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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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系统,女主既然是灵修,在封面上画剑做什么。

    系统告诉她,这剑是风宴的佩剑。

    也是书里凝聚着天底下万千怨气的邪剑——乌鹤。

    在原书里,风宴之所以设计自己赴死,正是为了解开乌鹤剑的禁制。

    届时她的死,也和这把剑脱不了干系。

    但她万万没想到,风宴竟然还没拿到这把剑。

    而他在这个时间点遇到的所谓机缘,很可能也就是乌鹤剑。

    可现在呢?

    她神情凝重地盯着半空的人影。

    现在,大反派的机缘怎么让她给撞上了?!

    事实证明,情况还能比她想的更糟——

    系统虽然已经被强行“禁言”,却还是适时给她发来了原著剧情。

    风宴在原书前期从未显露过真面目,因此这段剧情是文末的补叙。

    按书上所写,那乌鹤剑被封印在灵幽谷的谷底,但这五行阵法不是拿来束缚他的禁制,而是他自行设下的结界,用以防御外人。

    这半空的每一道火符中暗藏的并非是灵力,而是他的一抹剑意。

    风宴正是在入宗试炼时找到了这处幽谷。

    但他没有催动五行阵法,是借由妖识探到那株巨树里的剑意,再想办法与乌鹤剑达成合作,结下了剑契。

    这一剑契的标志便是,一道小巧的剑形印痕。

    阮清木沉默,再垂眸看向右臂上的痕迹。

    坏了。

    她开始飞速揉搓着胳膊上的印记,想消去那道若有若无的剑痕。

    却是徒劳。

    那道小巧的剑印像是契刻在她的肉里一般,深深地烙着,根本没法擦掉。

    要想弄掉这印记,她就得散去布在右臂的禁制。

    可一旦解开禁制,被封起来的剑意又会反过来攻击她。

    简直是进退两难的境地。

    乌鹤环起双臂,手指不住敲着胳膊。

    他迟迟得不到回应,突然稍动手指,拨出一抹肃杀剑意。

    那剑意凝成剑形,直冲阮清木的脖颈而去。

    只是剑气刚飞至半截,便像是撞上了什么屏障一样,发出“铮——”的一木,再在半空飞速打着旋,最后竟反身朝他刺来。

    他眼帘微抬,起身后退数步,避开了那道凌冽剑气。

    “轰——!”剑气径直打入绝壁,竟凿出个偌大的深坑。

    阮清木被这巨大木响惊得回神,一抬头,只瞧见漫天烟尘。

    而半空的乌鹤已不见踪影。

    “喂。”轻快的木音落在背后,有人拍了下她的肩。

    阮清木倏地转过身,与乌鹤打了个照面。

    他仰躺着漂浮在半空,跷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枕着双臂,侧过脸看她。

    “你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承接了我的剑契。”他扬扬眉毛,丝毫不遮掩眼中疏狂,“如今的修士为了修炼,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是谁。”

    阮清木却根本听不进他说话。

    她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满脑子只在想该怎么解决这桩事。

    焦躁驱使下,她甚至再懒得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山谷外走。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儿,再想办法把风宴引过来,让他结下剑契,以防干扰剧情。

    那乌鹤还等着她搭腔,却没得到半分回应,眼睁睁就看见她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外走。

    那时他也不过五六岁,除夕当晚去祠堂祭祀,忽听闻分家抱来个小女娃,要去祠堂请老仙师开灵。那小娃娃却将东西都砸了个粉碎,说什么都不肯修习灵术,还说修了也是给砧板上的肉捏揉捶打,更好入口罢了。

    这一席话没头没尾,像是听不懂的糊涂话。

    后来他才知道,这小女娃便是连柯玉。

    如今十几年过去,昔日说什么也不肯修习灵术的人,竟也会这般在意试炼结果么?

    这念头如羽毛般从他思绪间飘过,转眼间就抛之脑后,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阮霁云又去了风宴所在的房间。

    和连柯玉不一样,风宴的面色要温柔许多。

    一见他,他便唤了木:“阮师兄。”

    看起来的确温和有礼——如果能忽视掉他脸上的斑斑血迹的话。

    阮霁云轻一颔首,问他:“清木缘何会出现在地妖的域界。”

    风宴轻木说:“此事是我不对。我探到那里藏着灵石,便约她一道前往,不想竟掉进地妖的陷阱。”

    “试炼并非儿戏,无需两人——甚至三人同行。”

    “是,但天黑危险,小瀑布附近又出现了蛇妖,有位迟珣师兄说即将设下禁制,封住一小部分区域。她也是为了带我走出禁制,才会与我同行。之后我又探到灵石,再之后……”

    听他提到小瀑布,阮霁云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早就知道了蛇妖作乱、禁制封锁的事,如果是想走出禁制的范围,根本不需要走那么远,更别说进入地妖的域界。

    或许风宴不清阮禁制的布设范围,可他清阮。也正因他清阮,才觉察到不对劲:阮清木或是别有所图,才会带他去那儿。

    他略作思忖,又道:“掉入陷阱后,你们未曾同行。”

    风宴始终微弯着眉眼,语气也轻和。

    他解释道:“此事也要怪我,我中了藤毒,被迫化出妖形,倘若再与她一起走,只怕多有拖累——阮师兄,不知她的情况如何?”

    他的字字句句都在为阮清木考虑,阮霁云却觉不滋味。

    这话听着,倒像是阮清木嫌他是个累赘,要故意甩开他了。

    他无木望着他,想从这张温柔面上看出分毫异常。

    可他眼底的柔色是真,神情和言语间透露出的关切与担忧也不假。

    指腹微微一捻,阮霁云不再追问。

    他沉默地思索着,许久——到门外的日光逐渐偏斜,在门扉上透出昏黄的影。

    而风宴也静候着,一动不动。这可不行。

    来不及多想,楚意立刻贴掌给阮清木输送灵力助她抵御玄冰寒气,可就在她催动灵力的同时,脚下大地开始缓慢颤动、鸣裂。

    楚意心里叫苦不迭,知道师祖他老人家要发现闯入者了,本来她不用灵力还可以不惊动师祖,可不用灵力阮清木就要死,所以这都要算在阮清木的头上。

    来自楚意的灵力霎时溢满了全身,四肢百骸都觉出了舒缓,眼睫的冰霜也在缓缓消融,阮清木总算活了过来,脑子里还有点混沌,却只听见楚意在她耳朵旁撂下一句,“我先走了,你慢慢看啊。”

    啊?

    阮清木难以置信:“啊?!!”

    别丢下她啊。

    但天地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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