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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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阮清木眼帘一抬,便看见那漂浮在半空的人影。

    是个面生的少年人。

    乌发雪面,黑袍箭袖,剑眉星目,唇角勾着笑,隐隐露出点尖尖虎牙。

    看见他的瞬间,她没来由地想到缀在夜空的星子,总是逗趣似的闪啊闪,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显眼。

    但这些都不是关键。

    最令她在意的是,这人的身影是半透明的。

    半透明。

    还漂浮在半空。

    一看就不是人!

    不是人,那难不成是鬼?

    阮清木的心紧提而起,下意识运转内息。

    但就在她意欲打出灵力的前一秒,她忽然瞥见他坐着的那把剑。

    是把细长的银剑。

    剑身中间纵着一条长长的淡红浅痕,像是拿来蓄血的剑樋。

    她还能感觉到剑上萦绕着浓烈的煞气。

    剑。

    她垂眸,看了眼右臂上若隐若现的刻印。

    又抬头,望向那把悬浮在半空的银剑。

    再扫了眼胳膊上的印记。

    不对。

    很不对劲。

    这剑怎么这么眼熟?

    火……

    她猛地回过神,迅速撤去所有灵力。

    不光散去灵息,就连体内运转的内息也一并压下,以一副普通人的躯壳迎上团团火焰。

    霎时间,成百上千簇火星迸射向她,仿佛要穿透、燃烬她的身躯。

    可就在火符贴上她皮肤的瞬间,炽热感倏然消失,附着在符上的灵力也敛去了强势的攻击性,仅朝她体内涌去。

    于修士而言,躯体也算得上是屏障之一,保护着体内的灵力,以防外泄。

    而眼下附在符箓上的灵力便像是不请自来的客人,虽没有攻击她的意图,却在试图强行冲破屏障,挤入她的灵脉。

    这滋味并不好受。

    周身灵脉都好似有火焰在游走,从内而外地灼烧着她。

    什么破符!!

    要让她找着设下符阵的人,非得让那人也尝尝灵脉被烧的滋味。

    阮清木咬牙,强忍着高温的炙烤,也没有运转一丝一毫的内息,赶走这些作乱的灵力。

    要是她猜得不错,眼下她但凡使出哪怕粟米大小的灵力,都会被符效反噬,届时轻则灵脉俱损,重则丧命!

    现在这情况,只能靠硬熬。

    终于——在她的衣袍都被热汗濡湿后,她感觉到在灵脉中横冲直撞的灵力开始向一处聚拢——

    她右臂的血洞上。

    渐渐地,那血洞周围的皮肤上浮现出淡红色的纹路,逐渐钩织、成形,凝成一把赤剑的模样。

    那赤剑不过寸长,如烙印般契刻在她的右臂,烧得她整条胳膊都在发烫。

    她没法逼出灵力,只能手作剑指压在刻印上方两寸处,再运转灵息,将刻印中的灵力封禁在伤口附近。

    禁制成形,刻印缓缓变淡,灼痛感也逐渐好转。

    她这才大喘了口气。等待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她总会带着几分无奈地笑笑,继而放软了调子,温和地对他解释——

    解释她不得不去的缘由,解释她并非有意惹他不快,解释她……无论离开多久,终究会回到这方压抑的殿宇。

    哪怕只是虚情假意的哄骗也好。

    却始终是死寂。

    烛火在阮清木平静无波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她只是静立着,眼帘依旧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方安静的阴影。

    方才那句裹着尖锐、几乎耗尽他所有恶意才砸出的诘问,落在她身上,竟似微风拂过深潭,连一丝水纹都吝于生起。

    没有哪怕一瞬的蹙眉或停顿,她极其轻微地颔首,语调温淡得刺耳:“是,属下告退。”

    清泠泠的声音落下,她竟真就毫不犹豫地转身而去,暗红的衣角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弭于殿外深沉的夜色里。

    风宴猛地抬首,双眸死死攫住那扇已然空荡的殿门,一股比怒火更酸涩、更汹涌的无力感,瞬间绞紧了他的心脏。

    仿佛他可笑而拙劣的一次试探,最终只不过是证明了……他的无足轻重。

    她就这般……不愿待在他的身边。

    她千里跋涉,赌上性命走这一遭,所求的唯一目的。

    想至此处,阮清木脑海中倏忽浮起临行前那道身影。

    那日,他高踞在墨玉雕琢的王座之上,一身玄色宽袍,衣料深沉如凝固的子夜,其上暗绣的繁复纹路流转着不动声色的冷硬华泽,无声昭示着高位者独有的威仪。

    那张脸,即便在魔界也属罕见的绝色,凤眸狭长,眉骨凌厉,肤色冷白如寒月照雪,尽显矜华,却又因紧抿的薄唇,而生生添了数分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

    他眼帘低垂,浓长的睫羽在眼下投落小片晦暗阴影,似乎吝于投来一瞥,而她立于空旷冰冷的殿宇下端,朝着他的方向躬身俯首。

    嗓音在殿中清晰回响,仍旧是身为护法该有的恭谨顺从:“属下有要事离界,三月定归。”

    而今日,恰是三月之期的最末一日。

    残阳的金辉落在那只紧握丹药的手上,映照着已无法如期的承诺,阮清木唇角的笑意微深,近乎自嘲地,一叹。

    注定是要失约了,她想。

    以风宴的性子,怕是……要恼了吧?

    “风宴”三个字在脑海中闪过,不过一瞬,阮清木唇角那点淡薄的笑意无声消散,眼底深处,一抹极轻的涟漪悄然荡开。

    不,不是风宴了,该是……魔君。

    是那个她一路扶持着,从尚不及她肩高的倔强少年,一步步走至如今掌控生杀予夺位子的,魔君大人。

    阮清木心底低叹,明明过去许久,可她似乎总是不习惯将这过于沉甸的尊称覆在那人身上。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她口中吐出的任何称谓——少主,风宴,抑或是君上……

    他大抵,都是不愿入耳的。

    视线掠过眼下那袭被血染透的衣衫,阮清木的思绪再度一恍,轻飘飘地荡回了不久前的瀛洲。

    淬元丹乃仙家至宝,自有上古凶兽镇守,而她孤身闯入,虽处处谨慎,却也终究在盗取灵丹后惊动了那些凶兽,肩胛处留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痕,若非闪避及阮,整条臂膀便已留在了那里。

    如今回想,那些生死一线的凶险搏杀,都已在记忆中褪去了血色,倒不如眼前这柄匕首来得真切。

    淬元丹终是到手,她用尽最后残存的气力撕裂界壁逃出,即将抵达魔界之阮,身体却再也难以支撑,失血导致的晕眩感阵阵袭来,视野里的天地仿佛都在剧烈摇晃倾斜。

    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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