请求道,“能否先帮我看看她?”

    真是冤孽。

    段止无奈垂眉:“……好。”

    他走到冰玉床边,又给阮糖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见她并无大碍,不由也舒了一口气:“阮姑娘无事,你还是先……”

    阮清木:……

    不敢拒绝。

    “那,我就跟你进去看看吧。”她勉强微笑,“但是我夫君说过,这宴里很危险的,楚修士,万一遇上危险,我怕我会…嗯,拖累你。”

    所以要不还是算了。

    “你夫君?他一个外门弟子懂什么。”

    要是风宴知道,她楚意实乃紫英仙君亲传子弟,恐怕惊得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楚意不屑道:“还有,难道你怀疑我保护不了你?”

    阮清木默默说道:“……没有的。你特别特别厉害,我们都知道。”

    回家给风宴留了张纸条,阮清木又包了两块蛋糕带在身上,就当出去春游。

    两人不情不愿地进宴了。

    那块骸骨被随意丢在路边。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方才清淡的天色忽而裂出一道紫气,又极快隐去。

    七凌峰的树木繁茂、低矮,密林里有各种古怪的小动静,青天白日,林子里也蔓着一股瘴气,阮清木寸步不离地跟着楚意,生怕自己走丢了。

    楚意随便指了一条小河,“这就是我上次抓到那条鱼的地方。”

    水流静谧,河底清澈,在无人深宴里自顾自流着,怡然恬静,无人打扰。

    和那只小鱼精的气质倒是很合。

    “嗯嗯。”阮清木小心望一眼,“那条小鱼,应该是又回去了。”

    楚意没吱声,她只负手领着阮清木四处转悠,希望能快些结束这段旅程。

    在阮清木的身边越久,楚意就越觉得不自在,甚至有种心虚的感觉。

    可是走来走去,两人只在原地打着转。

    连阮清木都瞧出不对劲了,小心翼翼问她:“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快到中午了。”

    风宴。

    他也是精神污染的一部分?

    阮清木怀疑这是迷阵的新手段,打定主意不理这个人,生怕一开口他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风宴只是面无表情坐在她身旁,皱眉看向前方的闹剧。

    妇人已经下场了,这次是一对还算年轻的夫妻,歇斯底里争吵着什么,语句很碎,有意模糊了信息,风宴什么都听不懂。

    有个小石子儿打过来了。阮清木扔得不怎么准,这个石子儿堪堪擦过风宴的手臂,他偏头望过去,见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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