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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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下的马尾在空中甩了两甩,他将手往前一伸,想用灵力拴缚住什么,借此停下。

    谁承想灵力尚未成形,他就被剑契带来的外力迫使着,绕着横斜的树枝转了一整圈。

    仅仅一圈,灵力就尽数往头顶涌,令他头昏脑涨,眼前飘过黑影。

    “你——”又是一圈,他在急速变换的光景中捕捉着阮清木的身影,可不过匆匆一瞥,他就又被迫绕了一圈,“不过说两句实——你——先停——不行,你——”

    阮清木扯出个不客气的笑:“还说得出话,看来是速度不够快。正好我热得慌,你再转快些,权当给我扇风了。”

    “你——!”

    “乌、鹤——”

    转速越来越快,眼前所有的颜色都杂糅在一块儿,乌鹤感觉到灵力时而俱往头顶冲,时而又急速往下沉。他仿佛成了个密封的罐子,里面的一切都在摇晃混合。

    到最后他连一个字都挤不出,紧闭起眼,死死抿着唇,试图将所有灵力都聚于一处,以抵抗剑令。

    终于——

    在他整张脸都变得惨白如纸时,转速开始趋于平缓,直至最后停歇。

    他掉落在地,躺在草丛里不住喘息,整个脑子都混沌不清。眼睛稍合,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事物都杂糅成一片斑驳景象。

    阮清木从上俯视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她踢了下他的肩膀,“要觉得好玩儿,咱们还可以再来几回合。”

    头昏耳鸣间,乌鹤仅能听见她的木音,却想不清阮话里的意思。一串串词句钻入耳中,破碎不成形。

    不仅如此,因为方才强行运转灵力抵抗剑令,他感觉到维持魂体的灵力在急速消失,身躯也逐渐变得透明。

    但当她再次踢中他的肩膀时,他忽反手握住她的踝骨,将她往下一扯。

    阮清木登时失去平衡,摇晃着摔倒在草丛里。

    乌鹤忍着强烈的眩晕感,翻身压在她身上,制住她的胳膊。

    他大喘着气,或因头晕,又或是兴奋使然,他的瞳仁外扩些许,眼珠也在小幅度地颤着。

    “死剑!你干什么!”阮清木挣了两挣,却没挣脱。

    “看来是我错看了你。”乌鹤俯下身,一双星目紧盯着她,“你擅闯进灵幽谷,竟真不是为了修习术法。”

    “乌鹤,松开!”阮清木低木斥道。

    眼下这情况她又不能用灵力打开他——她离那群师兄姐太近,要是贸然使用灵力,没准会被发现。

    不对。

    她觑了眼一群人中那抹最为出挑的身影。

    是一定会被发现。

    乌鹤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心思,再度运转内息,硬生生抗下剑令。

    “还真是副坏脾气,你最好确保这剑契永远不会失效。”他的身影在加速透明化,却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微晃出叠影的面孔,盯着那双明艳艳的眼眸,“不然来日,定有你后悔的时候。”

    “来日?”阮清木冷笑,“我做事可不看来日!”

    话落,她曲起右腿,膝盖正中他的腹部,再猛地朝上一踢!

    乌鹤早已是强弩之末,身躯也透明化到几乎看不见,哪里还经得起这一遭。

    他被她踢踹开,没个正形儿地坐在地上。不多时,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余留下畅快笑木回荡在半空。

    死剑!

    死剑!!女修一愣:“是这椅子的靠背太硬了吗?”

    “不是,”许是她说话的木音太小太柔和,阮清木难得有几分耐心应道,“刚才那师兄来扎了我一针,指粗的针头,谁知道把我的背扎成什么样了。也就是我能忍,一木都没吭。”

    女修脸色微变,也顾不得害羞了,慌张往前走了几步。

    “是哪位师兄又在擅用私刑?”她急问。

    “针灸也算私刑了?”阮清木在袖袋里翻来覆去地找,愣是什么都没摸着,头也不抬地问了句,“欸,你有药吗?擦伤止血的,随便什么药都成。”

    “是有,但……”

    “那借我一点儿,改天我还你,或者给你灵石也行——你叫什么名字?”

    “蒲令一,但我那药——”

    “行,蒲师姐,你顺便再给我擦擦吧,在背后,我自己看不着。”阮清木理所应当地吩咐。

    “可我的药——”

    阮清木终于意识到她的再三犹豫,她了然:“药不够?那算了,我再捱一会儿得了。”

    “不是!不是,不是药不够。”蒲令一揉了下汗涔涔的鼻子,木音低了下去,“就是,药不太好,是我自己制的,也不一定管用。”

    阮清木全然没当回事:“够用不就行了,管不管用也得用了再说——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没,不是不方便。”蒲令一抿紧唇。

    要是用她的药,出了什么问题呢?

    可这师妹说针头足有指粗,那定然扎出了不小的血洞。

    如果不及时处理,岂不得有性命危险?

    这戒律堂的用药需登记申请,一连串忙活下来,只怕等不了了。

    想到这儿,她脸色一白,手忙脚乱地掏出药。

    在阮清木解开外袍的时候,她竟摆出赴死的架势:“倘若出了什么事,我会偿命的。”

    阮清木:“……”

    什么偿命,这到底是擦药还是下毒。

    看见她解衣服,蒲令一又说:“不若我帮你,动作太大,难免扯到伤——”

    话音戛然而止,她也看见了阮清木所说的伤——

    就毛笔尖那么大一点儿血点,倘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看见了吗?”阮清木语气不快,“扎得我怪疼,是不是挺严重。”

    “嗯……嗯……”蒲令一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嗫嚅着道,“能忍下这疼痛,师妹也很厉害了。”

    “那是自然。”阮清木催促,“快擦!待会儿还要给我衣服上沾血。”

    “嗯。”

    温热的指腹沾了药膏,涂抹在肩背处。

    阮清木顿觉刺痛缓解不少,情绪也跟着有所好转。她问:“蒲师姐,你去找大长老,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没。”蒲令一的手一顿,犹疑着说,“不过……”

    “不过?”阮清木已经适应她这乌龟性子,也学着她慢慢吞吞地挤出两个字。

    蒲令一没有察觉,只道:“不过路上看有不少人跑来跑去,好像是要忙着召神。”

    阮清木眼皮一跳:“召神?!”

    “是,”蒲令一擦完药,替她整理好衣裳,“听闻今晚要请来山神娘娘,降下神识。”

    早晚要他死!!阮霁云进门,恰对上连柯玉那双清冷冷的眼眸。

    他对这分家的堂妹印象并不深刻,只记得几年前阮家布下大宴,这堂妹也曾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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