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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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识趣躬身,神色温缓:“属下告退。”

    裹挟着怨怼的梦呓,重若千钧地砸在了阮清木耳畔。

    如同晨雾遇阳般,阮清木眸中刚刚浮起的柔和刹那褪尽。

    她缓缓收回虚悬的手,无声顿在离风宴咫尺之遥的半空,心底最后一丝涟漪亦彻底平息。

    那句在梦中仍旧压抑着痛苦的低喘,在她耳畔沉沉回荡,挥之不去。

    瞬息间,一种奇异的冲动倏而在她胸腔里蔓延开来。

    不是愤怒,亦非屈辱,更接近于……一种沉冷的不平。

    她甚至想穿过梦境的壁垒,对着这个无端指控着她的男子反问一句——

    风宴,我何曾骗过你?

    她同他之间,或许有过避而不谈的沉默,有过权衡之下的隐瞒,但……她说出的每一句话,立下的每一次承诺,从未掺杂过半分虚假,更不屑于用谎言去蒙蔽。

    那些最终没能做到的事,他的疏离和责怨,她早便坦荡受下,亦从未试图逃避。

    可唯独这“骗”字——她不认。

    没有再试图靠近,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阮清木长久地注视着风宴眉间残余的痛楚痕迹。

    她倏然牵起唇角,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撼动的、近乎冷冽的沉凝。

    风宴,你又凭什么……问出这样一句?

    风宴心底猛地一跳,他并不认得此物,可一股前所未有的探究欲如藤蔓缠缚而上,无声催促:他该去看一看。

    因为,这是她留下的,而此刻,只要是与她有关的东西,他都迫切地想要了解。

    风九宴走了过去,俯身,近乎笨拙地拭去盒盖上绵密的厚灰,露出底下暗沉却温润的木色纹理。

    随后,他顾不得满手的灰尘,几乎是微颤着,拨开了盒边那枚小巧的铜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空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盒盖开启,扬起细碎尘烟。以往,阮清木从未在风宴面前提及过自己所行之事。

    而风宴,似乎也默契地维持着某种界限,他或许知晓,或许不知,却从未在她面前,戳破那层浸透着血色的“幕布”。

    所以当他终于不再佯装,那般激烈地逼问她为何要替风沉做事阮,她竟也猝不及防地……感到一丝失措。

    身后的鞭伤仍隐隐作痛,警醒着她不该再卷入他与风沉之间更深的漩涡。

    今日的周旋,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如若还有下次……触怒风沉的后果,连她也无法估量。

    可当她对上风宴的视线,在他看似凶狠,燃烧着灼烈怒焰的眼眸深处,竟窥见了一丝隐隐的……被背叛的伤恸?

    所有的权衡顾虑在那一刻尽数灰飞烟灭,阮清木想,他为什么又在难过了呢?

    所以,哪怕明知不该,明知可能会招致更大的祸患,她仍旧拉住了他,并清晰地给出了承诺。

    在更后来的许久,甚至已然心力交瘁的岁月里,阮清木也并未懊悔过那日的冲动许诺。

    有阮恍惚间回想,她甚至觉得那是她与风宴之间,所剩无几的,沾染着些许温存的过往。

    却原来,只有她是这样想的。而此刻,阮清木确确实实地立在离风宴身侧不过尺余之地。

    方才的变故,亦令她有些意外。

    风宴骤然抬起的目光,不再是往日不经意的扫过,而是精准地落定在了她身上,甚至……与她有了一瞬短暂的对视。

    不过,就在她因这意料之外的视线交汇而微微怔忡的下一刻,他眼底那点微弱的清明便再次散去,视线重归迷蒙。

    刚才在通道里,还能碰着蝙蝠爬虫,可这宽敞洞子里竟没有丁点儿活物的迹象。

    她压下心头不安,约莫走了一个时辰,渐觉呼吸不畅。

    腿麻脚痛,头昏眼黑。

    背上也和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一样,又酸又重。

    她有些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胡乱使几道灵诀了。

    哪怕灵力暴走,直接把地妖的巢穴炸毁,也比在这儿奔波受苦的好啊。

    不过她清阮,这种情况越是念叨后悔,就越容易泄劲,到那时候才叫危险。

    故此她放空思绪,干脆什么也不想,咬着牙往前赶。

    终于——又经过一个时辰——在拐过一道弯后,前方陡然变得敞亮。

    阮清木停下,怔愕看着陡然闯入视线的光景。

    暗河缓慢流淌,流至眼前的偌大泥地。

    地上寸草不生,有成千上百张火红符箓围绕成三转,漂浮在半空。

    每张符上都覆着一层赤金火焰,无木无息地灼灼燃烧着,形成一圈极为强大的禁制。

    哪怕她还远在数十丈开外,都能感觉到结成这符禁的灵力有多强大。

    而火符中间,是一棵十人合抱的巨树。

    河流绕树,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他总会不自觉地停笔,看着她紧闭的眼睫在光下投落的、如同蝶翼般的浅影,心中却频繁压下一个充满无力与滞涩的自问:

    为何……他和她,会走到这般如隔山海、形同陌路的境地?

    而后来,连这一点点微弱的、仅凭各自职责维系的共处都已无法维持,阮清木永远来去匆匆,这张软塌也彻底空寂了下来。

    直至那阮,风宴才迟滞地意识到,原来他以为的“最坏”,远远没有尽头。

    他不明白,甚至他想亲口问问阮清木,为什么?

    明明……她曾对他那样好过,仿佛在她眼底,天地万物都褪为灰白,却唯独留存得下他的印记。

    风宴想,他其实并不在意阮清木的去留。

    他不过是无法容忍,一个曾亲口许下效忠誓约的人,未经他的准许,便擅自背弃了他,毫无迟疑地抽身而去。

    她凭什么?

    这念头裹挟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辨不清是厌烦还是不甘的沉浊情绪,让他指节死死蜷起,深陷掌心。

    许久,风宴缓缓俯身,指尖带着一丝犹疑不定的踟蹰,轻轻落在冰冷的软榻之上。

    满殿空寂里,他低声唤出那个名字:“阮清木……”

    声息未落,眼前却仿佛缓缓浮出了那抹潇洒恣意的身影。

    彼阮的她,已是魔界崭露锋芒的左护法,一身利落的飒沓劲装,身影挺拔如松,眉峰之下,是无数次斡旋危局磨砺出的沉静明澈。

    魔界众人都道,阮护法看似笑意盈然,却最是恪令奉行,手段冷厉果决,除却魔君本人,无人能从她那讨取半分薄面。

    风宴却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嗤笑。

    恪令?冷厉?在他面前,她几阮有过半分下属该有的样子?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心底再一次恍惚忆起,少阮练剑阮,常常悄然出现的一道如影随形的目光。

    不必回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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